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裡光線有些幽暗,但因為外麵陽光還很好,散射洞內,還不至於什麼都看不清。
水泠月在最前方摸索著前進,同時嘴也沒閒著,繼續打探訊息道:
“這麼說來,這個山洞好像完全沒什麼用,是誰開鑿出來的?也是萬劍宗的前人嗎?”
“這麼說也行……不過並沒有那麼‘前’,和石階不同,這大概是上上代宗主的時期所開鑿的吧。”
段清風還真是知無不言,宗門裡這點事都要被他說出去了,不過這也是出於他把水泠月當成自己人吧!
“聽說這個洞窟就是那位宗主開鑿的,他經常待在這裡,並且一待就待上很長時間。”
你是說上上代宗主有窗明幾淨的房子不住,而是愛住陰暗潮濕的山洞嗎?
難不成那位宗主是吸血鬼?
不過話說回來,聽說身處高位的人都有一些怪癖,水泠月倒也能理解。
而且利用權力開鑿一座洞窟總比修築一座宮殿說的過去,還可以彰顯自己的苦修克己風範!
就在水泠月暗暗揣測前人想法時,目光投向前方,前方的景象讓她暫時停住了步伐。
“等一下,那是什麼?”水泠月伸手攔住身後的二人,以免他們繼續前進。
就在水泠月的視線前方,本就不甚寬闊的洞窟通道,在通道上麵竟然有一塊巨石懸在上方。
這感覺就像斷頭台上方的鍘刀,相當具有威懾感。
隻不過鍘刀砍下去還能得到具比較完整的屍首,把腦袋和身子拚接一下就能入殮。
而眼前的這塊巨石……水泠月估摸著至少有千斤重,這要是砸在人身上,應該隻有變成肉泥一種可能吧?
對於失去創造力的人來說,橡皮泥應該比拚裝玩具難上不少,所以在水泠月眼中,這塊巨石比鍘刀還危險的多!
段清風同樣看到了那塊巨石,解釋道:“你說這個啊,這塊巨石是洞窟裡的機關,名為斷龍石。
聽說隻要有人觸動了機關,這塊巨石就會‘砰’的一聲落下來,把洞窟裡唯一的這條通道堵的死死的。”
“斷龍石”這個名字貌似好像在哪裡聽過呢?不過水泠月沒太在意。
在聽完段清風的話後水泠月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上上代宗主是出於個人癖好才搞的這個洞窟,沒想到還有這種機關。”
“據我猜測,這洞窟一定是禦敵用的吧!萬一有強敵打上山來,人們就可以躲進這個洞窟,放下斷龍石擋住通道後,再悄悄從另一個方向逃脫。”
“正所謂狡兔三窟,沒想到那位宗主還挺有危機感,修建了這樣一座逃生通道。”
水泠月信服地點點頭,相信那位宗主的謹慎性格一定跟她很合得來!
雖然水泠月說的頭頭是道,可段清風開口卻有些為難:“呃……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樣,這座洞窟是單向通道,前麵其實是死路。”
水泠月聞言沉默不語。
段清風又接著說道:“而且,斷龍石放下來就放下了,這麼重的石頭,應該沒辦法再拉上去吧?”
好嘛,把水泠月的想法都推翻了。
不是那我請問了,在洞窟裡設定這樣一個機關的作用是什麼?合著原來這整個山洞都是當墳墓用的?
斷龍石倒還真可以防範盜墓賊……
水泠月頓時就不想說話了,歎了口氣,她道:“這塊石頭不會在我們過去後掉下來吧?”
“應該不會吧?”段清風也有些遲疑。
“不過斷龍石都在這裡放了這麼多年了,也從來沒有觸發過,我覺得我們應該不會這麼倒黴。”
喂喂喂!一般說這種話就是要倒黴的啊!怎麼能抱有僥幸心理的!
水泠月沒製止住段清風說出這種發言,有點心生退意。
但就在她站在這裡躊躇之時,一直沒說話的商紫怡卻接著邁動步伐向洞窟更深處走去。
“誒!”段清風伸出手叫了她一聲,但商紫怡卻完全沒停。
段清風隻能匆匆地跟上去,他肯定不能讓自己姐姐一個人過去啊!
兩個人都很快走過了斷龍石那條區域的分界線。
其實商紫怡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她對水泠月有愧,那就由她去把水泠月想要的東西拿出來。
水泠月站在這裡遲疑時,她卻沒有這種顧慮,所以她就接著前進了。
這樣的話即使水泠月打了退堂鼓也沒關係,反正有人代她進去了,如果洞窟深處真有什麼線索,商紫怡和段清風出來後肯定也會告訴她。
貌似已經沒有她的什麼事了?
不過嘛,水泠月從來都不是這種坐享其成卻讓朋友去冒險的人。
眼看兩位同伴都走了進去,水泠月揚了一下已經被她變回原本發型的長發,義無反顧地快步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這麼多年都沒有觸發的機關,我還真不信就恰好在這時候掉下來!
水泠月在前方與二人彙合,段清風倒是沒什麼特彆反應,大概是猜到水泠月也會跟過來。
商紫怡也沒說什麼,因為現在光線已經非常暗了,看不清她的表情。
三人小心摸索著前進。
本來因為光線問題看不清前方,水泠月都想著要不要先出去做個火把再重新進來,結果到達洞窟的儘頭後,場景又變了。
在洞窟的終點處,這裡與之前的通道不同,場地還比較寬敞,竟然有一片湖水靜謐地待在這裡。
湖底的石頭不知是什麼種類,竟然淡淡地發出熒光,把這裡映照得目光可見。
水泠月看了段清風一眼,難怪他來過這裡卻沒告訴人要帶光源,原來是沒必要。
既然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水泠月便開口道:“大家分頭找吧。”
這片區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總之還是分開來找比較省事。
隻不過段清風看著她問道:“找什麼?”
商紫怡也看向她,大概也是同樣的問題。
對此水泠月隻是回道:“我也不知道找什麼,大家就搜尋一下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吧!”
這種說法實在是太籠統了,不過水泠月旁邊的二位也沒說什麼。
在湖底螢石的照映下,他們開始在這裡進行無比細致的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