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深情對視
秦明和熒離開了充滿橘子和百合氣味的吃虎岩。
秦明攬著熒的肩膀，慢悠悠地往三碗不過巷走。
派蒙剛才嚷嚷著要去看鍋巴，多半是去蹭吃的，一眨眼就沒了影，兩人也樂得清靜一會兒。
反正她會傳送回來的，她現在可是有七個月髓。
然後，他們聽到了琴聲。
不同田鐵嘴那種醒木拍桌的鏗鏘說書，而是悠揚、清澈的聲音，像是風拂過蒙德的果酒湖，又像是晨曦穿透望風山的霧氣。
伴著琴聲的，是一個清亮的少年音：
“彼時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擾，山間有惡螭盤踞。岩王帝君召集眾仙，要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秦明的腳步頓住了。
他順著聲音望去，茶館裡，站著一個少年。白色襯衣外罩著深色束腰的綠色鬥篷，鬥篷上綉著精緻的花紋。
燈籠褲配著白色連褲襪，手中彈著一把裡拉琴。
少年抬起頭，露出一張帶著狡黠笑意的臉，帽飾上的羽毛在風中輕輕晃動。
“傳說，帝君在出征之時，曾言道——”
他拖長了尾音，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角落裡的一張茶桌。
那張茶桌旁，鍾離正襟危坐，手裡端著一杯清茶，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
但秦明注意到，鍾離端著茶杯的手指，比平時用力了那麼一點點。
“噗。”
秦明沒忍住，笑出了聲，為了防止他們的笑聲太大影響到別人，他順手給茶客酒客上了個隔絕。
他拉著熒走過去，在鍾離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一臉真誠地感慨：“不愧是風神巴巴脫絲，唱得真不錯。”
熒在他身邊坐下，金色的眼眸裡也帶著笑意，輕輕點頭：“沒想到璃月的說書能和蒙德的詩歌結合得這麼好。這段改編得很有新意。”
鍾離抬眼看了兩人一眼，鎏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無奈，卻什麼也沒說，隻是繼續喝茶。
溫迪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撥動琴絃，繼續唱了下去。
就在這時——
“我回來啦！”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虛空中蹦了出來，正是派蒙。她顯然是剛從萬民堂趕回來，看到角落裡的溫迪，眼睛瞬間亮了。
“哦！一過來就看到溫迪在吹鍾離！”
她飄到桌邊，小爪子指著鍾離，笑得前仰後合：“鍾離你居然還坐在這裡聽！哈哈哈哈！”
鍾離捂著額頭，輕輕嘆了口氣。
“客卿——！客卿——！”
一道清脆的呼喚聲從外邊傳來，由遠及近。
秦明循聲望去，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一個少女正朝這邊跑來。
她穿著一襲白紅漸變的華麗禮裙，抹胸貼合著她那提瓦特最頂級的身形，裙擺是層疊的荷葉邊設計，白紅撞色層次豐富，每一層都綴著同色係的花朵與蝴蝶結。
她跑動的時候，裙擺如水波般流轉，那些花朵和蝴蝶結隨著裙擺的起伏輕輕搖曳，彷彿活過來一般。
“胡桃？！”派蒙驚撥出聲，小嘴張得能塞下雞蛋，“你、你這套新衣服好漂亮啊！”
熒也看呆了，喃喃道：“這是……胡桃？”
那少女跑到桌前，一個急剎車站定，雙手叉腰，梅花瞳彎成兩道月牙。
“嘿嘿，本堂主的新造型，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鍾離放下茶杯，鎏金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這套衣飾……是何人所贈？”
他有不祥的預感，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回頭了！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裡，分明已經看出了什麼。
胡桃眨了眨眼，歪著頭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是誰送的誒。早上一覺醒來，這把鐮刀就出現在往生堂院子裡，然後我碰了一下，就變成這樣啦。”
她從身後拿出一柄通體紫色的鐮刀，刀身上流轉著幽暗的微光，像是把深夜的月光凝固成了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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