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少年英雄會依然有條不紊地舉辦著。
大家又回到看台的老位置坐下,等著工作人員念出自己的名字。
這次沒什麼好說的,因為實力線上,眾人都非常輕鬆地解決了自己的對手,順利晉級。
要是有什麼值得說道的,也就隻有洪進寶那場。
話說洪進寶依然故技重施,站在擂台上扇著扇子,擺出一副讓對方先出手的從容模樣。
本來遇到這樣的人,正常來說最多也就試探兩下就夠了,然後該怎麼打怎麼打。
但是洪進寶可是有著讓對手不戰而降的戰績的!
正因為這樣,他這次的對手看他這樣子心裡也有些發怵。
心想:“這小子難道真的強的離譜?上場他對手正是因為是看出什麼來才主動投降的?”
在對手眼裡,洪進寶顯然已經變成隻顯露出實力冰山一角的高手。
不動則已,動則一鳴驚人!
而他,甚至一點都發現不了洪進寶隱藏的馬腳,難道,他已經達到實力內斂的境界了嗎!
聽聞隻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到達這個境界,從外表看完全看不出其是否為武林高手,隻因其已經能做到把氣勢和功力蓄於己身,如同歸鞘的利劍,隻在出手的一瞬間顯露鋒芒!
如果他已經達到這個境界,那我還打個屁!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洪進寶的對手還沒有不戰而降的意思,畢竟他又不是第二個要離,這麼丟人的事沒幾個人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做出來。
再說了,這不過是一場比賽,又不致命,並無後顧之憂,肯定還是要過兩手才行。
就這樣,洪進寶的對手把他放在最強敵的地位上,準備起手就用出自己最強的一招。
他的想法其實也很好理解,反正你我實力差距這麼大,那我還試探個鬼,直接用出自己最強的一招,或許洪進寶就因為輕敵大意沒接下來呢!
於是在工作人員宣判比賽開始的時候,洪進寶的對手立馬就擺出一個奇怪的架勢,身體微向前傾,膝蓋半屈,右手握向插在左腰間的劍。
沒錯,他正是在蓄力。
這種需要蓄力的招式在實戰中沒什麼發揮空間,但現在因為他知道反正洪進寶也不會先動手,這恰恰是使用這個招式的好時機。
洪進寶雖然看似在看風景,但其實餘光也一直在注意著對手,眼見對手擺出這副架勢,心道:不妙啊,等他蓄完力我怕不是會被一招解決,要不我去打斷一手?可是我主動出擊不就暴露虛實了嗎……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對手動了。
隻見對方全力以赴,重重踩地,體現出爆發式的移動速度,如出弓利箭般瞬間來到洪進寶身前,抽出那一劍!
這一劍是他有史以來揮出的最滿意的一劍,也是最快的一劍!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劍就將決定出勝負!
而麵對這全力的一劍,洪進寶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那一劍如主人所願般斬中洪進寶的側腰,然後……停在了那裡。
不隻對手愣了,洪進寶自己都愣了。
他完全沒想到對手是怎麼瞬間跨越距離來到他麵前的,就更不要說招架了!
怎麼就突然斬中自己了?
要不是身上有寶甲,自己這不得被攔腰斬斷啊?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洪進寶的寶甲為他抵擋過很多次攻擊,出於安全起見,他一直穿在身上,顯然這次也為他抵擋了傷害。
看來,雙方對自己的實力認知都有些偏差,纔出現了這種情況。
火氣上來的洪進寶一看對手愣住了,當即也不猶豫,一鐵扇打在了對手的後頸。
這一扇可不輕啊!彆看這鐵扇體積小,但重量上卻比很多刀劍都沉,洪進寶也是為了逼格適應了許久才能揮舞自如的。
十幾斤的重量,再加上洪進寶帶著怒氣的下砸。
這一扇下去,對手立馬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工作人員上台確認了一番,最後還是宣佈洪進寶取得勝利。
身上有甲並不違規,主要還是對方大意了才沒想到這種情況。
就這樣,洪進寶兩場隻動了一下扇子,就晉級了比賽,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裡,他成了最高深莫測的選手,隻能說打得好不如排的好啊!
這次洪進寶又得意洋洋地回到座位,大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算你牛好吧!
然而,更離譜的還在後麵。簡單來說,白虎台有人不知道什麼原因第二場沒來參賽,沒有對手那位直接晉級了。
但從第三場開始,白虎台的人數就從雙數變為單數,也就是說需要有個人輪空。
彙賢莊給白虎台的選手們兩個選擇,一,每輪隨機輪空一個人,大家都有機會;二,投票一個人,讓他一直輪空。
正常來說,白虎台的選手應該會選第一種解決方法,這樣說不定輪空的機會也有可能降臨在自己身上。
但是不知道是誰,因為感覺洪進寶打過的比賽都太離譜了,一場一招沒用,一場隻用一招。
所以就調查了一下他的資訊,一調查不得了啊!臨安百日擂台九十九日不敗,跟劍聖之子段清風交手百招後才略遜一招而惜敗,這戰績也太豪華了!
段清風現在可是直接晉級八強的種子選手,那惜敗於他的洪進寶,又能弱到哪裡去呢?
這不是碰上誰誰就得被他淘汰嗎!
少年英雄會好幾年才開一場,大家都想拿個好名次,不說彆的以後出門都有麵子!
要是不幸遇上他,被他淘汰了那不是倒了大黴?
得了,哥們,你這麼強那我們也不跟你玩了,去前邊待著去吧!
就這樣,洪進寶被白虎台的選手保送到了十六強,如果他再勝一場,甚至能跟祁連寒對決……
嗯……世界意誌發力了。
水泠月他們萬萬沒想到,本該第一個淘汰的竟然沒淘汰,反而是朱雀台的蕭婉娘被第一個淘汰了。
與實力無關,對手在研究蕭婉孃的招數後,光著膀子就上台了,想著限製蕭婉孃的“沾衣擒拿”。
穿著寶甲都不算作弊,光著膀子自然也不算作弊了。
如果要不是彙賢莊以影響良俗為由製止了對方的行為,褲子穿不穿都不一定呢……
其實即使對手不穿衣服,蕭婉娘也不是不能打。
但她想了想自己身為未出閣的姑孃的身份,要是跟這個半裸男糾纏,感覺會影響自己的節操……
所以就主動投降了。
果然這時候有武器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蕭婉娘也隱隱理解,為什麼自己家族的招式傳男不傳女了。
原來不是重男輕女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