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瞧著空那副僵直不動的模樣，但從他耳根到鎖骨的那抹紅暈，以及耳尖微顫的幅度……夜蘭怎麼看都覺得：他分明很享受。
隻是——嘴硬，太嘴硬了。
這反而讓她起了更濃烈的“捉弄”興趣。
“唔……不愧是整天身邊群美環繞的璃月英雄呢，看來光是這樣，也不太能入的了眼呢。”
夜蘭輕輕地收回手，語氣中透著一絲“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的調皮意味。
空本以為這是“解放”，結果下一秒，夜蘭突然彎下身子，從身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得更近，幾乎將下巴擱在了他的肩上。
“喂、你、你要幹嘛！”空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緊繃。
“噓——別動。”
她輕聲在他耳邊呢喃，溫熱的吐息幾乎讓他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而後，她輕輕地、慢條斯理地、用指尖在空的鎖骨邊緣描了一圈，指節輕巧地摩挲著因身體微顫的衣物。
這種像是漫不經心地遊走，這種誘惑帶給空一種隔靴搔癢的不痛快，但又不能輕易地。
“你不是說要補償嗎？”
夜蘭語氣懶洋洋的，帶著點無法反駁的理所當然，“那就認真享受一下吧～這個服務，可不是誰都有資格體驗的哦。”
空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有點發熱，尤其是當她微微傾身、胸前柔軟輕輕擠壓著他的後背時——整個人就像是快被蒸熟的螃蟹，外表還強撐著，內裡已經淪陷。
“你、你別亂來啊！這不算補償啊！”
“……那，要不這樣？”
夜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作為你女裝協助的補償，我……讓你看看我男裝的樣子？”
她笑著說完，語氣居然還帶著點莫名的認真。
她甚至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彷彿這個提議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得出的——而不是臨場撩人用的奇招。
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泄了氣一般嘆了口氣，輕輕擺了擺手。
“唉……好吧好吧。”
他終於繳械投降，無奈地抬眼看向她，“今天就玩到這裏吧。現在，真的該談正事了。”
聲音雖輕，但語氣卻是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認真。
他坐直了身體，拍了拍自己的臉，彷彿要把剛才被撩得發熱的麵板冷卻下來，也讓思緒回歸原本的軌道。那副臉紅耳赤、語氣破防的小模樣，就像被裝進了某個密封罐子——暫時封存，不提。
“唔？突然這麼認真啊？”
夜蘭挑眉，嘴角仍掛著點笑意，卻也沒有再進一步撩撥的意思。
她察覺到了——空收起調侃時的那抹認真神色，是有分寸的。
他不是完全被牽著走的人，也不是隻會嘴硬的傻小子。恰恰相反，他懂得在哪一刻該踩下剎車，這也是夜蘭欣賞他的原因之一。
畢竟，不懂得分寸的人，是玩不起“邊緣遊戲”的。
從她剛才的“補償”來看，空已經收得夠多，甚至有點小賺，再繼續追著撩就不是有趣，而是“強人所難”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朋友。
雖說是帶點“特殊性質”的朋友，但本質終歸如此。
朋友之間可以有點曖昧的調侃，可以試探一點點邊緣，但再往前一步——就可能回不去了。
“真是的，我都還沒拿出男裝來，你就喊停。”夜蘭聳聳肩，語氣輕鬆地打了個哈哈，順勢坐回了對麵，“好吧，回歸正題——那就來說說‘她’的事吧。”
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順勢降了下來，曖昧發熱的氛圍漸漸散去，隻是空依舊有些發紅的耳尖還說明著一些東西。
......
“胡堂主前麵就是了。”
女僕小姐，指著前麵不遠處顯月花所站立的地方說道。
胡桃點頭跟了上去，鍾離無奈地緊隨其後。
本是破天荒地想請溫迪一同前往田鐵嘴的茶攤，順便讓這位老友親自體會一下說書的魅力，藉著璃月千年文化的厚重氛圍，好好陶冶一下他那四處晃蕩的“閑雲野鶴”心性——誰料，這場計劃周密的“文化輸出”，竟在胡堂主出差前的臨時攔截中土崩瓦解。
真是大意了……
他本該料到，凡是與胡堂主有關的日子，就沒有“平常”二字。
他理想中的畫麵應該是這樣的——
鍾離（端茶，語氣沉穩）：
“老友，好不容易來璃月港一趟，正巧說書人那裏新得幾盞好茶。不妨我帶你一同前往，邊聽書，邊飲茶，藉此體會我璃月風雅之一隅。”
溫迪（眉飛色舞）：
“好呀好呀！我就喜歡有風、有茶、有故事的地方～”
然而現實是——
鍾離（極簡式召喚）：
“走，和我一塊去聽書。”
溫迪（直接變吃飽了的鴿子要飛走）：
“啊～不聽不聽！耳朵閉上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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