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晴大人？！您這是——”
刻晴抬起掛著黑眼圈的臉。
“昨晚......跟帝君的小黑子們......論戰......一整夜......”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隨時會斷氣。
“他們......非說岩主天星更強......我拿出史料......他們就說史料不可靠......我拿出帝君功績......他們就說岩主天星能疊白馬仙人也有功績......”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我......從午夜......吵到淩晨......引經據典......逐條反駁......最後......最後......”
文員小心翼翼地問：“最後怎麼了？”
刻晴的眼眶紅了。
“最後那個混蛋說......岩主天星就是帝君本人......”
“啊！！！混蛋！！！啊！！！”
“......”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刻晴重新把臉埋回臂彎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充滿怨唸的嗚咽。
“嗚......我熬夜論戰帝君和岩主天星誰更強......還吵了一整夜......他們居然是一個人...”
文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慰？好像沒什麼用。
附和？雖然刻晴大人脾氣好，但萬一還是被遷怒怎麼辦？
默默撤退？就這樣吧。
......
秦明和熒通過傳送錨點高速回到了璃月，不得不說地脈傳輸就是快。
吃虎岩的街道上，秦明牽著熒的手，慢悠悠地走著。
派蒙飄在他們身邊，小肚子圓滾滾的，還在回味剛才的早餐。
“秦明，我們去哪兒呀？”她打了個小小的嗝，“派蒙有點困了，想回去睡回籠覺......”
“睡什麼睡，剛吃完就睡，會長胖的。”秦明頭也不回，“我們去不卜廬。”
“不卜廬？”派蒙眨眨眼，“去看七七嗎？”
熒側頭看他，金色的眼眸中帶著瞭然的笑意：“你要處理七七的事了？”
秦明點點頭：“海燈節快到了，團團圓圓的節日，怎麼能讓七七繼續記不住事情呢？”
“秦明你讓她恢復記憶，你不會是想逗她玩吧？”派蒙叉腰，“我要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你！”
“派蒙，你怎麼能這麼想我？”秦明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我可是好人，大大的好人，我剛剛才給你做了一頓超豪華的早餐！”
“哼——”派蒙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就往早餐裡放薑片偽裝成正常的菜？！還有，你是不是偷偷和熒說了？！”
“怎麼隻有我吃到！”
其實秦明根本沒有和熒說，隻是派蒙夾菜的時候用時停換菜，比如夾馬蹄糕的時候讓他變成薑片糕，同時派蒙吃第一個的時候秦明不換，吃第二個的時候才換。
誒嘿！
三人說說笑笑，轉過街角，不卜廬的招牌便映入眼簾。
葯廬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
有咳嗽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人，還有幾個麵色蒼白的年輕人，顯然是來看病的。
白朮坐在診台前，麵容清俊，舉止溫文，正耐心地為一位年輕人診脈。他偶爾抬頭詢問幾句，偶爾提筆寫下藥方，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這位先生，你腎虛了。”
“枉你那麼好名聲！你這個....”
“很容易治，兩天治標，兩月治本，多吃些那位秦明先生留下的大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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