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卿卿的睡姿真的很不好,一點都沒有女孩子的嫻淑。
水泠月早上睜開眼睛時,發現她都已經反轉一百八十度,變成頭朝向床尾的模樣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她睡著時像鐘表裡的時針一樣轉了一圈嗎?
雖然水泠月有心想問問,但看她睡的很香,嘴角還帶著涎水的樣子,果然還是算了吧。
稍微放輕動作,水泠月走出房間。
走到旅館大堂,卻發現其他人都在。
“小若妹妹呢?”蕭婉娘關心道。
“還睡著呢。”
水泠月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潤潤嗓子。
“小朋友確實要多睡一會兒。”蕭婉娘確定地點點頭。
看她那母性泛濫的樣子,水泠月實在不好說其實若卿卿真實年齡比她還大。
“對了,昨天我隻匆匆報了名,少年英雄會的具體時間定下來了嗎?”水泠月看向段清風。
“就在兩日後。”
“那還真夠快的。”
洪進寶也附和地點點頭,又說道:“咱們現在還不知道比試是以什麼形式呢,要不再去彙賢莊打探一下?”
“難不成有什麼講究嗎。”
“當然有講究了!”洪進寶顯然研究過這方麵,想要在眾人麵前表現一下,“雖然說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抽簽來兩兩對決,勝者晉級敗者淘汰,但也有少數舉辦方搞一下其他賽程。”
“比如安排一個擂主,其他人都可以上台挑戰他,戰勝擂主後就可以取代他成為新的擂主,迎接其他人的挑戰。”
“這種賽程感覺最先上場的人都是傻子。”水泠月毫不客氣的大放厥詞。
洪進寶扯了扯嘴角:“也不能這麼說吧,雖然說這種情況下越靠後挑戰越占優,但真正從頭到尾守擂成功的擂主實力也是毋庸置疑!”
“你說的也對,但我可不相信有誰的實力能達到碾壓同齡人的程度,就算麵對車輪戰也沒問題。”
“但也有其他賽程,比如積分賽,打倒一個對手獲一分,誰打倒的人多誰獲勝!”洪進寶又提出個新的可能。
對此蕭婉娘也露出思索的表情:“但是這樣人們就會想著儘力一招利落的解決對手,以儲存體力打倒更多人,這種情況下就不好留手,容易在比試搞出誤傷。”
“確實啊!”段清風一副剛想明白的樣子,砸掌肯定。
水泠月笑道:“要不說是‘’少數’情況呢,估計這樣的賽程舉辦一次就不再沿用了吧。”
洪進寶歎了口氣,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斤兩,也就不再隱瞞:“我隻是期盼有特殊賽程能讓我多留兩輪,不然沒上兩場就被人淘汰……也太丟人了。”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暗暗祈禱第一場就碰到冠軍,這樣輸了也不丟人。”水泠月取笑道。
洪進寶倒也不惱,也笑了起來,這一趟江湖遊曆對他的改變還真不小。
“那咱們還去不去彙賢莊逛逛?”洪進寶看向眾人。
“我覺得可以去,說不定能見到其他來報名參賽的選手。”段清風很給麵子的投了支援票。
其他人也都沒意見,畢竟去哪逛不是逛,去彙賢莊還能熟悉熟悉場地。
嗯……先找到廁所在哪就不用問工作人員了。
“等一下,咱們就這麼走了,小若妹妹醒來找不到人怎麼辦?”蕭婉娘離開前還細心的想到這一點。
不過對此水泠月隻是無所謂的揮揮手:“沒事,丟不了,她可比你想象中懂事多了。”
……
等眾人來到彙賢莊時,他們卻見到了一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
彙賢莊的莊主卓逸之,就在這裡。
前麵說過,卓逸之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也很有見識的人,所以當他和段清風等人碰麵後,他當即就熱情的過來打招呼。
“段少俠!我可是久聞令尊大名了,都說虎父無犬子,今日一見果然沒錯!”
對此段清風忙拱手回禮:“卓莊主謬讚了,誰不知道卓莊主纔是年少有為的大才,在下隻能承父蔭庇,實在慚愧。”
按理說兩人商業互吹一下就差不多得了,但可能是段清風真把卓逸之說高興了,卓逸之哈哈一笑又道:
“哪來的話,其實我也早就聽聞段少俠的名號了。這不,昨天報名冊上填了你的名字,我怕是同名同姓的人,就特地今天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讓我碰見正尊了。”
怪不得他們今天來會碰上卓逸之,原來是人家特地過來等著的。
段清風又客套了幾句,說些什麼“讓卓莊主百忙中抽空特地來見很感動”之類的,反正都是假話,就不必贅述了。
最後段清風也是步入正題,詢問卓逸之,特地來見他……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嘛,其實也很好回答,一方麵是卓逸之真的想跟段清風結交一下,畢竟無論在誰看來,段清風都是前途無量的。
這點若卿卿已經保證過了。
而另一方麵,就是有人委托卓逸之,如果段清風來參加少年英雄會,就通告她一聲。
那個人的麵子吧,和段清風一樣大。
這點沒什麼麻煩的小忙,卓逸之自然是可以幫的,之所以昨天沒通告那個人,原因他也說過,怕是同名同姓的人。
所以今天見到是本尊後,卓逸之也是直接說了:“段少俠,有人要見你,你要不要先進我這聚賢莊待會兒,跟那人見一麵?”
“什麼人?”段清風好奇詢問。
按理來說這個問題應該是不難回答,但卓逸之卻笑著賣了個關子:“等你見到了就知道了。”
人家都這麼說了,那估計來人也不能有什麼惡意,畢竟卓逸之好歹也是個有名有勢的正道翹楚,不可能坑害段清風。
段清風思索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下來,準備在彙賢莊等一等,看到底是什麼人找他。
卓逸之笑著請段清風進莊,當然了,段清風身後的水泠月三人他也沒有冷落,把他們都請了進來。
在把四人安排到莊內一個有著雕花窗欞,楠木傢俱的講究房間暫候後,卓逸之就又大步離去。
大概隻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有一人匆匆快步邁進房間。
水泠月抬眼望去,卻發現此人可謂:玉聳羅衣,擁雪成峰。
等人們從她雄厚的資本中回過神來後,再看向她的麵龐,便發現這也是一位絕美的女子。
隻有段清風滿臉訝然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