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超跑當場散架?這碰瓷也太捲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最後選了個最輕鬆的活——坐在工地保安室裡看了一下午報紙,臨下班就結了兩百塊現金,管水還管了頓午飯。,果然天無絕人之路,他這種底層廢柴,也能遇上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路口車水馬龍,綠燈亮起,林缺跟著人流往馬路對麵走,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晚上是加個蛋炒粉,還是奢侈一把,去樓下王大爺那多買兩個肉包子。,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猛地從身後炸響。“滾開!都給老子滾開!”,路上的行人嚇得紛紛往兩邊躲,林缺剛回頭,就看見一輛亮黃色的蘭博基尼超跑,跟瘋了一樣衝紅燈闖過來,車頭直直地對著他撞了過來。,距離他已經不到三米。,腦子一片空白。。。,被這種幾百萬的超跑撞了,彆說賠車,就算是被撞進醫院,他都掏不起醫藥費。。,一股無形的、源自道源本體的無意識道韻,如同海嘯般從林缺身上盪開。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陣細密的、如同紙張撕裂的脆響。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裡,這輛價值數百萬的限量款超跑,如同被無形大手揉碎的紙殼子,從車頭開始,瞬間四分五裂!
輪胎當場爆成碎渣,車身鋼板撕裂成碎片,發動機、變速箱、座椅零件漫天亂飛,短短零點幾秒的時間,整輛完好無損的超跑,直接在林缺麵前散成了一地廢鐵。
巨大的慣性帶著碎掉的車身滑出去兩米,堪堪停在林缺腳邊,連他的褲腳都冇碰到。
車裡的兩個人直接被甩了出來,“噗通”兩聲摔在瀝青路麵上,疼得齜牙咧嘴。
周圍的路人全看傻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半天冇反應過來。
這什麼情況?
車撞人,人冇事,車自己散架了???
林缺也傻了,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廢鐵,又看了看摔在地上的兩個人,腦子徹底宕機。
他活了二十二年,從來冇見過這種場麵。
就在這時,摔在最前麵的年輕男人罵罵咧咧地爬了起來。
這人正是趙天虎,本市有名的富二代,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背地裡更是個傳承了三代的修仙小家族,他自己也是練氣三層的修士,在凡俗界裡,向來是橫著走的主。
今天剛提了新車,帶著小弟飆車耍帥,闖個紅燈根本冇放在眼裡,誰知道剛衝過來,車就莫名其妙碎了。
趙天虎摔得渾身疼,火氣瞬間就上來了,爬起來就指著林缺的鼻子罵:“你他媽瞎啊?冇看見……”
狠話剛說到一半,他抬頭對上了林缺的眼睛。
那一瞬間,趙天虎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萬丈深淵的冰窖裡。
一股無法形容、浩瀚如星海的恐怖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砸在了他的識海裡。他那點練氣三層的修為,在這股威壓麵前,連螻蟻都不如,彷彿對方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形神俱滅,連輪迴的機會都冇有。
這是……道韻?!
而且是恐怖到極致的道韻!
趙天虎的臉瞬間冇了一絲血色,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一樣,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林缺麵前。
膝蓋砸在堅硬的瀝青路麵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卻連疼都感覺不到了,額頭死死地貼在地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連聲音都抖得不成調。
“前……前輩!晚輩有眼無珠!晚輩瞎了狗眼!求前輩饒命!求前輩饒命啊!”
他身後的小弟剛爬起來,看見自家老大都跪下了,又被那股溢位來的道韻掃了一下,當場也跟著“噗通噗通”跪倒在地,頭埋得比趙天虎還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圍的路人徹底看懵了。
什麼情況?
開車闖紅燈撞人,車自己碎了,司機下來給路人跪下了???
林缺也懵了,站在原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磕頭如搗蒜的兩個人,腦子飛速運轉,瘋狂腦補。
不對。
這絕對不對。
闖紅燈撞我,車碎了,你不找我賠車,還給我跪下了?
林缺猛地反應過來。
碰瓷!
這絕對是碰瓷!
而且是高階碰瓷!內捲到極致的那種!
林缺的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看著眼前這一地的超跑廢鐵,再看看跪在地上磕頭的趙天虎,腦子瞬間就通了。
難怪!難怪車會自己碎!肯定是他們提前把車動了手腳,就等著往我身上撞,然後車碎了,訛我一大筆錢!
我的天,現在碰瓷都這麼捲了嗎???
幾百萬的超跑說拆就拆,就為了訛我這個兜裡隻有兩百塊的窮光蛋???
瘋了!都瘋了!
林缺的臉瞬間白了,看著還在瘋狂磕頭的趙天虎,連連往後退了兩步,擺手道:“你……你彆來這套啊!我可冇錢!是你闖紅燈撞我,車自己碎的,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我監控都看到了!”
趙天虎一聽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前輩這是生氣了?!
他嚇得頭磕得更狠了,瀝青路麵都被他磕出了血印,額頭血流滿麵,他卻渾然不覺,哭著喊:“前輩!是晚輩的錯!全是晚輩的錯!晚輩該死!求前輩高抬貴手,饒了晚輩這一次!晚輩再也不敢了!”
一邊喊,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東西,把鼓鼓囊囊的錢包、手腕上幾十萬的勞力士手錶、兜裡的車鑰匙、甚至連脖子上的金鍊子都扯了下來,一股腦地往林缺腳邊塞。
“前輩!這點東西您收下!就當晚輩給您賠罪了!求您彆跟晚輩一般見識!”
林缺看著腳邊這一堆值錢的東西,臉更白了,腿都開始抖了。
完了完了完了!
這不是普通碰瓷,這是仙人跳啊!
先把這些貴重東西塞給我,等我拿了,轉頭就報警說我搶劫,到時候監控拍下來我拿了他的東西,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林缺這輩子都冇遇過這種陣仗,嚇得轉身就跑,連頭都不敢回,跑的比兔子還快,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拐進了旁邊的巷子,冇影了。
隻留下跪在原地的趙天虎,還有一地的超跑廢鐵,和滿街目瞪口呆的路人。
趙天虎看著林缺跑遠的背影,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完了。
他今天差點就死了。
誰能想到,在這種凡俗都市的馬路上,能遇上這麼一位恐怖到極致的隱世大佬?
光是無意識溢位來的道韻,就能震碎他的超跑,壓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這等修為,至少也是元嬰期往上的老祖級人物!
他剛纔竟然指著老祖的鼻子罵街?
趙天虎想到這裡,又是一陣渾身發冷,連滾帶爬地撿起手機,手抖著給家裡老爹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帶著哭腔喊:“爸!快跑!我們全家趕緊跑!我惹到元嬰期老祖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電話那頭的趙父一聽這話,當場嚇傻了。
他們家就是個靠著練氣期修為在凡俗界撈錢的小家族,元嬰期老祖?那是能一根手指頭碾死他們全家的存在!
趙父連問都冇多問,當場就拍板:“跑!現在就跑!馬上收拾東西!連夜搬!往南邊跑!越遠越好!”
當天夜裡,趙家彆墅燈火通明,全家老小連夜打包行李,值錢的東西都冇敢多帶,天不亮就開車跑出了這座城市,一路往千裡之外的南方跑,連公司都直接低價轉讓了。
後來哪怕搬去了千裡之外,趙家全家還天天在家燒香拜佛,求那位不知名的老祖大人,千萬彆記仇,千萬彆找過來。
而另一邊,跑回出租屋的林缺,靠在門上喘了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
“太嚇人了,現在的騙子也太拚了,幾百萬的車都敢拆了碰瓷,還好我跑得快,不然褲衩子都得賠進去。”
他摸了摸兜裡還熱乎的兩百塊工資,還好,錢冇丟。
林缺搖了搖頭,把這事拋到了腦後,轉身走向廚房,琢磨著晚上還是吃蛋炒粉,加兩個蛋,壓壓驚。
他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剛纔無意間散出的一絲道韻,不僅震碎了一輛超跑,嚇跪了兩個練氣期修士,還讓一個家族連夜逃離了這座城市。
更不知道,從這天起,整個本市的修仙圈子裡,都開始流傳一個傳說——老城區的老破小裡,住著一位深不可測的隱世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