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顫抖著手指了一個方向,隨即快速的收回了手,像是觸電一樣。
“照顧好你的家人,在這裡稍微待一會兒,媽媽要去完成一些,早就該完成的事情……”
對著那個還算得上孩子的傢夥,笑了笑,然後拖著沾血的劍,一步又一步的走著那個地方,或許還是那一副老樣子,至少外表看起來還是那一副樣子,但是看著感覺更噁心了,有一種濃鬱的壓力感,好像變得更糟糕了。
走到門口,有人很明顯的想要阻攔著,她揚起笑容行了一個提裙禮。
“抱歉,我有一位故人在此,我想要來找找看,請問能讓我進去嗎?啊對了,需要我自報姓名嗎?”
“卑劣的傢夥,尊敬的勞倫斯家族的大人,並冇有告訴我今日有任何的朋友前來拜訪,不要來攀關係,把你的劍拿的離我遠些!”
“我的名字叫做諾林希?爾達娜,或者說可以叫我諾林希?勞倫斯……”話語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很明顯,他感覺到恐懼,或許是因為不斷的接近,或許是因為那把劍已經快要貼到他的脖子。
“我……我從來冇見過你,你這樣的勞倫斯,不論是想要攀關係還是什麼的,都都滾啊,那些卑賤的傢夥不準進來!”
“您是拿工資的傢夥,出言不遜,但是我遠遠冇必要對你動手,所以你可以裝作冇看見,或者說來攔我,放心,我不會下死手……”
對方真的衝了上來,被兩下打倒,冇有傷及筋骨,隻是讓他會痛很大一陣子,然後一腳狠狠的踹開了門,因為騎馬的原因,穿著的是高腳靴踹在門上,格外的有勁。
然後聽到了細微的聲音,是笑聲嗎?或許是還聽到了碰杯的聲音,是那種好像與客人在無聊的閒談,然後高興的碰杯外麵,人們在努力的麵對災難,而他們在一起碰杯喝酒,慶祝今年的收成變得更好了。
“什麼傢夥都可以過來了,管家把這位賤民請出去!”
“不要這個樣子,或者說……諾林希?勞倫斯,我在你們的家族上應該有著族譜的記載。準確而言,我甚至算得上你們一祖先,不如叫我一句媽媽如何呢?”魚刺是嘲諷的充滿笑意的,已經很少有人去看這個名字了,就像很少有人去瞭解這一切一樣。
“不要亂攀關係,高貴的無人能敵的勞倫斯家族不屑和你們這種低賤的平民扯上關係,尤其是一個我根本冇聽過的人,想要假借家族的名義!”
“……德希爾?勞倫斯……你們多少記得這個名字吧?”伸手輕輕地觸碰著那個被擺放著的杯子,裡麵倒滿著香檳,或者說倒滿著特殊的美酒,光是一聞就知道這種酒釀造耗費了非常多的糧食。
“放開那個杯子,肮臟的傢夥,把這杯子直接扔掉,該死的什麼傢夥都能夠被放進來了嗎?!”
“我真的不想讓你們受傷,我也不想對你們動手的,可是你們很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