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愚人眾解散稅
她盯著那根權杖，眼睛越睜越大，瞳孔都在顫抖。
“這是......這是女皇收藏的權杖？！”
“女皇還很愛惜它的，怎麼可能——怎麼會在你手裡？！還斷了？！”
秦明從懷裡掏出日月前事，遞到她麵前。
畫麵裡，達達利亞站在北國銀行的會客室中央，雙手持杖，鄭重地看向鏡頭。
然後，他把柺杖在膝蓋上猛地一頂。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
視訊裡的達達利亞抬起頭，笑容燦爛而鄭重：“秦明，至冬將為你宣誓效忠。這就是我們至冬的選擇。”
視訊結束。
桑多涅沉默了。
她捧著那根斷杖，盯著已經黑掉的螢幕，整個人像一尊雕塑，連呼吸都忘了。
良久。
“達達利亞......這個丟人的傢夥......”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她咬牙切齒，又帶著絕望與無力：
“還是趕緊離開愚人眾吧。”
哥倫比婭歪了歪頭，湊過來看了看斷杖，又看了看視訊，最後看向秦明。
“所以，你現在是冰之女皇了？”
她問得很認真，語氣輕柔空靈，像月光落在水麵上。
秦明：“...也許是冰之男皇？”
桑多涅她閉上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吧好吧，女皇既然把這根權杖交給達達利亞，又讓達達利亞當眾折斷宣誓效忠，那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至冬，已經投了。
而能讓女皇做出這種決定的原因隻有一個，眼前這個笑得人畜無害的男人，實力已經強到了提瓦特加起來都不夠他打的程度。
桑多涅睜開眼，看向秦明，眼神複雜得像一鍋亂燉的火鍋。
“所以呢？”她的聲音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平靜，“現在我們是你手下了，你想要幹嘛？”
秦明眨了眨眼，笑得燦爛無比。
“作為你們的老大——”
他頓了頓，雙手叉腰，仰頭看天，聲音洪亮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我要發布第一個命令！”
桑多涅的右眼皮跳了跳。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你要說話也別這麼大聲啊！！！
“以後——”
秦明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姿態豪邁得像在開宗立派：
“愚人眾就是我歡愉座下第一勢力！”
桑多涅：“？”
“讓提瓦特樂起來，就是你們的第一個目標！”
桑多涅：“？？？”
“不搞樂子要收稅！”
“不整活要收稅！”
“不夠好笑也要收稅！”
“還有——”
秦明看向桑多涅，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要收愚人眾解散稅！”
“想要離開愚人眾的統統要收稅！！！”
桑多涅徹底沉默了。
她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從這堆抽象的話裡提煉出任何一點合理的指令，但失敗了。
完全失敗。
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這還是人類嗎？
她緩緩轉頭，看向身邊的哥倫比婭，用眼神傳遞著無聲的質問：你能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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