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因狂怒而力量失控,即將扯斷幾根主要能量管的瞬間——
“嗤!嗤!”
兩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兩枚造型奇特、閃爍著幽藍寒光的金屬長錐,如同毒蛇般從陰影中射出,精準地貫穿了散兵懸浮身軀的雙肩肩胛骨位置,將他猛地釘在了身後神軀的內壁上!
長錐,瞬間通入了更強的能量,同時釋放出針對人偶的強烈的麻痹劑。
“呃啊——!”散兵痛哼一聲,掙紮的動作被強行遏製。
沉穩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
一個戴著鳥嘴麵具、身著愚人眾執行官服飾的身影緩緩走出,正是多托雷。
他手中把玩著一顆風神之心,麵具下的目光饒有興緻地看著被釘在神軀內、因憤怒和痛苦而麵目扭曲的散兵。
“情緒波動峰值超出預期啊,對真相刺激的反應比我以前預估的還要劇烈。”,博士的聲音帶著享受。
“這次的社會學實驗很成功。遙想我當初騙你的時候,將你留在身邊用作實驗體的時候,就是為了看你此刻的表情啊...斯卡拉姆奇。”
“很可惜,我把你研究的太過透徹,這讓你的掙紮少了很多觀賞價值。”
“不過目前看來,那位異世界的來客,比我想象的還要樂於助人,這麼快就把這份實驗記錄公之於眾了。也算省去了我不少引導的功夫。”
他走近幾步,無視散兵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仔細觀察著散兵身體的資料反饋和能量流動。
“憤怒、悲傷、悔恨、自我毀滅傾向……完美的人偶人性演變。雖然打亂了我原定的‘漸進刺激’計劃,但突發的強烈衝擊帶來的資料,或許更具價值。”博士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
“不必如此激動,斯卡拉姆齊。你的一切反應,都在預料之中,都是珍貴的素材。憤怒吧,痛苦吧,憎恨吧……這些熾烈的人性燃料,也可以是登神的前奏。”
他伸出手,調整了一下旁邊某個儀錶的引數。
“繼續你的蛻變吧。等你從這具‘正機之神’軀殼中孕育而出,成為真正的‘神’……或者,在過程中因為無法承載而崩壞……”博士的聲音裡聽不出惋惜或期待,隻有純粹的探究欲。
“那都將是最棒的結果。不管怎麼說,現在或者未來,你,也隻能是我的……”
“實驗體。”
散兵死死盯著博士,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卻因為能量被抑製和身體的劇痛而難以動作。
但他的眼神,唯有殺意。
【而在蒙德,博士展開邪眼研究,那是他設計出的以透支生命為代價換取力量的危險裝置。
他的某個切片化身商人,與晨曦酒莊的主人克利普斯·萊艮芬德達成交易,提供了一枚邪眼。
後續的發展幾乎可以預見:博士釋放的魔龍烏薩降臨時,深愛自己孩子的克利普斯為保護所愛動用了邪眼的力量,最終被其吞噬了生命。
在博士眼中,這隻是一次‘實戰資料收集’,迪盧克這位驟然失去父親的少年,被標記為值得觀察的、潛在的‘實驗品’。】
蒙德,晨曦酒莊。
迪盧克站在莊園最高的露台上,手中緊握著那本漆黑封皮的《日月前事》。
當他讀到“克利普斯·萊艮芬德……為保護所愛動用了邪眼的力量,最終被其吞噬了生命”時,暗紅色的火焰如同壓抑的熔岩,在他眼中無聲燃燒。
他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天,父親擋在他麵前,手中那枚不詳的邪眼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擊退了魔龍,卻也燃燒了父親的生命。
父親倒在他懷中,身體迅速冰冷的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那枚邪眼,那條魔龍,那場“巧合”的災難,全是博士精心策劃的實驗!
“多托雷……”迪盧克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地底岩漿的滾動,每一個字都浸滿了刻骨的寒意與殺意,“我終究會殺了你!!!”
【同時,博士自己將魔龍烏薩除去,成為了蒙德的英雄,向蒙德提出了一些要求,比如交給他一些小孩子。】
西風騎士團,團長辦公室。
琴逐字讀完了日記中關於蒙德的部分,那雙總是溫和堅定的灰紫色眼眸,此刻如同凍結的冰湖。
她放下日記,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邪眼……魔龍烏薩……交出孩子用作實驗素材……
這些詞句像一把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她作為代理團長的心臟。
因為當年就是如此。
那場突如其來的災禍,迪盧克前輩的父親英勇的犧牲,然後後來一些邊境村落偶爾上報的、關於可疑商人誘拐孩童的零散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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