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飛龍拳門那兩個不入流的門徒,不是被段清風劍不出鞘的拿捏了嘛。
但正當段清風想要逼問是誰派他們來殺他的時候,卻被血鳶突然襲擊。
在段清風他們都和血鳶周旋交手之時,那兩個貨就混在茶寮的其他人中間,一起逃了出去。
即使被打到倒在地上哀嚎,卻還是在生死危機之時榨出最後一絲力量遠離戰場。
這兩個家夥還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求生欲還挺強。
在段清風他們逼退血鳶後,這兩貨也不知道跑了多遠了,誰能想到最後還真讓他們逃走了。
這兩個人也是在回去後,立馬給吳飛龍通風報信,大訴自己的委屈。
吳飛龍聽得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當即讓段清風身首異處。
畢竟在他看來,這個家夥不僅搶跑了自己未曾見過麵的未婚妻,還把他派去的人狠狠揍了一頓。
如此深仇大恨不報,那其他人要怎麼看他這個飛龍拳門的門主?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越想越氣的吳飛龍當即召集十來個弟子,由自己統領,親自去找段清風去了。
至於打不打得過的問題他從沒想過,畢竟在他看來,段清風要真是高手怎麼可能放跑他的兩個弟子,還讓他們回來通風報信!
在這樣的思維下,吳飛龍也不顧路途遙遠,便要來個“千裡追殺”。
專為段清風的性命而來!
不過要等吳飛龍追上段清風他們,還要等好些天之後。
現在,我們先來看段清風這邊。
風、月、寒三人在去往蓉城的途中,也是又路過了一個城鎮。
不要問怎麼總遇到城鎮,他們一直順著官路走,遇到城鎮是正常的,遇不上纔不正常。
要是不能在有人煙的地方進行補給,備好糧食和水,那誰也走不了,更彆說長途跋涉了。
哦對了,絕情仙子能走。
不過就請我們先把這位排外吧!
總之,在水泠月約定成俗的規矩下,路上遇到城鎮他們是一定要下館子的。
這個做法能讓水泠月嘗到各地不同的美食,也是對她跟著段清風四處奔波的唯一補償。
美食能撫慰心靈,她決定一定要把這個規矩延續下去!
現在他們的隊伍變成了三人,水泠月也是對祁連寒笑道:“你算是承了我的人情了,我們去吃好的!”
“真的是你的人情嗎?”在過往的所有酒樓一直付款的段清風不禁發問。
“對,沒錯,就是我的人情!”水泠月一臉理直氣壯。
對此段清風還能說什麼呢?隻能搖頭歎息。
“怎麼感覺你一副很不滿的意思?”
“我可什麼都沒說!”
“有些傳達不需要言語,我從你的表情已經看出了你的想法!”水泠月冷笑兩聲,又接著道:
好!既然這樣,那這次我來請你們吃飯,不用你們花錢!”
“真的嗎?”從沒被水泠月請過客的段清風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比真金還真——你們跟我來就行。”
段清風將信將疑地跟上帶路的水泠月,感覺他們兩個太跳脫完全搭不上話的祁連寒也緊隨其後。
最後,水泠月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大宅子前,在段清風疑惑的目光下敲了敲門。
一個小廝馬上開門出來,水泠月在他耳旁說了什麼,小廝立馬恭敬地請他們三人進去。
在給他們安排進客堂後,一位大概是宅府管家的中年人也是非常客氣,對水泠月道:“請三位貴客稍等。”
段清風還沒搞懂要等什麼,結果不一會兒就陸續有人進來,為他們端上了豐盛的菜肴。
在菜肴鋪了滿桌後,水泠月也是對那位管家說:“行了,讓我們安靜用餐吧!”
管家微微躬身,帶著所有下人一起出了門。
現在屋子裡就隻剩水泠月他們仨了。
水泠月手一揮,驕傲道:“隨便吃,不用你們付錢!”
說完,她就以身作則,大快朵頤起來。
祁連寒也絲毫沒有客氣,在水泠月說完隨便吃後就動起了筷子。
段清風雖然一頭霧水,但看自己的兩個同伴都吃了起來便也拋去困惑不再遲疑。
畢竟想吃一回水泠月請的飯哪有那麼容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這一餐段清風是真沒客氣,因為怕有生之年就這一次能吃到水泠月請客的飯,所以吃的凶了些。
祁連寒也同樣如此,不過他是因為沒吃過這麼好的菜,才忍不住多吃了點。
當然了,水泠月本人更不會客氣了。
中途她吃的差不多了,甚至還把白狐變了出來,端下一盤肉菜讓白狐吃。
你彆說……雖然是靈具變成的狐狸,但它還真能吃東西……
三人吃飽喝足後,癱在椅子上消食。
段清風終於忍不住對水泠月問:“你認識這家人嗎?”
水泠月摸著白狐柔順的毛發,輕笑著搖頭:“不認識。”
“那你是怎麼說服人家這麼款待我們的?”段清風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菜肴。
“這個啊——”水泠月語調拉得很長,頓了一會兒後才壞笑著開口,“其實在進城鎮之前我在城牆上看到了這家貼的告示,你們兩個都沒注意。”
“告示上說,有一個叫簷走空的采花賊瞄準了她們家小姐,還提前下了預告書,所以召集江湖英雄幫忙保護他家小姐。”
“隻要能成功保護好那位小姐,就能得到一筆酬金。而我對他們說,我不僅不要酬金還能活捉采花賊,隻要請我們吃頓好飯就行。”
“所以……”水泠月笑眯眯的,“這頓飯可不是白吃的哦,我們要留在這裡抓賊了。”
“什麼!?”
段清風早該想到的,怎麼能相信水泠月請他們免費吃飯呢!
水泠月可是一個連劍都買不起的窮鬼,果然吃她的飯要為此付出代價。
“可是你怎麼能保證我們一定可以抓到采花賊啊!”
“不能保證啊,到時候抓不到我們就偷偷跑就行了,反正咱們也沒騙錢,就是騙了一頓飯而已,他們大家大戶不會在意的。”
雖然水泠月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段清風可做不出這麼不正義的事。
而且不知道采花賊的事還好,如今知道了,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啊!
唉,果然還是為抓采花賊做準備吧。
祁連寒旁聽了這一切卻一直沒言語,他隻是在心裡默默地想:
這兩位找事能力這麼強,跟著他們同行真的能在少年英雄會舉辦前趕得上嗎?
他是不是……誤入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