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紮爾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幅場景：“到那時，所有的質疑、所有的反抗，都會在沉睡中化為烏有！我們的神將在夢境中誕生，滌盪一切愚昧！多托雷，幫我！啟動應急能源，找回散兵，我們還能……”
“哈哈哈哈哈……” “博士”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空曠的試驗場內回蕩，像是博士會做的事。
“不愧是你啊，阿紮爾！連這種將全城子民徹底物化為一次性燃料的方案都準備好了。這份為了偉業不擇手段的執著，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寒光一閃！
阿紮爾隻覺得後心一涼，緊接著是劇烈的刺痛和力量的迅速流失。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截染血的匕首尖，從自己胸前冒了出來。
“博士”剛好捅在了心臟旁邊，讓他失去行動能力的同時不致死。
“呃……嗬……” 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艱難地轉過頭。
隻見身後的“博士”緩緩摘下了那副鳥嘴麵具。
露出的，是一張年輕英俊卻沒有任何錶情的臉，那人的瞳孔在慘白的燈光下冷靜得如同寒潭。
“艾爾……海森？！” 阿紮爾的眼睛瞪大到極致，充滿了荒謬和驚駭。
教令院的書記官，此刻竟然穿著愚人眾執行官的衣服，背刺他？！
“看來你的備份計劃裡，沒有對合作者的忠誠度檢查。” 艾爾海森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冷靜音色，毫無波瀾。
他鬆開匕首柄，任由阿紮爾軟軟地向前癱倒。
“為……為什麼……你怎麼會……” 阿紮爾倒在冰冷的地麵上，鮮血在身下迅速蔓延。
腳步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另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是須彌教令院的賢者之一，卡瓦賈。
他的臉上沒有驚訝，隻有一種近乎釋然的複雜表情，以及眼底深處難以掩飾的興奮？
“為……為什麼連你也……” 阿紮爾看著這位昔日的同謀，意識開始模糊。
卡瓦賈蹲下身，看著無力的阿紮爾，嘆了口氣，語氣卻不像惋惜：“阿紮爾，你的造神構想，從學術角度看，的確堪稱壯麗。我曾真心相信，那或許是引領須彌超越凡俗智慧的一條路徑。”
他話鋒一轉，眼中那絲興奮越發明顯：“但你的問題在於，眼界終究被提瓦特這方天地束縛住了。”
“你以為竊取神之心、利用人偶、榨取夢境，就是通往至高的階梯？不不不，這太過不堪。”
卡瓦賈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秘密分享般的狂熱：“直到‘他’出現。秦明閣下，那位異世的神明。”
“他展現的是什麼？是隨手創生、修改生命本質的力量，是剝離汙穢、重塑存在的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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