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的就是強者!不強我還不打呢!
孔瓊戰意高漲,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招式被公孫道成接下而畏懼。
對麵也是人,接的住一下,那接的住千百拳嗎?
麵對這樣的強敵,孔瓊反而更找回自己愣頭青遇事就乾時的感覺,接連不斷的拳腳猛攻,打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有時候,隊友的狀態就是會相互影響,此時與孔瓊同對一敵的沈焉冉被孔瓊的鬥誌感染,也不再想著逃走了。
反而是刃芒閃動,遊走於周圍,冷不丁地就對與孔瓊硬拚的公孫道成來上一下。
雖說還是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但至少也讓公孫道成分心消耗精力了。
就這麼著,一個戰坦和一個遊刺型別的,二人聯手竟然跟公孫道成這個控場法師近身打了個平手!
局麵一時間僵持不下!
事實上如果這麼拚下去,最終先扛不住的還是公孫道成。
一是公孫道成體內的躁亂內力還在持續影響他,同時修練五種內力功法本就非明智所為,公孫道成隻是對於強大的內力太過渴望,纔在機緣巧合下造成這般。
雖然平時都能維持平衡,但在受到影響後的反噬自然也是巨大的。
二則是他已經老了……即使公孫道成的戰力表現完全能讓人忘了他的年齡,可是他此時已經九十高壽也是事實。
即便天縱奇才也抵不過英雄遲暮。
我們常說舊時代的餘孽,所謂一代新人換舊人,便是如此吧……
公孫道成一直以來表現得遊刃有餘,隨便破沈焉冉的招,硬接孔瓊的拳,全都是為了嚇退他們。
隻有自己表現的深不可測,綽有餘裕,才能使敵方失去戰意。
這個戰術實行的可以說很成功,沈焉冉一度想要逃跑來著。
隻可惜他一拳把孔瓊打飛後,反而給孔瓊打的失了智,熱血上頭就是猛猛乾。
跟之前那個還絞儘腦汁勸說公孫道成,想著權衡斟酌化大為小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這性格轉變比變臉還快,公孫道成也完全沒想到。
所以說……很多反派最怕的就是莽夫了,他們總能做出預料之外的事情……
令人頭痛。
雖然公孫道成此時已隱隱預感自己體力不支,但正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還是能堅持能久的,讓我們先看看水泠月他們那邊。
水泠月這邊看似是三對一占儘優勢,實際上……也確實是占儘優勢!
焚硯剛攔住段清風與他對上,頓時便深感段清風的劍法精妙,不似常人。
他當時便精神一振,詢問道:“好小子,你是哪家哪派的?”
這裡可能有人會覺得奇怪,焚硯怎麼會不認識段清風呢?
但其實不認識才正常,要知道段清風剛在江湖上出名還是去年少年英雄會的事。
而焚硯好歹也是個老人家了,對於老人家我們都清楚一個特征,那就是接觸新鮮事物的能力差。
到了這個年歲他們就不太願意打探江湖上的新鮮事,其實就算是我現在,網上出現各種事件也不太願意打聽了,總覺得耗費心力。
焚硯同樣也是如此。
再說了,段清風來到天星樓時也沒自報家門啊!
他們是通過藝考才得以進入的,而那時候四位“考官”的注意力基本都被水泠月吸引走了,誰讓水泠月現場作詩了呢。
彆說考官了,孟瑤洪進寶他們幾個不也特彆震驚。
“不是姐們你咋這麼有才呢?”
他們的心聲大概就可以濃縮成這句話吧……
而之後在天星樓裡,焚硯雖然可以通過彆人對段清風的稱呼和態度瞭解他,但是——焚硯一直守在九層阻止有人進到十層破壞引靈陣。
所以他恰好就不知道,要是問除焚硯外的另外三個哥們,他們倒是認識。
此時麵對焚硯的問話,段清風也是禮貌的回道:“萬劍宗。”
嗬,這來頭還真不小啊。
這麼想著,焚硯手上倒是沒停,仍然在與段清風你來我往地過招。
雖然焚硯下手沒輕,但段清風不一樣啊!
畢竟段清風是什麼德行大家都知道,沒遇到什麼極惡之徒,他是肯定不會下死手的。
本身在硬實力上相較於老練的焚硯段清風就稚嫩,再加上他出手還留有餘地,所以在堅持二三十招後,段清風被焚硯一掌拍退。
不過還好,焚硯也是有臉麵的人,既然段清風不全力出手,他在擊退段清風後也沒有乘勝追擊。
要是段清風他們三個現在轉身就跑他也不會攔,前麵那麼多人跑他都沒攔,為什麼要特意針對段清風他們?
要不是段清風非要上去中心戰局湊熱鬨,焚硯其實都懶得管。
眼看段清風被擊得後退幾步,水泠月也早有預料了,這傻子也不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太講武德!
正當水泠月抽出雙劍想著自己上去試試時,施琅卻伸手攔在了她身前。
“等下,水姑娘,我來吧!”
水泠月眨眨眼睛,真就把劍又插回劍鞘:“那就你來吧。”
打架這事也有搶著乾的,讓給你好了。
自認為可以在水泠月麵前表現的施琅也是非常滿意,“要是段兄弟沒搞定的敵人被我搞定了,水姑娘會不會對我另眼相看呢?”
“不過這樣有點讓段兄弟掉麵子,我還是多僵持一會兒再拿下對方吧!”
這麼想著,施琅也是擺出五形拳中貂拳的架勢,至於貂拳什麼樣……還請各位自行腦補……
而看著施琅這架勢,焚硯也是在心裡冷哼,好小子,為了在女人麵前表現還敢爭先,真得教訓教訓你啊!
為此,焚硯出招特地比跟段清風交手時還重了兩分。
施琅對上當時就冒汗了,“這貌似也沒有我放水的餘地啊……”
有時候旁觀看著就很簡單,但自己出手時就會發現比想象中難,施琅頓時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拚儘全力變換五種拳形也無法抵擋,最後施琅隻能用蜥蜴拳的一招“斷尾逃生”才堪堪退去。
這時候施琅也明白焚硯肯定不是天星樓一個普通的管家下人了,於是毫無負擔地對段清風道:“好兄弟,我們一起出手,肯定能將其拿下!”
“不必了。”段清風令人意外地回複出了三個字。
引得水泠月和施琅都偏頭看他。
“我一人已足矣。”段清風又道。
“哦?”焚硯也提起了好奇心,他不知道段清風是從何而來的自信。
但見段清風麵色認真不似作假,施琅也向邊上移動兩步給段清風讓出位置。
此時的段清風手握輕塵,深深調整氣息。
然後在一瞬間,於眾人眼前突然丟失了影蹤!
不在前,不在後,也不在左右!
焚硯猛地抬起頭,段清風正依靠輕功飄滯在他的正上方。
段清風從來都不是愚笨之徒,對著百裡遊的心得手記鑽研了那麼長時間,難道他真就什麼都沒學會嗎?
此時此刻,他就用這融入輕功的一招劍技來證明自己!
此招名為:寒星驟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