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泠月以及關昭投入全部精力的尋找下,三日後,她們總算找到了關於申慈木的線索。
這還真不能怪她們找的慢,說來也扯,申慈木的確在揚州城。
但是吧……它竟然在外郊區!
假如說那裡的揚州也有高速公路線,那誇張點說,申慈木所在的位置就屬於在十環外。
再遠點都劃出揚州地界了!
這屬實是出乎水泠月二人的意料。
畢竟她們原本隻是在城內找來著,找了一圈啥都沒找到,還以為是疏忽不小心漏掉了,就回頭又仔細找了一圈。
因此浪費了不少時間。
不過俗話說好菜不怕晚,耽誤時間沒關係,隻要東西沒落在其他人手中就行!
此時的水泠月二人也是找準了目標,用茭杯鎖定了這外郊區的唯一一間小院子。
這個院子裡住的人,她們也都打聽清楚了。
聽說是個五十歲左右的雕刻匠,唯一的生計就是接一些寺廟祠堂的活,給人家刻神像或人物雕像。
這倒也算是個手藝活,但是客人需求量不太高,畢竟一座雕像怎麼著不得用個幾十年,沒有常來的道理。
所以說這位老鵰刻匠日子過的也很清貧。
而且水泠月看著這住所,隱隱預感這位老人家性格估計也挺難對付的。
畢竟你看嘛,這位老人家離群索居,一個人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過日子,連個左鄰右舍都沒有,要買點生活必需品都得走挺遠的路,想來性格不可能不孤僻!
但是再難對付,畢竟申慈木都近在眼前了,水泠月還是得嘗試去跟人家交涉一下。
在她料想中,最好的結果就是她稍微花點錢直接把申慈木從人家手中買過來,那樣就大家都好。
但要是人家死活不給,水泠月也不介意用點小手段偷來或搶來。
畢竟這玩意可是魔教也在找,等他們找到這裡來,他們可是完全不在乎殺人奪物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水泠月這麼做都屬於救他一命。
此時來到這裡,水泠月也是跟關昭對視一眼,一齊走進了院子。
這座院子不大,因為到處都堆滿了木料,所以還顯得裡麵很擁擠。
“有人嗎?”
水泠月直接在院子裡喊了一聲,要是那位老鵰刻匠聽到了,肯定會在屋子裡回應。
隻是……水泠月二人等了有一會兒,裡麵還是沒有聲音。
為了防止是老人家耳背,水泠月還加大音量多喊了幾聲,這下就算是睡死了也能被吵醒。
隻可惜……裡麵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到這時,水泠月她們都得朝不好的那個方向去想了,比方說:是不是魔教已經找到這裡來,殺人越貨了。
但不管疑竇有多深,她們終究是要進去看看才行。
所以水泠月直接就把手放在離人淚的劍柄上,緩緩朝這間屋子唯一的門走去。
關昭稍微落後水泠月幾步,這樣如果突生變故,二人不至於同時中招,還方便快速進行支援。
水泠月輕輕推開這扇有點老化的木門,端詳似的一邊觀察裡麵的環境一邊邁步走入。
如果說院子裡隻是擁擠而已,那這屋子裡完全就可以說是無從落腳了。
各種形態各異的木雕堆放在屋子裡,有些才隻雕了一半,隻有上半身;有些則已是成品,栩栩如生。
因為老鵰刻匠居住的地方就是他做工的地方,所以除了木雕外還有各種工具,顯得無比雜亂。
房間裡的窗戶設得很高,又被簾子所遮上,陽光照不進來,顯得屋內十分灰暗。
在這種環境下,看著這些頗具人形的木雕,實話說還挺滲人的。
水泠月又細細觀察了一番屋內,沒有打鬥的跡象,但也不見本該在這裡的房屋主人的影蹤,這還真是怪事了。
難不成那位老鵰刻匠正好出去找木料,或者說探親戚去了?
所以說纔不見人影?
因為沒有左鄰右舍,水泠月也找不到個人問。
但其實人在或不在,也不影響水泠月這次來的目的,申慈木,她還是要找的!
“沒事吧?”
一直在門外提防奇襲的關昭關心地詢問水泠月。
“沒問題,你也進來吧,目前來看還沒有什麼危險,裡麵連個人都沒有。”水泠月隨意道。
關昭對於水泠月還是相當信任的,聽到她的話也緩緩走進屋子。
但就當她全身邁入房間後,關昭身後的門……卻是無風自動,“砰”地關上了。
這類似於恐怖片的場景變化嚇得水泠月心都提起來了。
“那什麼,我問一句哈……不是關巡察你養成的好習慣,順手把門帶上了吧?”
關昭在黑暗中輪廓明顯地搖了搖頭:“因為我看屋內沒有光源,所以根本就沒碰門……”
行吧,這麼一問反而更確定是“靈異事件”了。
在這些情況下,水泠月肯定就不能在屋子裡搜申慈木了,她得先去試試這扇門還能不能開啟,要是打不開,就再考慮用劍把這扇木門給破開。
退路被封的情況下,水泠月可沒那麼大的心,做事還是得穩妥才行。
然而就在水泠月回身往門口走的時候,她卻沒注意到,她旁邊不遠處的那個木雕——雙眸的位置亮起了紅光。
說時遲那時快,就當動起來的雕像衝著背對著它且毫無防備的水泠月發起攻擊時。
注意到異動的關昭卻是趕忙擋上前去,沒讓水泠月遭到此偷襲!
隻能說幸好她們有兩個人,不然就被關門吸引注意力再從身後偷襲這一下,恐怕大多數人都會遭重!
水泠月反應過來後也是又驚又怒,眼看關昭正在跟那個雕像交手,也不再去管門了,直接持劍上去助陣。
木頭這個東西吧,堅硬度也就那樣,至少跟離人淚這種寶劍是沒得比的,且雕像的動作也很僵硬,一點都不靈活。
所以水泠月很快就把這玩意“肢解”砍成一堆木塊了。
可就當水泠月以為解決了危險,鬆下一口氣準備跟關昭打趣一句“一會兒把這些木頭當柴賣了吧”之時。
地上那些一塊一塊積木般的碎塊,卻是顫動著像粘了磁鐵似的拚湊在一起,沒幾秒就恢複成了被水泠月砍碎前的模樣。
絲毫不受影響地又動了起來。
且還有個更壞的訊息,那就是除了眼前這個,屋子裡其他的雕像,也都齊齊眼睛冒起了紅光。
有那麼一瞬間,水泠月甚至以為自己在看終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