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麵:我寫同人,隻辦三件事:加強熒妹!加強熒妹!還是**的加強熒妹!
本文自用,沒有大綱,想到啥寫啥,主要是熒妹展現強大力量、欺負美少女和貼貼美少女的故事(?)。
熒、空性格與原作不同,空是妹妹;沒玩過原遊戲會影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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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的郊野永遠洋溢著青草與塞西莉亞花的芬芳,風柔和得如同神明的低語。一位異鄉人行走其間,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藍白裙擺隨風輕揚,看上去就像一位迷失在人間的天使。隻有她眼底那一絲與周遭寧靜格格不入的隨性漠然,隱隱透露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些天,總能遇到些不長眼的盜寶團,試圖搶劫這樣一個獨自漫步在荒野的柔弱少女。但這“送上門的生意”可不好做,迎接他們的,是毫不留情的金色利刃。
想必,此刻還有執法機關在為那幾起可怕的“連環殺人案”焦頭爛額吧?想到這裏,少女的嘴角彎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請留步!陌生而可敬的異鄉人。”
一聲清亮又帶著警惕的嬌喝從短坡上躍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充滿活力的少女,火紅的兔耳結頭飾,褐色的馬尾,以及帶有西風騎士團標誌的製服。
她銳利的目光鎖定在這個生麵孔上。“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偵察騎士安柏,你已進入蒙德的領土,請出示你的入境證明!”
異鄉人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如火焰般明亮的少女。“證明?”她攤了攤手,語氣慵懶而帶著調侃,“來得太匆忙,忘記找你們的巴巴托斯辦理了呢。”
竟敢這樣直呼風神大人的名字?太不敬了。安柏的眉頭蹙緊,對方輕佻的態度讓她不再客氣,箭矢已然搭上手持的長弓。“沒有的話,就跟我回騎士團總部接受調查!請諒解,最近蒙德的野外……不太太平。”
“不太太平?”少女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個純真又惡劣的笑容,“你說的是那些……掉腦袋的壞蛋嗎?我隻是幫你們清理了一下環境而已,不用謝我哦,偵察騎士小姐。”
這近乎承認的言語讓安柏心中一凜,不再猶豫。“既然如此,得罪了!”她瞬間張弓搭箭,弓弦震響,一支纏繞著熾熱火元素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向異鄉人的右肩,試圖限製其行動。
然而,少女隻是隨意地抬起一柄無鋒劍,手腕輕抖,精準地劈開了箭桿,火焰在空中爆開一小團火花,無力地綻放了數秒,試圖證明其存在過,隨即湮滅。
安柏心中震驚,身形敏捷地移動,連環火箭從不同角度射向她的四肢。
“嗖!嗖!嗖!”
可無論她的箭術多麽精湛,角度多麽刁鑽,少女始終站在原地,僅憑手中那柄鈍劍揮灑出的道道白光,就將所有箭矢一一擊落。火星四濺,卻無法沾染她分毫。
安柏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內心已被驚駭填滿:“怎麽可能……我的箭,竟然完全無法近身?!她甚至沒有移動一步!這種力量……她絕對就是那個‘殺人魔’!可是,為什麽她隻用一把無鋒劍……”
她咬緊牙關,將火元素力盡全力灌注於最後幾支箭矢,試圖背水一戰。但一切都是徒勞。那異鄉人彷彿隻是在欣賞安柏的表演,直到看見她的箭囊射空,呼吸都開始急促時,纔像是看膩了一般,輕輕歎了口氣。
“箭術不錯,可惜,速度太慢了。”
安柏和剛才一樣徑直用右手朝背後熟悉的方向握去,回應她的,隻有手抓空氣的虛無感。她輕微側頭看了看,“箭用完了?!”
安柏驚慌失措地後退幾步,目光緊盯著這位金發異鄉人,似乎不願意接受這屈辱的事實,左手握著空弓,右手卻繼續在背後翻找,仍想盡可能無中生有,翻出幾根箭來。
“還不願意放棄嗎?”
異鄉人仍站在原地不動,歪著頭笑著,眯起眼睛著看著她無力的掙紮。雖是微笑,在安柏眼中卻像極了地獄裏的小惡魔。
“靠你了!”
安柏突然嬌叱一聲,一個紅白相間的物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向金發少女的頭頂,在接觸的瞬間爆炸!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火焰與煙塵瞬間將金色的身影吞沒——那是安柏用盡力氣扔出的兔兔伯爵。
熱浪撲麵而來,安柏的心猛地一沉:“竟然完全沒躲開?……”
在安柏原本的計劃中,那個武藝高強的陌生人肯定會在爆炸瞬間躲開最致命的傷害,最多落個重傷的下場,然後被安柏帶回,治療、審訊。但現在那名少女或許是大意了,沒有閃,用腦袋硬接了爆炸,想必已經九死一生了。
“她的實力遠超預期,活捉幾乎不可能……雖然未經訊問和審判就殺了她……” 內心劇烈的掙紮讓她手指微顫,像是在安慰自己般喃喃自語,“可是……為了保護蒙德,為了不再有無辜者受害,我必須這麽做!”
安柏並不是沒有射殺過魔物或盜匪,擊殺敵人這件事本身不會讓她有什麽負罪感,可一想到那嬌小而可愛的金色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世界上,她莫名感到一絲遺憾和懊悔。
“她剛才用的一直都是沒有殺傷力的無鋒劍啊,也沒有直接傷害我,或許並不是那個殘忍的凶手?……”
看著火焰和煙塵漸漸平息,安柏走上前,做好了收拾一地血肉的準備。
然而,從煙塵中更先傳出的,是輕輕的掌聲。
“這小玩具真有意思呢~我在其他許多世界也見過很多非常厲害的火藥武器,你們應該繼續朝這個方向研發。”
金發少女依舊站在原地,周身彷彿有無形的屏障,連裙擺都未曾染上一絲焦黑。她抬手輕輕扇了扇麵前的煙霧,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道新奇的甜點。
“不過,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了,偵察騎士小姐。這個手雷的倒數時間應該不止一秒吧?剛才你真的騙過我了呢,以為你是在做無謂的掙紮,實際上你應該是在……提前讀秒?”
安柏的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毫發無傷的對方,剛才的擔憂就像是在開玩笑。趁著她震驚失神的瞬間,對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貼近。
安柏倉促間收起弓箭,拔出腰間匕首,但失去先機的她隻能節節敗退。
“唰唰!”
異鄉人輕揮了幾下無鋒劍,但這並不鋒利的劍刃並非衝著她致命處襲來,而是“嗤啦”幾聲,精準地瞄著她的敏感處。胸口的衣物和大腿的褲料都被劃破了,帶著火辣辣的微痛。
“這是剛才的回禮喔~”
異鄉人仍舊歪著頭眯眼笑著,看著安柏從破損處露出的肌膚,似乎很是愉悅。
安柏惱羞成怒,將騎士格鬥術發揮到極致,匕首劃出淩厲的弧線,刺、挑、抹,招招指向異鄉人的非致命處,試圖製服對方。
金屬交擊的清脆響聲不絕於耳,但對方依舊從容,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甚至沒有使用劍刃,僅憑無鋒劍那寬厚的劍脊,就如同大人應付孩童的木棍般,精準擋開安柏的所有攻擊後,不輕不重地拍在安柏身上。
“使用匕首,就應該發揮它的敏捷性,不能這樣大開大合。”
“鐺!”無鋒劍的劍脊拍在安柏的手腕上,一陣痠麻讓她幾乎握不住匕首:“呃!”
“近身戰鬥要時刻把握距離!”
“砰!”劍身又順勢拍在她的肩甲,力道不大,卻讓她踉蹌後退。
“力量也差了點意思呢。”
異鄉人一邊格擋,一邊還有閑暇點評,那輕鬆的語氣讓安柏又氣又急,更多的是無力感。在她麵前,安柏感覺自己就像個新兵,在麵對劍術訓練時的老師。
不,更像一隻被貓戲弄的老鼠,所有的努力在對方絕對的實力麵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嘶……為什麽……為什麽不殺我?她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輕易取我性命……這種壓倒性的力量,我根本毫無勝算……她到底想做什麽?!”恐懼如同藤蔓般纏繞住安柏的心髒,但與此同時,對方那戲弄而非殺戮的態度,又讓她感到深深的困惑。
終於,在一次全力突刺被側步輕易躲開後,未能命中帶來的多餘力量促使安柏難以保持平衡,向前踉蹌了一步。異鄉人向前一步轉到安柏身後,手腕一翻,無鋒劍精準地拍在她的背上。
“嗚嘰!”
安柏再也無法保持平衡,驚呼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匕首脫手飛出,旋轉著插在幾步遠的草地上,揚起點點草屑。
她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各處傳來被劍脊擊打的鈍痛感。她不甘地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匕首,掙紮著想要爬過去。
腳步聲不疾不徐地靠近。異鄉人提著無鋒劍,站在她麵前,陰影籠罩下來。
安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恐懼而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對方舉起了劍,冰冷的劍鋒似乎已經觸及了她的脖頸。難道,這樣就結束了嗎……
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隻聽“唰”的一聲利刃破空之音,那柄無鋒劍緊貼著她頸邊的麵板,深深插入了泥土之中,劍柄還在微微顫動。
“看來是我贏了呢~,偵察騎士小姐。”
一聲輕快的話語傳來,帶著勝利者的宣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屑”。
安柏帶著驚恐與茫然,慢慢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向自己伸出的手,以及那柔暢的金發和俯下的臉龐。那張精緻的臉上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種如同陽光般燦爛、卻又讓人心底發寒的微笑。
風依舊輕柔,隻有爆炸留下的焦痕、破損的衣物和插在地上的匕首,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你好,我是旅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