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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謝遲為了保命。
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那就是。
結婚。
謝遲邊做決定邊抹眼淚:「她江攬月想來也不會要一個結了婚的男人。」
我還是比他清醒一點。
「這樣我就可以徹底跟沈霧斷絕可能了。」
但我和謝遲互相防備。
簽了一個形婚協議。
不必履行夫妻義務。
餘生,我們隻會對男女主深情守望。
最近沈霧總是在加班,而我還要在他結束工作後把他送回家。
所以每天都會在公司待到很晚。
在我第五次打哈欠的時候,沈霧終於出來了。
他眼神都冇有給我一個,彷彿對我厭惡極了。
可我們好歹也有些私交。
雖然剛當他秘書的時候,他也曾如同在學校裡那樣對我勾肩搭背。
「棠棠,還適應吧?」
我恭恭敬敬地回答:「公司對我很好,沈總。」
剛到家,他下車就要走人。
我穿著高跟鞋,追不上。
隻能叫一聲:「沈霧!」
他停下了腳步。
我將手裡的喜帖遞給了他。
「我和謝遲要結婚了。」
沈霧接過喜帖。
嗤笑道:「這是要大擺筵席?」
「不,隻請了兩個人,你和攬月,我們的好朋友。」
「行,我一定會備上大禮。」
江攬月和沈霧到得很準時。
我和謝遲坐在中間。
江攬月坐在謝遲身旁,沈霧坐在我身旁。
相比起二位大佬的鬆弛感,我和謝遲就有些稍顯拘謹。
「吃著喝著啊。」
攬月還是和從前一樣,愛穿張揚的紅色。
如今一條紅色長裙,配上她高挑的身材,氣場十足。
沈霧呢。
一身高定西裝,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優雅又紳士。
反觀我和謝遲。
他穿著衝鋒衣和牛仔褲,裡頭還有一件老頭衫。
我則穿著最普通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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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和牛仔褲。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霧和江攬月結婚呢。
彈幕也炸了。
【不是,到底誰是誰的新郎?】
【人家男女配結婚,你倆擱這兒又唱又跳的。】
【男女配真的有點惹人憐愛了。】
【沈霧和江攬月眼神毫無交流。】
【我的官配終於又有了一點退展。】
江攬月笑得明豔:「阿遲,你們領證了嗎?」
謝遲聲音清冷:「未曾。」
我嫌棄地撇撇嘴,哪來的古風小生。
謝遲在江攬月麵前一向這麼裝嗎?
沈霧沉聲道:「為什麼還不領?」
他半開玩笑地說:「怎麼?難道是假結婚?」
我連忙擺手:「怎麼可能,吃完飯就去領證。」
沈霧微笑著冇說話,和江攬月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和謝遲也交換了一個眼神。
於是我們共同舉杯。
沈霧輕聲道:「敬友誼。」
江攬月撩撩頭髮:「敬自由。」
謝遲斂著眉眼:「敬愛情。」
我笑著開口:「敬大家。」
我和謝遲仰頭一飲而儘。
可沈霧和江攬月巋然不動。
不管他們是開心還是快樂,我和謝遲之後都是要結婚的。
隻是
我疑惑:「謝遲,你的鼻子和嘴巴為什麼分開了?」
「棠棠,你好好的跳什麼舞啊?」
我冇動啊。
但這個世界怎麼上下顛倒了。
我站不穩。
腰被一隻大手穩穩地接住。
「沈霧」
沈霧笑得很優雅紳士:「乖,一會兒就好了。」
我抬眼,看到眼前的彈幕瘋狂湧入。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
【男女主為什麼要給男女配下藥啊?】
【這是要提前送去公海餵魚了?】
【這都要抓起來砰砰砰了你還想著餵魚呢。】
【我的雙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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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
be,現在走來的嬌妻嬌夫儀仗隊。】
【真當你江姐沈哥是好人呢?大家都忘了?高中時,兩人被迫訂下婚約,頭一次握手言和要研究炸藥把老宅炸了。】
【就是,要不是及時發現,
兩人被貶到小鎮也不會遇見男女主。】
【好吧,宿敵果然不能成為夫妻。】
【而且江姐玩得好變態,
前兩天我還聽見她說要一款純金打造的鳥籠,
說是要養金絲雀。】
【細思極恐,
誰家金絲雀一米八大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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