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虹月?”
雷利爾穿過漆黑的甬道。
甬道中深淵蠱惑人心的聲音並沒有對他產生任何乾擾。
穿過漫長的甬道後。
雷利爾來到一處血紅色的特殊空間。
天空中赤色虹月完整的懸掛在半空中。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神明,也會貪生怕死。
虹月雖完整,但卻時刻顯露著深淵力量。
完整的隻是表象。
而虹月的內部。
早已經被深淵力量侵蝕乾乾淨淨。
雷利爾來到虹月下方的水麵上。
“藏在下麵了嗎?”
還需要機關才能開啟,這是索林蒂斯留下的保護措施嗎?
雷利爾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水麵。
上麵有坎瑞亞赤月王朝時期的特殊封印。
“索林蒂斯,剩下的研究任務交就給你,我們先回去了。”
“沒耽誤你和小男友約會吧?”
“少貧嘴了,給我留份夜宵,放桌子上就行。”
索林蒂斯,是索林蒂斯的聲音!
在哪,在哪!
就在雷利爾打算強行破開封印的時候。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道他熟悉的聲音。
深秘院的研究員以及索林蒂斯的聲音。
索林蒂斯,是你嗎?
不,剛剛的對話,應該是深淵還沒有爆發時候索林蒂斯留下來的。
難道是因為深淵力量影響,導致空間變得不穩定留下來的影像?
雷利爾強行收住手。
五百多年了,自從索林蒂斯跳入月之門後。
他就再也沒有聽到過索林蒂斯的聲音。
“麻煩。麻煩。”
為了可以聽到索林蒂斯的聲音。
雷利爾不得不放棄強行破開封印的想法,轉而來到水麵周邊的機關處。
他可以在這些地方,聽到她的聲音。
就算隻是念想也好。
“每次看到這幅景象,我都會想起小時候讀過的詩。
殘月是已死美人,在山頭哭泣嚶嚶,哭她細弱的魂靈。
我這樣的人,居然被委派來研究神秘的赤月空間。是巧合呢?還是說…”
封印機關處。
索林蒂斯的聲音斷斷續續。
“等等,索林蒂斯被派去研究赤月空間,是誰在引導?”
深秘院!
是海洛塔帝!
索林蒂斯被海洛塔帝派遣過去,真的是巧合嗎?
維瑟弗尼爾當初提醒我,難道真的隻是出於善意?
不!
不對,海洛塔帝和維瑟弗尼爾他們本就是一丘之貉。
雷利爾感覺自己和索林蒂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圈套中。
這個圈套,從索林蒂斯加入深秘院研究赤月,就已經開始。
雷利爾繼續來到下一個機關處。
“原來如此,月髓,或者說,三月的力量其實是開啟■■■■的鑰匙。
如果■■■■真的存在,也許這場瘋狂的的鬧劇可以落下帷幕…”
索林蒂斯彷彿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
隻可惜。
斷斷續續的殘影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問題。
“該死,到底是什麼!”
雷利爾狠狠砸在機關上。
他很清楚,索林蒂斯口中的鬧劇是什麼。
沒有人喜歡瘋狂的黑王給坎瑞亞帶來的災難。
公主熒,也隻是鬧劇的一環。
“可以解決鬧劇,難不成是什麼強大的武器?”
需要三月月髓當鑰匙。
若是武器的話,隻怕已經可以摧毀提瓦特了。
“看來,我還是得去找月神。”
雷利爾將目光放在水麵中。
虹月女神的氣息依舊存在。
隻要開啟封印,他就可以得到,索林蒂斯研究的真相。
“深淵抑製裝置鋪設完畢,接下來應該就能進入藏有月髓的房間了。
雷利爾,你正離自己的願望越來越遠。但一切的根源卻不在你。
自從那個異鄉人來到坎瑞亞,黑王伊爾明就越發瘋狂。
如果,能將那個異鄉人…”
我的,願望?
恍惚之間,雷利爾彷彿看到了索林蒂斯的虛影。
這跨越時空的對視。
“索林蒂斯,我沒有背離自己的願望,我沒有,我沒有!”
“該死的黑王,該死的異鄉人!”
“如果沒有你們,我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雷利爾猩紅的雙眸中透露著恨意。
異鄉人。
哼!
“索林蒂斯,我一定會找到你,一定會找到你!”
“我一定會,幫你處理掉…異鄉人!”
雷利爾猙獰的吼了一聲,跳入水麵之中。
虹月的月髓就藏身在水麵下的空間。
雷利爾將虹月中的深淵力量吸收到自己體內後,將虹月的月髓拿到手中。
“父親大人,通道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月矩力實驗設計局中。
阿蕾奇諾盯著空中:“殘月,是已死美人,”
虹月的月髓被雷利爾拿到手中,這個空間也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而漆黑的深淵,想要徹底將虹月留在空間中。
就看。
雷利爾,和摧毀了虹月意識的深淵,誰更有能耐了。
……
“愚人眾的實驗設計局似乎遭受到了襲擊。”
“這麼大的動靜。”
鹿野院平藏感覺奇怪,這個時候,誰會去襲擊愚人眾的地盤?
影沉默不語。
“我感受到了生死兩界的氣息。”
胡桃想要動身,但是卻被攔了下來。
“胡堂主,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奔波。”
“夜蘭,你不明白。”
夜蘭可不會聽胡桃解釋。
她來挪德卡萊雖然有自己的任務,但是保護朋友,也是任務之一。
“愚人眾的地盤,我們不方便進入。”
況且,愚人眾的執行官哪個不比胡桃強?
再不濟,旁邊還有一位雷電將軍的姊妹在。
天塌了,也砸不到璃月的頭上。
沒過多久,北方的動靜平息下來。
從那夏鎮遠遠望去,依稀能見到月矩力實驗設計局的影子。
“兩界之門被關閉了。”
奇怪,為什麼感覺不到生死的力量?
到底是誰在愚人眾的地盤開啟的通道?
難道我感覺錯了?
被夜蘭控製住的胡桃有些詫異的想著。
…
“月之少女,虹月月髓,再加上被儲存數千年之久的恆月月髓。”
“三月齊聚於此,執政也有了插手這件事的理由。”
“真不知,到底是福,還是禍。”
罷了罷了。
我終究不是執棋之人。
既然帝君已經派人前來。
許是已經做出了決斷。
是時候去見一見了。
漆黑的夜晚,一匹已經在提瓦特滅絕的天馬,在月亮上倒映出了影子。
“真的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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