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夢境,是咖啡館。
納西妲和熒進入後,立察覺到這裡的不自然。
這是一個由虛空終端殘留資料搭建的世界,紋理清晰卻缺乏生機。
納西妲解釋道,虛空關停後,部分學者違規使用了虛空技術,試圖創造可以連線的集體夢境。】
“果然又是違規使用虛空技術!”一個風紀官讀到此處,憤怒地拍桌,“禁令才下達多久?就又又又有人敢頂風作案!”
他的同事相對冷靜:“慾望總是比規則跑得更快。尤其是對那些習慣了虛空便利的學者來說,突然失去它,就像斷了癮。”
“但這不能成為違法的理由。”風紀官握緊拳頭,“這次必須嚴懲!賽諾大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第二層夢境,是山崖。
在這裡,她們遇到了更多被捲入的市民意識。
納西妲說:“這個夢境擁有創造不復存在之人的能力”,而這正是埃勒曼能在夢中與亡妻對話的原因。】
教令院,智慧宮。
現在的艾爾海森被從代理大賢者改為了大賢者,他已然二度陷入絕望。
沒辦法,整個須彌都在讓他當大賢者,雖然他辭職成功了,但是又給舉薦上去了,太絕望了。
但幸好大慈樹王執政,處理公務極度高效,他纔有了自由的時間。
他目光落在日記上。
“創造不復存在之人……”他輕聲重複,青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又是一個被執念掌控大腦的學者。”
他幾乎能推測出整個事件的輪廓。
某個失去至親的學者,無法接受現實,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和技術,違規搭建夢境係統,試圖在虛擬世界中“復活”逝者。
但係統失控,開始無差別捕捉周圍人的潛意識,將他們拖入這個不斷擴張的集體夢境。
“典型的自我能力認知錯誤與逃避現實。”艾爾海森評價道,“將個人情感淩駕於倫理與公共安全之上。這種案例,在心理學上並不罕見。”
“智慧若不能與同理心、倫理和責任同行,便是災難。”
【第三層夢境,是城鎮。
在夢境的最深處,她們終於見到了夢境的“守護者”——莫塞伊思。
他的真實身份,是違規使用虛空的學者,貝諾尼。】
教令院,一個研究室。
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學者正整理著實驗資料,當他讀到“貝諾尼”這個名字時,手中的羽毛筆“啪”地掉在桌上。
“貝諾尼……是那個突然變成植物人的貝諾尼?”他震驚地瞪大眼睛,“醫療室那邊診斷好像是突發性未知疾病吧,意識完全消散……怎麼會是違規使用虛空?還成了夢境守護者?”
他猛地站起來,在研究室裡來回踱步:“難怪當時他的虛空終端介麵有異常能量殘留,我們還以為是裝置故障……原來他的意識根本沒有沉寂,絕對是轉移到了虛空架構裡!”
旁邊年輕的研究助手也驚呆了:“所以貝諾尼學長一直活在夢境裡?”
“學長這麼有活?!”
【莫塞伊思講述了他的故事。
他的愛人艾米爾,因病早逝。
無法承受失去愛人之痛的他,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了虛空之中,同時違規啟動虛空架構,在了這個他創造的夢境世界中將愛人的意識重新創造出來。
他將所有人作為訓練樣本,收取資料,用於進一步完善艾米爾的人格。
他讓艾米爾感受他們的「思念」,逐漸成長,變得溫暖。
莫塞伊恩如此言道:“這就是事情的前因後果,我自認為我沒有做壞事,我隻是在「拯救」他們和我自己。”
“我為他們提供了甜美的夢境,他們提供知能作為夢境的燃料。”
“他們如果願意,隨時都能醒來,但既然我們都要做夢,為什麼不能一直做美夢呢?”】
阿如村,守護者居所。
坎蒂絲坐在窗前,讀完這段描述,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自認為沒有做壞事?”她輕聲重複,語氣冷冽,“未經他人同意,擅自將他人的意識和記憶作為訓練樣本,這還不是壞事?”
作為阿如村的守護者,坎蒂絲深知沙漠的子民在嚴酷環境中掙紮求生,正因如此,他們才深切的認知著這個世界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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