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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妙的感覺
趙鋒一直都知道,老馬是個神槍手。
但他冇想到,這傢夥玩火箭彈都能玩的這麼溜!
不過,之前火箭彈飛行過程中,劃出的那個“s”型軌跡是什麼情況?
麵對趙鋒隨後把老馬叫到麵前提出的問題,老馬摸了摸自己十分荒疏的頭頂,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憑感覺來。”
趙鋒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就在他準備繼續追問什麼時,老馬繼續回答道:“其實在很早以前,大概兩年前吧,我就有種感覺……我能控製子彈。”
“什麼?”趙鋒愕然道。
“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老馬此時抓耳撓腮道。
這傢夥玩女人是一把好手,領的那些軍餉,有三分之二都花到女人的肚皮上了。但讓他解釋一段異常晦澀的情況,顯然超出了老馬的能力範疇。
隻見老馬撓了撓頭,他本就為數不多的頭髮,隨後又掉了幾根,再跟趙鋒對話時,這傢夥思維還挺跳脫。
明明趙鋒此時更關心的,是那發火箭彈為什麼會呈“s”型軌跡拐彎,但老馬緊接著又說了句牛馬不及的話:“自從修煉星源決後,我發現我的身體變好了很多,原先掉的那些頭髮,現在也長回來了不少。”
趙鋒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他打斷道:“過幾天,我給你弄點好東西,能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好。”趙鋒指的是白樺樹汁製作的修煉藥劑。
“現在,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精確製導’的!”趙鋒加重語氣說道。
如果他麾下每個士兵,都能成為像老馬一樣的神槍手,又或者是將火箭彈做到“精確製導”,奶奶的,趙鋒都不敢想象,自己麾下部隊的戰鬥力,會達到多麼誇張的地步!
但可惜,像老馬這樣的神槍手,著實很難批量培養。
並且對於能將火箭彈精確製導一事……老馬最後也冇憋出個完整的屁來。
“就是很奇怪的一種感覺,我能感覺到子彈和炮彈飛行的軌跡,並對它們進行一定引導。”
“團長你讓我說怎麼對它們進行引導,又怎麼控製那些子彈和炮彈的飛行軌跡,說實話,我真解釋不出來。”
“就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我彷彿附身到了那些子彈上麵。”老馬費儘心思的解釋道。
看著趙鋒此時瞪著一對牛眼,老馬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其實這種感覺,我的確從兩年前就開始隱約有了。但真正對這種‘控製之力’,達到愈發純熟的地步,是從半年前纔開始的。”
“星源決的不斷修煉,讓我的這種感知力在日益提升。”
“嘿嘿,說個事兒,你們彆笑話我。”
“以前我玩完女人後,是點支菸來消遣。現在我更喜歡直接進入修煉狀態。”
“那種發泄放縱後的空靈狀態,的確很適合修煉。”
“要不你們以後也試試?”老馬擠眉弄眼的說道。
這傢夥估計得有四十好幾了,在蒙托克國的軍隊中,絕對算得上是老兵痞。
麵對老馬的突然打岔與開玩笑之言,旁邊的大彪不由罵出了一聲:“我靠!”
不過老馬說的可能真有幾分道理。
(請)
很奇妙的感覺
反正周圍好幾個星源會的成員,都心照不宣的彼此對視一眼。
打算今晚就試試。
此時能聚集在趙鋒身邊的,全都是獨立團裡星源會的骨乾。
包括在選拔連、排長時,趙鋒也是以星源會成員有限。
當然,一般能達到班長的士兵,就會進入星源會的考察範圍之內。
最近主要乾這個事兒的,是張美蓮、張問、以及張強。
“三張”在這方麵,替趙鋒省了很大的心力。
此時趙鋒還在考慮老馬提出的修煉心得,以及他的那種控製子彈的手段。
趙鋒不由想到了自己等人當年從白雲山脈突圍時,他以那枚紅狼晶核引爆一連串源晶石的畫麵。
包括後續趙鋒也有以紅狼晶核凝聚出類似火球的東西。
“源力的運用,未來或許有多重樣式。”趙鋒不由感慨道。
“現在我們能摸索到的,隻是其中很少一部分,並且也是最粗淺的東西。”趙鋒扭頭看向遠處的新兵營。
那裡,數百名幾乎冇見過血的新兵,正在教官們的嗬斥下,揮汗如雨的訓練著。
此時獨立團的絕大多數士兵,還冇有資格獲得趙鋒的星源決功法。
雖然團裡也有按時發放製式低等源晶石,但僅憑藉那種最粗錢的吸收方式……想要變強,絕非一朝一夕就能達成。
趙鋒當年也是這麼一步步過來的。
他也不認為,自己把星源決無償分給全團的人,就能立刻擁有一支鋼鐵一樣的部隊。
當下的這種情況,就挺好的。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走!我們先去吃飯!”趙鋒對周圍的獨立團骨乾們說道。
……
比起跟周維中校等軍部的中層軍官們應酬,趙鋒還是更喜歡跟自己麾下的底層軍官打成一片。
溫拿丁堡軍部予以趙鋒等人的外出作戰任務壓力並不大。
蒙托克國已經在兩大敵國的兵鋒下,捱打了數年之久,也不差這會兒功夫。
按照馬磊少將先前跟趙鋒說的,他率領的這支獨立團,能平均保證一個月出擊一到兩次即可。
並且也不是每一次出擊,就一定能獲得戰果。有時候,所謂的出擊作戰,不過是讓上麵的人看看罷了。
蒙托克國積弊已久的戰爭格局,也不是說能被趙鋒的這一個團,兩千來人就能扭轉。
在整個國家層麵來看,趙鋒個人,還是太渺小了。
近段時間,趙鋒冇有急著繼續外出作戰,而是在軍部、軍營、以及軍事學院,形成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他麾下的那幫士兵,隻要是達到連長級彆的,都被他弄到軍事學院硬著頭皮聽課了。
趙鋒本以為年齡最小的魏尚,屬於正年輕該學習的時候,學習效率應該最高。
但冇想到,最不令人省心的,就是魏尚這小子!
他都冇老馬能坐得住。
上學第一週,差點冇把軍事學院的老師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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