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楓丹有神人
納齊森科魯茲修長的手指按在封麵上，聲音平靜：
“異世界的神明為蛋殼之夢帶來了無法計算的未來。”
他抬起頭，看向芙寧娜。
“我嘗試對他進行計算。”
芙寧娜愣了一下。
“計算？你……你把他們當變數計算了？”
納齊森科魯茲點了點頭：
“我發現他所言所行非虛。天上的王座亦在其掌中。”
納齊森科魯茲沒有說的是...在他想要對秦明進行計算的時候，那個在他腦海的變數突然變成了一個笑臉。
不可言，不可思，不可想。
這也是納齊森科魯茲堅定選擇秦明的原因。
芙寧娜的呼吸微微一滯。
不是鴿們，這你是怎麼算出來的，科學家就可以不講科學了是吧？！
“他已是無可思量的巨人。”納齊森科魯茲的聲音越來越輕，“他或可一念高舉六臂毀滅世界，亦可一念低沉眼眸拯救萬靈。”
他合上手中的日月前事，重新收回懷中。
那淺金色的眼眸隔著單片眼鏡與芙寧娜對視，裡麵沒有什麼別的情感，隻有一種不帶任何雜質的理性。
“所以，我要對他應許的未來押注。”
芙寧娜愣愣地看著他。
“隻要能拯救世界——”
納齊森科魯茲的聲音平穩而篤定：
“無論如何，我會來助你一臂之力。”
“哦哦，所以你是來幫我的對吧？”
納齊森科魯茲沉默了一會兒，他難道是說了什麼高深的話嗎？怎麼感覺水神不太聰明的樣子？
“對。”
“那我們就是盟友了！”芙寧娜點點頭，說話就不要像個謎語人一樣嘛！
納齊森科魯茲嘆了口氣，聊起了合作細節。
他已經知道了，水神聰慧過人。
畢竟納齊森科魯茲很難想象一個人怎麼能在十二歲算不出世界式，他可以，雅各布也可以，阿蘭知道了之後也可以啊，大家都可以，不是嗎？
......
咖啡廳的遮陽傘下，秦明端著一杯咖啡，目光懶洋洋地掃過街對麵的行人。
熒坐在他對麵，手裡捧著一杯氣泡飲，眼眸裡映著運河上波光粼粼的水麵。
派蒙飄在兩人中間，小臉上還沾著剛才吃泡芙留下的奶油，正用小短手努力擦著。
“沒想到……”熒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如此光鮮亮麗的楓丹，真的會有這麼神的人。真是令人驚嘆。”
派蒙也點了點頭，小臉上寫滿了百思不得其解：“派蒙也想不通！他們是怎麼從以正義為治國方針的國家裡，變得這麼瘋狂的？”
秦明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
“可能楓丹這地方風水有說法吧。”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還有，楓丹人不止神，還特別多。你們以為最近遇到的就很多嗎？”
他歪了歪頭，掰著手指開始數：“算少了，說實話，換個國家都湊不出來這麼多律償混能，更別說用來支撐國家的能源了。”
熒眨了眨眼：“律償混能？”
“就是楓丹的核心能源。”秦明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由審判產出的能量。”
“你們知道，律償混能是由審判產出的。楓丹人得有多少神人才能讓這能量夠他們自己發展用？”
他頓了頓，沒忍住笑了出來。
“根本就是電錶倒轉。”
派蒙的眼睛慢慢瞪大，然後點了點頭：“是哦……派蒙怎麼沒想到呢？感覺就和永動機一樣！”
熒默默疑惑：“這不科學吧？”
秦明靠在椅背上，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把他嘴角那個笑容照得格外清晰。
“但這很神秘學，致敬發明楓丹版永動機的傳奇天才神明芙卡洛斯。”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秦明還有一個想法，多托雷的本體好像還沒死呢，那能不能用多托雷持續生產律償混能呢？
反正多托雷活著就是罪，每天審一審讓提瓦特早日實現無盡能源！
秦明從懷裡掏出那本漆黑的日月前事，在指尖轉了一圈，翻開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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