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群玉閣。
凝光在露台上遠眺璃月港的繁華景象,手邊放著翻開的日記。
看到居爾城的建立,凝光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賞。
“從無到有,建立城邦,匯聚部族,製定秩序……這位奧爾瑪茲,在利露帕爾的輔佐下,確實展現出了非凡的領袖才能。”她輕聲評價,“而利露帕爾,作為鎮靈之母,她的智慧與力量也是毋庸置疑的。”
但當她讀到“溫情歲月”的描述時,凝光的眉頭微微蹙起。
“交付了真心、力量、乃至對未來的全部期許……”她低聲念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煙鬥,“這幾乎是將自己的一切,完全繫結在了一個凡人君主身上。”
作為璃月七星,凝光見過太多權力與人性的糾葛。
她深知,當一個人將全部希望寄託於另一個人,尤其是寄託於一個掌握絕對權力的君主時,風險有多大。
“權力的腐蝕,往往從最細微處開始。”凝光望向遠方港口來來往往的船隻,聲音平靜卻帶著洞察,“而‘曾經以為’這個詞……通常意味著,認知即將被現實打破。”
她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發展。
奧爾瑪茲在權力中迷失,利露帕爾的期望落空,而那句“三倍的懲罰”的警告,將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緩緩落下。
“悲劇的種子,早在立下誓言時就已經埋下。”凝光輕輕嘆息,“隻是不知,這‘三倍的毀滅’,究竟會以何種形式上演?”
【然而,權力是最烈的毒,也是最亮的鏡,照出人性最深的暗麵。
坐上王位的奧爾瑪茲,漸漸變了。
他開始索取無度,收下更多的奴隸、佈下更多的勞役、貪取更多的貢品。
他興建奢華到浮誇的宮闕,剝削貴族與平民,將律法視為私器。
他甚至計劃在自己大限之時,身披白袍,殉葬一千奴隸,以彰顯“神王之威”。
利露帕爾一次次勸諫,在深夜的寢宮,在議政的間隙,懇求他看看日漸沉重的賦稅,聽聽民間隱約的怨聲。
奧爾瑪茲起初敷衍,後來不耐,最終冷漠疏離。
他將她的諫言視為婦人的杞人憂天,甚至開始忌憚她的鎮靈之力。
那份最初擊中心靈的澄澈眼眸,如今隻剩下對權力與永生的貪婪。
愛意,在日復一日的失望與冷遇中,被冰封,被碾碎。
鎮靈的法則之一,當極致的愛遭遇背叛,必將燃起極致的恨,與……三倍的毀滅。
利露帕爾的眼眸,漸漸染上復仇的冷焰。】
稻妻,神裡屋敷。
神裡綾華剛剛完成今日的劍術練習,正在茶室小憩。
她優雅地端起茶杯,閱讀著日記更新。
看到奧爾瑪茲的轉變,綾華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浮現出清晰的譴責。
“果然……”她輕聲嘆息,“權力會放大人的慾望,也會暴露人的本性。從虛心納諫到剛愎自用,從體恤民情到橫徵暴斂……這樣的轉變,在歷史上並不罕見。”
這對於稻妻來說熟得很,那幾個奉行就是這樣,神明不管自己最大,出了什麼事就神明兜底。
“為君為相者,當以民為本。”綾華的聲音溫和卻堅定,“若將律法視為私器,將子民視為奴僕,那便已背離了為君的初心。”
當她看到利露帕爾的反應時,綾華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接下來的故事,可能會挑戰她對復仇與懲罰的認知底線。
璃月港,三碗不過港。
幾位茶客正圍坐一桌,一邊喝茶一邊討論著日記內容。
“你看看!我就說這國王要變壞!”一位中年漢子拍著桌子,“有了權力就忘了本!當初怎麼起家的?靠的不就是鎮靈和老百姓的支援?現在倒好,開始修宮殿、養奴隸、還想殉葬一千人?這是人乾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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