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秦明打算來個新嘗試,將故事如同漫畫一般畫在日記上,用歡愉之力修飾,可以使其近乎動畫。。
【我們總是在戲曲裡為故事添上暖色。
所謂的神女,一開始也隻是一個普通女孩,雖說出生在驅魔世家,但她的父親與母親都很愛她,就像是天衡山的落日,滿是溫暖。】
畫麵初始,是天衡山落日熔金,溫暖的光暈籠罩著小小的山村院落。年輕的父親抱著咯咯笑的幼女申鶴,母親在一旁溫柔地看著,炊煙裊裊,一切都是最平凡幸福的景象。
璃月,萬民堂。
卯師傅看著日記上新浮現的動態畫麵,舀湯的手頓了頓,嘆了口氣:“唉,完了,開頭越是暖,後頭怕是越揪心。秦明他講故事真會撓人心窩子。”
旁邊的茶客也湊過來,唏噓道:“可不是嗎,看著就想起自家老婆和孩子……希望是好結局吧。”
【一家人在她眼裡一直幸福的生活,直到母親逝去那夜。】
畫麵陡然轉暗。
病榻前,母親的手無力垂下。
滾燙的藥罐打翻,葯汁浸透小申鶴的鞋麵,她卻渾然不覺,隻是獃獃地望著母親再無生息的臉龐。
窗外驚雷驟雨,屋內燭火搖曳,將父親佝僂崩潰的背影投在牆上,扭曲而巨大。
【往後的日子,父親不再如以前那般驅魔。
他開始翻找那些蒙塵的禁書,《逆命轉生術》、《血肉代償法》,紙頁泛黃,字跡如蟲爬。
爐火映著他日漸瘋魔的眼,他口中喃喃的,不再是念給孩童的詩歌,而是“復活”、“代價”還有“孤辰劫煞”。】
稻妻,天守閣。
影靜靜看著畫麵中那位父親的眼神。
曾幾何時,在追求“永恆”的迷途中,她是否也在自己眼中映出過類似的偏執?
旁邊的真把手輕輕搭在影的肩膀上,影回過頭來便見到了真的微笑。
【“你是孤辰劫煞,” 一年後的雨夜,父親將母親留下的驅邪匕首塞進她手裡,聲音溫柔得可怕,“你會剋死所有親近之人……隻有這個辦法,能救你母親。”
六歲的女孩被他牽著手,走進漆黑的山洞。
洞口合攏前,她回頭,看見父親決絕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山洞裡可沒有童話。
隻有魔神殘渣的低吼,粘稠的黑暗,和手中匕首冰冷的觸感。】
滂沱大雨中,父親牽著六歲申鶴的手走向漆黑山洞。
他的聲音溫柔,動作卻不容抗拒。
小申鶴回頭,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模糊了父親決絕離去的背影。
洞口如同怪獸的巨口,緩緩合攏,將最後一線天光與溫暖吞沒。
楓丹,歐庇克萊歌劇院。
芙寧娜正等待著下一場審判,她看著那被推向黑暗的小小身影,看著那消失在雨幕中的父親,異色瞳孔微微收縮。
“被至親推向絕望的深淵……卻以‘愛’為名。”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對人性的洞悉,也有微微的震顫。
這種源於真實人生的悲劇張力,遠比任何虛構的戲劇更令人心悸。
納塔。
圍坐在篝火旁的戰士們沉默了。他們不懼戰場上的明刀明槍,但這種被血脈至親推向絕境的冰冷,讓他們感到另一種意義上的寒意。
“你這!”一個年輕戰士狠狠捶了下地麵,“這算什麼父親!”
“仇恨會吞噬人,扭曲的愛也會,他不是那女孩的父親了,隻是個瘋子。”老戰士灌了口酒,望著跳動的火焰,“那孩子後來的路,得有多難走。”
【她握著母親的遺物,背靠岩壁,與黑暗中蠢動的影子對峙了數天之久。
乾裂的嘴唇滲出血珠,傷口在潮濕中潰爛,但那雙眼睛,始終死死盯著黑暗。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