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瞭解完這些聲名遠揚的高手後,水泠月在這裡要了點吃的隨便吃了一口,隨後便暫時與施琅和段清風告彆,帶著打包好的飯菜回了房間。
若卿卿果然還在她的房間待著,此時正麵對窗外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看你這樣子似乎是沒什麼進展?”
水泠月把打包好的飯菜放在房間的桌子上。
若卿卿本來不想搭理她的,但當水泠月把餐盒開啟後飯菜的香氣就飄到了她那裡。
若卿卿嗅了嗅精巧的鼻子,還是沒抵住美食的誘惑,從窗前跑到桌前。
“等我吃飽了大腦活躍起來,肯定就能想到了!”若卿卿言之鑿鑿。
水泠月莞爾:“那你就快吃吧!”
說完,水泠月便起身又要離去。
“你乾嘛去?”若卿卿詫異地問。
“我去試試從彆處能不能探出線索。”
說完,水泠月就又出了房門,好像這次回來就是專門給若卿卿帶點吃的。
看著重新關閉的房門,若卿卿不置可否,隻是悶頭快速地吃起來。
而再次出門的水泠月,你要說她有什麼計劃,那她的計劃就是——直接去問問天星樓的人。
畢竟她這個來客因為在窗外看到不明圖案,心裡很疑惑所以去問問天星樓的人,感覺完全合情合理。
就算人家說謊話糊弄過去,那多少也算表態了,足以證明那個法陣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要是本身那個法陣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人家直接給她解釋說明,那也省得水泠月繼續誤會了。
雖然水泠月覺得這法陣既然是上一代天道使者所布設的,大概率不會那麼簡單就是了。
理清思緒,水泠月就直接準備邁步去找人,要是想找到對外麵法陣有所瞭解的人,水泠月估計至少要找焚硯燒書那個地位的。
要是普通天星樓的人,大概率對外麵的法陣同樣是一無所知。
所以水泠月就直接瞄準那四位去找。
不過在樓裡,水泠月還沒碰到她想找的人,就先碰到洪進寶和蕭婉娘他們兩位了。
“泠月姐!”蕭婉娘叫住了她,“你的那首詞補完了嗎!”
蕭婉孃的語氣還蠻激動的,看來水泠月抄的詞影響還在,使得蕭婉娘對她的稱呼方式都變成敬稱了。
不過“才女”水泠月隻能很可惜的回複她:“這個嘛……暫時還沒什麼想法!”
蕭婉娘露出稍稍遺憾的表情,不過還是繼續問道:“那你這是要去……?”
水泠月實話實說:“我去找找之前考驗我們那四位前輩,向他們請教個問題。”
這話雖然沒問題,但也被蕭婉娘誤解了,她還以為水泠月是要去請教文藝方麵的問題,畢竟那四位在自己擅長的方麵確實都是大師。
於是她不加思慮道:“那我們陪你吧!”
“啊?”本來還想趁此機會結交些人脈的洪進寶發出這困惑的一聲。
蕭婉娘頭都沒回:“那你走吧,我陪泠月姐去。”
說到這裡她又和水泠月對視問道:“可以嗎?”
“啊……當然可以。”水泠月又沒什麼不樂意的。
就是女伴毫不猶豫地拋下他離開,讓水泠月對洪進寶抱有一點同情,但是也隻是一點而已,她還是帶著蕭婉娘走了。
留在原地的洪進寶想了想,最後也還是跟上了這二位的步伐。
因為水泠月就是從一樓上來的,所以她直接就往上層去找。
在爬樓的過程中,水泠月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麼高的樓,實際上是沒有電梯的……
水泠月對於住在這裡的人更敬佩了一點,說不定那位天星老人還會縱雲梯這種輕功呢……
雖然水泠月他們不會縱雲梯,但因為有武功加身倒也不至於被爬樓梯難住。
況且他們也沒爬多高,因為在第九層,水泠月就找到想找的人了。
“三位,再往上可就禁止進入了。”守在樓梯處的焚硯對他們說。
“最上麵不能允許參觀一下嗎?我還想俯瞰整個江寧城呢。”水泠月裝模作樣的說。
焚硯自然也認出水泠月他們了,對水泠月回複道:“因為來客太多了,為了防止意外,還請見諒。”
“哦——原來是這樣。”水泠月踱步般走過去,“其實晚輩我還有個不解之處,不知可否請教前輩?”
焚硯態度平和:“但說無妨,為客人解惑也是我們的責任。”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水泠月也是直入正題:“晚輩在窗邊欣賞風景時,看到有處位置有個很奇怪的圖案,那裡還有人在把守,敢問那是什麼?”
這裡水泠月沒有直接說那是法陣,因為在來的路上她詢問蕭婉娘和洪進寶有沒有注意到窗外的法陣,他們都表示:難道那不是觀賞用的圖案嗎?
看來對於普通人來說,那處圖案隻是天星樓設定的特地在高處俯瞰的景點,就像是特地修成心形的花田,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而景點嘛,為了避免有人損壞,有看守倒也可以理解!
也就水泠月和若卿卿才能認出那是法陣了,畢竟這個法陣跟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所理解的法陣都不一樣。
正因如此,水泠月問的時候才沒有說明,隻是說那是一個奇怪的圖案。
而麵對水泠月的問題,焚硯大腦快速運轉,既沒有順著話說那是觀賞景點,也沒承認那是法陣,而是道:“那個啊……不久後你就知道了。”
水泠月有些無語,這老東西倒是滴水不漏。
“那具體是什麼呢?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吧!”
“其實具體我也不知道,我隻是個下人,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呢!”焚硯笑眯眯的說。
可惡!說了這麼多還是等於什麼都沒說!
眼看在焚硯嘴裡完全套不到有用的資訊,水泠月也不多留,帶著蕭婉娘和洪進寶就離開了。
在三人離去後,焚硯緩緩收斂起笑容。
他總覺得這幾個人可能會毀了主人的大計,但光憑對方的實力,他又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況且公孫道成也說過不用管他們,如果焚硯做多餘的事,就等於僭越。
但是思慮再三,焚硯還是決定讓燒書去看著這群人,就當他自作主張,一切以主人的大局為重!
而另一邊,正在原路返回的洪進寶詢問水泠月:“你剛才問的問題是什麼意思?很重要嗎?”
水泠月表情慎重,語氣認真的開口:“這個壽宴,我們估計是無法平穩度過了。”
“大家都警惕點,恐怕……我們又要做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