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耶爾向前飄出一步,溫和地微笑:“久違了,祖爾宛。”
祖爾宛的花瓣身軀明顯震動了一下:“樹王大人……真的是您。我曾以為,花靈一族再也無緣得見您的容顏。”
“千年過去了,您終於歸來了。”
祖爾宛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
布耶爾伸手觸碰她:“祖爾宛,此次我為此處的傷痕而來。”
祖爾宛情緒平復了些許,但語氣中的恭敬依舊:“您說得對。這‘焚真之天象’……是花靈與矯論團共同的失職。”
她的目光轉向秦明、熒和派蒙:“我就當你們是斯露莎與樹王大人的夥伴好了。”
“上一次有人類造訪花海,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派蒙眨了眨眼,好奇地問:“不過在外麵的沙漠裡不是有很多矯論團的人嗎?他們都不會進到花海裡來嗎?”
祖爾宛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與失望:“哼,我可不會允許那些無禮之人踏足禁囿。”
“雖說在過去,我們花靈也曾同他們的先輩並肩作戰,甚至共同居住在這花海當中。”
“但這麼多年過去,那些傢夥也變得愈加癡愚,最後就連傳承的儀式也忘得一乾二淨,再也沒有能與花靈建立‘勞帕’之人。”
她的聲音嚴肅起來:“原本應當是由他們為鎮壓黑淵的巨木舉行‘祭水之儀’,祓除侵染其上的汙穢。”
“雖然母樹的衰敗不可避免,但若不是因為他們懈怠了儀式導致封印鬆動,這可怖的異象也不會這麼快重現於世。”
祖爾宛頓了頓,語氣中透出幾分無奈的嘲諷:“不過人類的傳承本就是這般不可靠之事物。與他們相比,你們這些隨樹王大人來的異鄉人看起來倒還更可靠一點。”
派蒙撓了撓頭:“你這是不是在誇我們...不過其實我們是過來……”
“想必你們也是為了這天空的異象而來吧?”祖爾宛接過話頭,“若不是惹出這麼大的簍子,尋常時候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鄙之地。”
秦明這時走上前:“差不多吧。開拓嘛,遇到問題就解決,看到風景就欣賞,碰到需要幫助的人就搭把手。”
他抬頭看向天空中那片燃燒的瘡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且,這種大場麵,不看可惜了。”
祖爾宛的花瓣微微收攏,似乎在對秦明進行某種感知。
片刻後,她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你身上有股……很特別的氣息,不知為何總讓人覺得像是可靠,又像是不可靠。”
她轉向布耶爾:“樹王大人,您打算如何處理?母樹的衰敗已深入核心,常規的‘祭水之儀’恐怕難以逆轉。而那天象……連線著深淵的裂隙,強行凈化可能會引發反撲。”
布耶爾沉吟片刻,翠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祖爾宛,以前的佈置是否還在?或許可以重新啟用...”
秦明則給出了不同的建議:“我的建議是不如直接橫推過去。”
“橫……橫推?”祖爾宛愣住了,這個過於直白粗暴的詞顯然超出了她的認知。
你難道還能單人把深淵推回去嗎?
“對啊。”秦明攤手,“橫推咋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納西妲的工作還有多少。
布耶爾聞言,卻認真思考起來。片刻後,她輕輕點頭:“以我們現有的力量……確實可行。”
“我單人殺入深淵,把深淵魔物全部殺光。”
秦明看向熒:“熒可以清理從裂隙中溢位的深淵魔物,保護凈化過程不受乾擾。”
“布耶爾可以配合之前的佈置,把母樹深層凈化然後把裂隙修好。”
“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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