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月亮,這是萊茵多特的那個實驗。”
挪德卡萊,海洛塔帝漫步在多托雷留下的能量界域中。
多托雷雖然不屬於罪人。
但是這打造的能量界域。
倒是和萊茵多特當年在深秘院研究的實驗有些相似。
“能夠將人類的意識轉移到其他生命上,多托雷是想要取代誰?”
海洛塔帝伸手抓住一隻小動物。
“原來是這樣。”
深淵力量在海洛塔帝手中出現,被抓的動物體內一顆深淵小球被海洛塔帝吸了出來。
感受著手中熟悉的氣息,海洛塔帝若有所思。
“月之門是尼伯龍根的造物,上次我能歸來,也是因為動用了蘇爾特洛奇和維瑟弗尼爾留下的手段。”
逆時之罪的維瑟弗尼爾的力量幫他找到時間節點,裂空之罪的蘇爾特洛奇的力量強行撕裂空間。
他才能通過霜月上的月之門回到提瓦特。
那個時候。
海洛塔帝就在好奇。
他記得雷利爾跳去了月之門中。
雷利爾的碎片本身就沒有多少力量,又怎麼可能來到挪德卡萊。
“多托雷,看來我有些太小瞧你了。”
海洛塔帝還在自言自語的時候。
被他抽取出深淵碎片的小動物沒有了氣息。
反倒是他腳邊躺著的人類“屍體”突然活了過來。
“我,恢復了?謝謝,謝謝!”
“隻是隨手為之,不必客氣。”海洛塔帝聲音很是溫和。
“不過,這裏麵的力量還在繼續影響著你,你最好趕快離開這裏。”
海洛塔帝順便給對方指了一個方向。
既然已經救下了,不防多指點一聲。
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可往往是不起眼的小角色,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謝謝您的叮囑。我是盜寶團的成員,日後若有差遣,我必然報答您的恩情。”
醒來的盜寶團也不顧周邊抓著他褲腳的小動物,直接就跑了出去。
“嗬嗬。”
海洛塔帝見怪不怪。
在挪德卡萊這個地方,捨棄隊友保護自己纔是常態。
畢竟。這裏是挪德卡萊,罪犯的天堂。
為了他人而丟掉自己的性命,是愚蠢的行為。
“這些深淵力量是雷利爾遺失的力量,多托雷的目標是雷利爾嗎。”
多托雷已經可以獨自打造出來人造月髓。
這樣的技術,即使當年的深秘院也不曾存在。
多托雷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完全的雷利爾就放棄了自己。
“切片技術…我記得他的切片技術倒是和我當年丟失的那個圖紙記載的核心有些相似。”
海洛塔帝一路收著多托雷轉移的意識,一邊向著多托雷的實驗室走去。
當年隱瞞身份在至冬求學的時候。
海洛塔帝有接觸過散兵和博士。
見到散兵的一刻,他非常確定。
這是利用深秘院的技術製造出來的人偶。
隻是,當時深秘院需要的神明級別的傀儡。
可是那項技術達不到標準,再加上核心需要的材料過於稀少特殊。
深秘院的研究便擱置了下來。
海洛塔帝沒有想到。
多托雷會根據散兵的核心技術,研究出無視時間的切片技術。
可惜。
切片技術是多托雷的立身之本,多托雷不會把自己的命交給其他人。
加上,海洛塔帝嚴格來說不屬於研究員,所以,他沒能學會切片技術這項特殊的能力。
隻不過。
既然和他丟掉的那項技術有關。
海洛塔帝還是有把握,找到多托雷的本體。
【滴滴,儲存中。】
【呲,未知力量入侵,資料儲存錯誤。】
【嘗試重啟中…滴,滴,三月力量不足,重啟失敗。】
【檢測錯誤報告,虹月力量消失,無法重啟。】
皮拉米達城中,戴因斯雷布揉了揉他的雙眼。
“剛剛,眼前的景象,怎麼突然模糊了一下?”
難道是我太累了?
“罷了,從海洛塔帝口中得知的那些訊息,我也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戴因斯雷布絲毫沒有在意天上的血月。
那是神明的事情。
他已經奪走了萊茵多特一半以上的力量。
“萊茵多特,你選擇的地點,有些不太好。”
…
“血月,血月!”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卡帕奇莉是現在稻妻唯一可以抗住血月影響的存在。
在雷電將軍不在的日子,一直守護在鶴觀的他沒想到會碰到血月這種堪稱bug的存在。
“明明隻是一個月亮,上麵什麼也沒有,為什麼會表現出這樣的壓迫力?”
雖然血月之上有著強大到重力規則,但是卡帕奇莉憑藉強大的雷元素掌握,來到了血月之上。
隻是和他想的有些區別。
血月之上。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甚至他得到的元素龍王的傳承記憶告訴他,這輪血月,與曾經三月頗為相似。
尤其是,虹月。
“虹月難道還活著?”
卡帕奇莉暗暗猜想。
或許是虹月與深淵力量結合,又被人利用,演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可現在他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隻有濃鬱的深淵力量在血月上不斷生長。
而血月,則是在不斷的創造奇特的生命。
以鍊金術和深淵的力量製造出來新的生命。
但。
“與其說是創生,可看起來更像是改造,將所有生命都改造成煉金魔物的模樣。”
簡直。
卡帕奇莉看向天空島。
和當年天理做的事情一模一樣
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思,改造這個世界!
不過。
天理改造的提瓦特,從目前來看還算不錯。
但這輪血月。
卡帕奇莉看不出改造的地方有什麼好處。
就好像是一個瘋狂的鍊金術士在做自己的實驗。
“卡帕奇莉,速回!”
八重神子的傳音順著雷電傳到卡帕奇莉耳朵中。
卡帕奇莉沒有遲疑。
這玩意他轟了好久,也沒有轟碎。
現在八重神子這麼著急讓他回去,說不定就是找到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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