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城的午後，陽光透過雨林層層疊疊的葉片，在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距離多托雷的“退賽”已經過去了幾天，提瓦特彷彿真的乾淨了不少。
至少空氣沒被多托雷呼吸。
教令院在兩位草神的領導下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風紀官們忙碌地清理著博士留下的各種實驗室和資料，而普通民眾則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秦明、熒和派蒙正在寶商街閑逛。
“這個！還有這個！老闆，每樣來三份！”
派蒙飄在一個小吃攤前，小手指著琳琅滿目的須彌特色美食，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麵前已經堆了十幾個空盤子。
攤主是個胖乎乎的大叔，一邊擦汗一邊笑：“這位小客人，您、您確定吃得完嗎？這已經是第八輪了......”
“放心放心！”派蒙拍著小肚子。
那裡依舊平坦得不可思議。
“我的胃可是連線著異次元的！”
熒無奈地搖頭，從錢袋裡又掏出一把摩拉遞給老闆：“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老闆接過摩拉，眼睛笑成一條縫，“草神大人說了，要振興須彌經濟，我這生意好著呢！再說了，你們可是提瓦特大名鼎鼎的傳奇！能光顧我的攤子是我的榮幸！”
秦明靠在旁邊的欄杆上，看著派蒙以驚人的速度消滅著新端上來的食物，嘴角忍不住上揚。
熒走到他身邊，金色長發在午後微風中輕輕飄動。
她看著派蒙狼吞虎嚥的樣子，也笑了：“有時候我真懷疑，派蒙的身體裡是不是有個空間口袋。”
“說不定真有。”秦明挑眉，“畢竟提瓦特神奇的事情多了去了。”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須彌城確實在變化。
教令院門口排起了長隊，那是學者們在新的倫理審查委員會前提交研究計劃，街角有幾個孩子在玩“風紀官抓壞學者”的遊戲，笑聲清脆。
“感覺真好。”熒輕聲說，“沒有陰謀，沒有迫在眉睫的危機，就是普普通通的逛街、吃飯、看風景。”
“是啊。”秦明伸了個懶腰，“雖然我知道這種平靜維持不了多久，畢竟提瓦特大舞台永遠不缺神人。但至少現在，我們可以好好享受。”
派蒙又解決了一盤烤肉卷，飛過來擦擦嘴，滿足地嘆了口氣：“啊——吃飽了！須彌的美食果然名不虛傳！下次我們要去嘗嘗那家的招牌菜，聽說要用三十種香料呢！不過好像不太衛生...”
“你還吃得下？”熒瞪大眼睛。
“當然！派蒙要吃的多多的！”派蒙理直氣壯，“對了，那邊有賣帕蒂沙蘭蜜露凍的，我們快去吧！”
秦明和熒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
三人沿著街道慢慢走，派蒙在前麵飄著，時不時被某個攤販的新奇商品吸引過去。
陽光溫暖，微風和煦。
走了一段，熒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秦明：“對了，之前在花海空間裡，派蒙砸下去的那個寒天之釘......”
“是你安排的吧？”
秦明坦然點頭：“是啊。怎麼了？”
派蒙也飛了回來，好奇地眨著眼睛：“對哦！那時候我好像特別生氣，然後手裡就突然出現了好大好大的釘子......秦明，那是你給我的力量嗎？”
熒看著秦明，眼神裡有著探究：“為什麼要給派蒙安排那樣的‘武器’呢？我很好奇。”
她的意思很明顯，這麼久的相處她知道秦明搞事喜歡搞和人有關係的，寒天之釘和派蒙有什麼關係呢？總不至於和那個隨機出來的論壇名字“我不是天理”有關係吧？
要是真有關係，熒覺得自己早就要被阿斯莫代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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