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巡夜者戰爭】,註定不同尋常。
就在地下的戰士們浴血奮戰的同時,地麵上納塔的六大部落,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遭到了不同程度、來自深淵力量的猛烈入侵。
作為納塔的火神,瑪薇卡並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具體的戰場上,而是坐鎮在最核心的【話事處】,為各個部落規劃著防禦計劃,排程著有限的資源。
隨著最後兩位來自“花羽會”以及“懸木人”的信使領命離去,瑪薇卡這纔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她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比起直接提著大劍上戰場砍殺,這種需要統籌全域性、每一個決定都關乎無數人性命的腦力勞動,確實要更讓她費心神。
就在瑪薇卡的屁股剛碰到椅子,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時,一位信使再度匆匆忙忙地趕了進來,語氣急促:
“火神大人!參加【巡夜者戰爭】的選手……回來了!”
“好,我馬上去迎接她們。”
瑪薇卡立刻起身,沒有絲毫猶豫,跟隨那位信使的指引,大步流星地朝著從夜神之國歸來的恰斯卡等人的臨時休息室趕去。
“對了,”路上,瑪薇卡一邊走一邊問道,“【巡夜者戰爭】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這……”信使猶豫了一下,低聲彙報道,“目前的情況是……有一位名為卡奇娜的選手,並沒有跟隨大部隊一起回來。另外,按照歸來者的描述,這次遭遇的深淵魔物數量,要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的【巡夜者戰爭】。”
“……”
瑪薇卡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對於清楚地知道納塔距離被毀滅所剩的時間不多的她來說,出現這種異常並不算驚奇。
隻是,她的心中還是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緊迫感。
當瑪薇卡來到恰斯卡、伊安珊等人的臨時休息處時,幾人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和疲憊,立刻圍了上來。
“火神大人!聽說地麵也遭到了襲擊!我們請求中斷休息,前去支援各個部落!”
瑪薇卡看著這些剛從夜神之國歸來的戰士,沒有強行留下她們,隻是溫和卻堅定地安慰道:
“我已經收到了各個部落的訊息,得益於各方的努力,深淵的入侵已經初步遏製住了,你們不必過於擔心。”
她拍了拍伊安珊的肩膀:
“你們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身體和精神都到了極限。我的建議是,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恢復狀態,才能更好地投入接下來的戰鬥。”
“既然如此……”
恰斯卡從人群中走出,她身上的皮褲有些破損,但眼神依舊銳利。
“那我回花羽會休息,也是可以的咯?”
心中惦記著妹妹葵可的安危,這位向來獨來獨往的調停人實在放心不下,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後,便不再多言,直接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匆忙飛往了花羽會的方向。
“火神大人……我們也……”
“我也要回去一趟。”
又有兩人提出要回部落檢視情況,瑪薇卡也沒有阻攔。在這種特殊的時刻,大家隻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就好。
隨著幾人的離開,原本有些擁擠的臨時休息處,瞬間變得空蕩了許多,隻剩下瑪薇卡,以及沉默寡言的基尼奇,和一臉擔憂的伊安珊了。
瑪薇卡帶著剩下的兩人回到了【話事處】。
基尼奇和伊安珊,不僅是各自部落的頂尖戰士,更是已經覺醒了“古名”的、古代六大英雄的繼承者。
她們知曉瑪薇卡不僅是當代的“基揚戈茲”,更是那位五百年前為了拯救納塔、跨越時間而來的火神,以及她那個徹底擊退深淵的計劃。
【話事處】是納塔的指揮中心,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時刻,瑪薇卡能離開這裏的時間非常有限,每一分鐘都必須用來處理最關鍵的資訊。
瑪薇卡在主位上落座後,再次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基尼奇,伊安珊,我想聽聽你們對於這次【巡夜者戰爭】的看法。”
基尼奇一副沉著冷靜模樣,但他眼中的凝重卻比以往更甚。他思索片刻,沉聲說道:
“這次的深淵魔物,不僅數量異常,更可怕的是……它們在和我們交戰的過程中,明顯表現出了某種類似‘靈智’甚至‘戰術’的特徵。”
他伸出手指,在桌麵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
“不同種類的魔物不再是無腦衝鋒,而是有了明確的進攻次序——先是炮灰消耗,然後是遠端壓製,最後是精銳突襲。甚至……它們還懂得利用地形和巨石投擲,將我們的小隊強行分割,試圖逐個擊破。”
“這不像是魔物應有的本能,更像是……有某種意誌,在背後指揮。”
“沒錯。”伊安珊也補充道,她的神色有些疲憊,“而且,夜神之國本身被深淵侵蝕的程度也更加嚴重了。這次雖然我們拚盡全力消滅了許多的魔物,但我總有一種感覺……夜神之國的情況並沒有因為我們的勝利而有任何實質性的好轉。”
瑪薇卡靜靜地聽著,“我知道了。”
“深淵在進化,或者說……它們也在為最後的決戰做準備。”
她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兩位繼承者,語氣堅定:
“現在,納塔已經到了最為緊要的關頭。無論是地麵的防禦,還是夜神之國的壓製,都容不得半點閃失。”
“我們目前能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穩住當前的局勢,爭取時間。”
“並且……”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投向納塔這片廣袤的土地。
“……我們要相信,剩下的那些尚未覺醒的、六大英雄的繼承者們,一定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回應古名的呼喚,徹底覺醒。”
“隻有集齊六位英雄的力量,我們纔有希望……徹底終結這場持續了五百年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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