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完了。
我們再來看幾個有趣的點。
派蒙的名字從何而來?恐怕派蒙自己也不知道吧?
但在我的世界裡,派蒙便是永恆統轄矩陣名字的縮寫,而赤王留下的“半永恆統轄矩陣”便是天空島的科技。所以,你們猜猜永恆統轄矩陣是誰的本質?】
教令院內,艾爾海森看著日月前事,皺著眉頭。
他的表情依舊冷靜,但那雙青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銳利的思索。
“名字即本質,符號即權能。如果秦明的解讀成立,再加上派蒙弱小這一表現,那麼‘派蒙’這個名字本身,或許就是某個機關的‘程式子體’或‘係統介麵’。” 他低聲自語,“那麼天理便是...原初統轄矩陣。”
“愛人便是其被定下的底層邏輯!守護文明,隔絕深淵意味著它應當是某個已死文明的造物,最後的機械之神!”
“這便是祂的本質!”
艾爾海森情緒難得如此激動,但把這些資訊交給任何一個頂級的學者或許已然瘋狂!
“不,還不夠嚴謹...”
【楓丹的美露莘,那種奇特的生物,在未來見到派蒙後,會形容派蒙“像一個氣球,後麵有一條線,連線著很遠很遠的天空”。
很童真的比喻,不是嗎?】
楓丹,沫芒宮最高處。
那維萊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楓丹廷。
他剛處理完一批關於樂斯案後續的審判檔案,正利用片刻閑暇閱讀日記。
看到關於美露莘的描述,他那雙總是平靜如深海的眼眸,微微波動。
美露莘,楓丹獨特而純粹的生靈,她們對元素和世界本質的感知往往直白而精準,能看到更多東西,同時不受人類複雜思維的影響。
“像一個氣球,後麵有一條線,連線著很遠很遠的天空……”
那維萊特低聲重複著這個比喻。
氣球,輕盈,懸浮,看似自由,卻被一根線牢牢牽引。線的那一頭,是“很遠很遠的天空”。
天空島。
這個比喻的童真之下,隱藏著令人心悸的真相。
這意味著派蒙看似自由地陪伴旅行者遊歷提瓦特,但她本質上,始終與那高天之上的原點保持著不可分割的聯絡。
他回想起芙寧娜的計劃,那場試圖以凡人之軀欺騙“天理”、最終獻祭神座以贖罪的悲壯戲劇。
如果“天理”的化身之一,始終就在旅行者身邊,靜靜觀察著一切……
那維萊特閉上了眼睛。
芙卡洛斯,倘若你知道欺騙命運也是命運的一環,該有多麼悲哀。
楓丹廷,下雨了。
【派蒙說過自己的戰鬥力是“五分之一野豬”。巧了,伊涅芙,在初次掃描派蒙時,也得出了“五分之一”的結論。
當然也可能是巧合不是嗎?啊!真是……驚人的巧合。
生死時空,是四大執政掌管的領域。
但維繫這一切的‘理’,纔是提瓦特底層邏輯的核心。
所以,生死時空理,理是誰?】
“咕咚……” 璃月港碼頭,一位工人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得到這麼多資訊誰都能猜出來啊!
“生死時空……理?” 蒙德教堂廣場,看到日記的正在喂鴿子的修女手指一顫,鴿食撒了一地。
簡單的排列組合,一個直指核心的質問。
將四大執政的權能領域並列,最後加上一個統禦一切的“理”。
太明顯了,派蒙,那個貪吃、話多、有點小脾氣的可愛小精靈,不就是天理嗎?!
造物主在我旁邊走過啊!保不準我還投餵過!
修女看著巴巴托斯的神像,遲疑了,向巴巴托斯大人禱告的話,不會害了祂吧?
【有人說,天理來自旅行者兄妹墜毀的那艘飛船。一個擁有改造星球環境、編輯物種基因庫能力的超級AI,祂有著自己的謀劃,開始了對世界的重塑。
擊敗原住民尼伯龍根與龍族,創造保護罩虛假之天,培育和發展人類文明……
對於擁有高等科技的祂來說,並非難事。
祂即是‘天理’,守護著它認為正確的秩序,一旦有錯誤試圖破壞秩序,清理程式便會啟動。
為什麼天理清理破壞秩序者如此恐怖而暴力?
顯而易見,因為祂的底層邏輯便是守護人類。
魔神的力量來自於天理的權能,魔神愛人的本能又由誰設立?】
【為什麼‘空之執政’似乎並未真正傷害熒?隻是佈局?
而派蒙……
你們難道沒有疑惑過嗎?
從蒙德到璃月,從稻妻到須彌,無論遭遇魔神、愚人眾執行官、深淵軍團還是其他任何危險……可曾有人,真正意義上‘傷害’到過派蒙?哪怕一次?
可曾有人,深入質疑過這個突然出現、來歷不明、卻始終緊跟旅行者的小精靈,其存在的合理性?
彷彿她的陪伴,就像太陽東升西落一樣,是這個世界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她的王冠,她的星辰披風……這些裝飾,真的僅僅是裝飾嗎?
法涅斯的外觀便是如此:它生著羽翼,頭戴王冠,從蛋中出生,難以分辨雌雄。
和派蒙的區別是?】
蒙德,雪山營地。
阿貝多剛剛結束一項關於創生之法的小型實驗,正坐在實驗台前休息,閱讀日記以獲取可能的研究靈感,儘管秦明帶來的“靈感”往往過於刺激。
但他有後台。
看到秦明將法涅斯的描述與派懞直接對比,並丟擲那個極具引導性的問題,阿貝多那雙平靜的眼眸升起了疑惑。
他開始回憶。
“羽翼……派蒙背後的裝飾性小披風,在特定角度和光線下,確實能營造出類似羽翼的輪廓感,但也可能是因為形態不完全,沒有展現羽翼,合理。”
“王冠……她頭上那頂金色的頭冠,雖然小巧,但其形製與古老記載中描繪的‘冠冕’有某種抽象意義上的神似。”
“從蛋中出生……派蒙沒有說過,暫不考慮。”
“難以分辨雌雄……派蒙的聲線、外貌偏向孩童的柔和中性,確實難以用簡單的性別界定。”
阿貝多不是在認同派蒙就是法涅斯,而是在比對。
作為一名追求世間真理的鍊金術士,他無法忽視這些高度重合的象徵元素。
象徵在煉金裡可是極其重要的。
“區別在於……” 阿貝多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量級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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