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又是處理政務的一天,不過既然當上了將軍,就來講講這個位置的故事吧。
講點稻妻人民可能早就覺得不對勁、但沒人敢細想的——
你們家將軍,是不是換過人?
沒錯,就是字麵意思。
如今的雷電將軍,雷電影,是第二代雷神。
在她之前,稻妻還有過另一位雷電將軍——她的雙生姐姐,雷電真。
提瓦特七神中,唯有雷神之位,是由一對雙生魔神共同執掌的。
真與影,就像光與影,表與裡,你看看人家雷史萊姆,是不是有兩個?
真,是那個會在祭典上笑著給孩子們發糖、會認真聽商人訴苦、會與友人共飲談天、會在櫻花樹下寫下溫柔詩篇的將軍。
她治國,靠的是傾聽、理解與引導,相信“永恆”不是停滯,而是在變化中守護那些值得珍惜的東西,比如人情、記憶、希望。
所以在她治下的稻妻,鎖國令是不存在的,眼狩令更是天方夜譚。
神社的香火很旺,離島的商船往來不絕,武士以守護為榮,匠人以創新為樂。
而影……我直說吧,影是個技術宅,還是頂級的那種。
她擅長的是武藝、是鍛造、是創造人偶、是一刀劈開山嶽。
但治國?與人打交道?處理民生瑣事?
她會,但可沒真那麼擅長。
她心裡裝著的,是“如何才能永遠守住眼前的美好”。
所以她追求的是絕對的、不變的永恆——就像把最美的櫻花封進水晶,以為這樣就能永不凋零。】
日記的文字在此處停頓,彷彿留給讀者呼吸的空隙。
稻妻城,一家不起眼的舊書店內。
留著山羊鬍的書店老闆剛讀完今日的日記更新,整個人猛地從櫃檯後站起來,動作太急,差點帶倒了一旁堆疊的舊書。
“原、原來是真的……!”他瞪大眼睛,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比劃,“那本《珍說澄研真影打》……裡麵寫的‘雙生雷神,一表一裡,一明一暗’……居然不是野史?!以前被列為褻瀆神明的禁書,是真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踉蹌著衝進書店後堂的儲藏間,在一堆積滿灰塵的故紙堆裡瘋狂翻找。片刻後,他抱著一本用油紙仔細包裹、邊角泛黃的古舊書籍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揭開油紙。
封麵上,《珍說澄研真影打》幾個字已然模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祖上傳下來的這本書有門道!什麼禁書!這是歷史!被掩埋的歷史啊!”老闆激動得鬍子都在抖,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
“哦?你終於承認你收藏以前的禁書了?”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從店門口傳來。
“我的二等功有了啊!”
書店老闆渾身一僵,脖子有些僵硬地轉過去。
隻見門口倚著一位穿著輕便武士服、腰間佩刀的年輕武士,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武士看著老闆瞬間煞白的臉,噗嗤一笑,擺擺手:“放鬆放鬆,老闆。秦明將軍不在乎什麼禁書不禁書?開個玩笑。”
他走過來,好奇地看了眼老闆懷裡那本古書,感嘆道:“不過……雙生雷神啊。原來我們後來又感到陌生的將軍大人,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真大人……一定是一位很溫柔的神明吧。”
老闆這才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隨即又興奮起來,珍重地撫摸著書封:“可不是嘛!”
“所以,真的是‘人’不一樣了。”武士望向天守閣的方向,眼神複雜,“不是神明變了,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換了。”
街巷中,類似的低語和恍然在許多角落響起。長久以來那種“將軍大人變得陌生而遙遠”的模糊感覺,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清晰而令人唏噓的答案。
【五百年前,那場坎瑞亞災變,你們都知道,真便戰死在了那裡。
影縱使萬般悲傷,但也必須接過神位,也接過了“永恆”這個命題。
但她很快就發現磨損的可怕,一切的一切都會在磨損中失去,情感也好記憶也罷。
於是,影做了一個足夠狠的決定——她將自己的軀體製作成了“雷電將軍”。
一個絕對遵循“永恆”法則,同時不會動搖的執政機器。
這便是她對稻妻,對這一切的愛。】
社奉行府邸中。
神裡綾華坐在廊下,膝上攤開著日記副本。她讀得很慢,每一個字都細細咀嚼。
當讀到“自己製造的永恆執行者”、“人偶”這些詞句時,她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幾滴清茶濺落在衣袖上。
她卻沒有去擦,隻是怔怔地望著庭院中翩然飄落的櫻花。
原來是這樣。
許多被忽略的細節,此刻串聯起來,清晰得令人心頭髮緊。
那位總是端坐於天守閣最高處、目光彷彿穿透一切卻又不帶絲毫情感的將軍大人。
那些無論如何諫言都無法動搖分毫的絕對法令,真理,原來如此。
“並非神明變得冷酷,”綾華輕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恍然,“而是……那本身就是一個被設定為執行永恆的人偶。”
類似的明悟,也在稻妻其他知曉內情之人的心中泛起,不過這其中很多人已經坐大牢等著在群眾麵前斬首了。
【不過我認為雖然她犧牲雖是很大,但從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影自己,最後躲進了一心凈土,繼續她的冥想與武藝修行,把整個國家的未來,交給了這個自己製造的永恆執行者。
國度的變化纔是恆常的,不懂變化的人偶如何治理好國家?
而稻妻人民感受到的變化,正是從這裡開始的。
從真的溫柔傾聽,變成了將軍人偶的冰冷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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