“血月?你是說,引起世界各地魔物暴走的那輪血月?”
“更確切的說,是虹月。”
“不可能!”
阿蕾奇諾斷然道,“霜月女神親自將三月的力量交給了哥倫比婭。
三月齊聚,虹月的力量在哥倫比婭身上。
血月,是坎瑞亞罪人研究的力量。”
“阿蕾奇諾女士。”【博士】轉而道,“我需要向你重申一遍,哥倫比婭是空月女神。”
“那又如何?”
“從多托雷的實驗來說,空月,同樣是一種權能。
哥倫比婭掌握了三月力量,是空月,霜月和恆月。
她的身上,沒有虹月的痕跡。”
在多托雷進行三月實驗的時候。
【博士】潛藏在雷光的陰影中,試圖染指世界樹。
但這不代表他對多托雷的實驗一無所知。
他的所有切片中,多托雷是脫離他掌控最嚴重的切片。
但,【博士】依舊自信掌握一切。0多托雷的實驗過程和結果。
他掌握的一清二楚。
作為直接在哥倫比婭力量下終止的實驗,多托雷掌握著最為真實的實驗資料。
就好比。
哥倫比婭的力量。
多托雷曾親自去過亥鉑波瑞亞時期,見證了虛假之月的誕生。
他不會認錯空月的力量。
空月是天空島藉助虛假之月改造而成,中蘊含著天空島的氣息。
而三月,有的隻是龍族的氣息。
“至於我們的新同事。”
【博士】表示,在他知道三月是尼伯龍根根據【雙子】帶來的知識打造的之後。
他就一直在密切關注這個特殊的執行官。
最後,他注意到。
旅者身上的力量與三月的權能十分類似。
但。
三月的力量中隻有虹月被深淵汙染。
而代號【雙子】的執行官旅者身上,不僅有類似三月的權能,還有深淵。
【博士】通過多托雷的實驗資料,對三月極其敏感。
他不相信這是一個巧合。
尤其是【雙子】說過,三月份知識來自於她的情況下。
尼伯龍根當年打造三月,動機存疑。
在七元素龍王足以維持提瓦特的運轉的情況下,打造【雙子】旅者口中的三月。
結果,三月不僅沒有幫七元素龍王,反倒是最後被天空島當路邊一條給肘擊了。
這很難不讓【博士】懷疑,【雙子】旅者的動機。
“不必在意她。”
冰之女皇心如明鏡。
讓魔女會成員忌憚的存在又如何。
降臨者的位格,纔是最重要的。
眼下復活第三降臨者的行動已經接近尾聲。
這旅者,想要虹月就要吧。
哥倫比婭不會放棄虹月,正好可以借哥倫比婭之手試試【雙子】的成色。
“準備登陸。”
至於外交上的問題。
冰之女皇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稻妻沒有力量能攔住她。
雷電將軍是否會復活,那是之後的事情。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
“公主殿下,我們到了。”
哈登開啟船門。
“直接去找銀白古樹,答應雷利爾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做。”
索琳蒂絲的靈魂。
還在雷電將軍手中。
她曾答應雷利爾會將索琳蒂絲帶回去。
“可是,公主殿下,戴因斯雷布還在那裏,他似乎一直在等我們。”
哈登猶豫了一下。
戴因斯雷布的力量不容小覷。
他自信的留在八醞島等熒過去,隻怕是隱藏著什麼手段。
“不用擔心,我會解決他。”
熒從船隻上下來,手中還拿著一枚小小的沙漏。
聖遺物——伊斯塔露之沙。
這是她在對付伊斯塔露時候得到的戰利品。
維瑟弗尼爾將最重要的戒指留給了戴因斯雷布,解開限製又有多份深淵力量的戴因斯雷布的確讓她頭疼。
不過。
她這裏,還有更特殊的——來自天空島的力量。
“公主殿下,屬下一直有一個問題。”
哈登看著代表時之規則的聖遺物,心中的疑惑一直無法解開。
“是因為這個吧。”
“嗯。”
“單論力量來說,我的確不是伊斯塔露的對手。”
熒雖然從星船上解開了自己的記憶,可是力量並沒有那麼快就恢復到鼎盛。
“我能對付伊斯塔露,是因為伊斯塔露掌握的規則,我不僅見過,而且,還曾多次運用。”
哈登一臉疑惑:“啊?”
“時間很特殊。”
無數時間線,總有玩弄時間的存在。
玩弄時間可以讓沒有發生過的命運在另一個時間線發展。
從某方麵來說,時間在抑製漆黑命運的延伸。
可是,另一個時間線的誕生,又註定了會多出無數未發生的命運。
“公主殿下——”哈登意識到。
接下來的故事,極有可能顛覆他對天空島的認知。
“曾經有人試圖用生,死,時,空對抗深淵,但最後都失敗了。”
通過生,創造更多更強大的戰士對付漆黑命運,通過死,讓生命進入不死之中。
最後反倒是被深淵力量利用。
通過時,通過空,創造新的時間線。新的空間,讓沒有發生的命運在其他時空誕生。
結果。
漆黑的命運不僅沒有削弱,反倒是變得更強。
“最後,他們試圖用新的規則,來對抗漆黑的命運。”
熒看向天空。
“結果呢?”
“結果,我忘記了。”
熒搖了搖頭。
她隻記得,在生死時空失敗後,她們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再抵禦漆黑命運。
而她和哥哥,便是被放進了休眠倉,進行星際旅行。
提瓦特的生死時空與她見過的規則近乎完全一致。
熒才能取巧擊敗自負掌控時間的伊斯塔露,拿到伊斯塔露之沙。
隻可惜,伊斯塔露的力量還在她之上。
這不完整的聖遺物比起納貝裡士之心和若娜瓦之翼,差了不少。
“走吧。”
……
“我隻能送你到這裏了。”
海隻島周邊的海域上,一道深淵之門開啟,海洛塔帝和散兵從中踏出。
“至於是否要救雷電將軍,是你自己的抉擇,我不會幹涉你。”
當然。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維瑟弗尼爾,黃雀,隻會是我,海洛塔帝。
“你要去哪裏?”
“這裏這麼危險,我可不想再引起天空島的注意。”
海洛塔帝轉身就進入了深淵中。
勝者,往往在最後才會出場。
現在,還沒到時間。
他當時在提瓦特之外的霜月上留下的東西,也該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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