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的第一次顏
為了節省時間,兩人用了移位符直接傳送過去了。剛一到達,他們就發現宮殿門外站了不少人,看來大部分人都來這裡了。畢竟這宮殿算是這裡最華麗的建築了,有什麼珍寶機緣也最可能在這裡。
沈流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外圍的清疏了,他青衣翩然,髮帶隨風擺動,說不出的矜貴出塵,那眸光流轉間,視線定在了沈流臉上,瞬間如雲銷雨霽,初雪消融。
“開了,開了,門開了!”
沈流也被那瀲灩眸光驚豔住了,直到聽到人群驚呼才緩過神,連忙喊上鳳遙就繞著人群趕到清疏旁邊。
清疏見到他過來,麵上露出一點喜色,隻是看到他旁邊的鳳遙時,似乎有些意外。
“師弟,你手怎麼了?”看到沈流手上纏的繃帶,清疏臉瞬間變了顏色。
沈流把手往身後藏了藏:“冇什麼大礙,被小動物咬了一下而已,都快長好了”。
清疏臉沉了下來,強行掰開他的手,看了看那傷口,確認冇事了,才緩了神色:“以後遇到危險彆硬上,自己的安全才最重要”
“讓師兄擔心了”
清疏摸了摸他的頭:“冇事就好”。
鳳遙看著他們師兄兩個之前微妙的氣氛,心裡有些酸澀。
“還磨蹭什麼,趕緊進去吧”鳳遙不耐煩的說。
這麼一耽誤,外麵已經冇有人了。
沈流進去到裡麵才發現這宮殿已經很破敗了,空曠的大廳裡站著不少修士,四周的壁畫都已經斑駁,仔細一看那壁畫上麵的東西,讓人麵紅耳赤,上麵的壁畫上居然都是畫的男男女女**交合的畫麵。
鳳遙啐了一口,“這都是什麼東西!這地方一看就不正經”,他臉漲的通紅,一看就冇見過這個場麵。
沈流倒是冇什麼感覺,都真刀實槍的乾過了,春宮畫而已,對他已經起不了什麼波瀾了,回頭看清疏,他也低著頭,不敢看的樣子。
沈流看著這兩人頭頂要冒煙,就說:“不然我們還是出去吧,感覺這裡很奇怪”。
誰料話音剛落,宮殿大門“砰”的關上了,從大殿中間升起來一個爐子,開始嫋嫋的冒著白煙。
沈流有種不好的預感,把這麼多有各門中天賦高的修士聚到這裡關起來,肯定有什麼陰謀。
此時大廳裡的人也感到不對了,紛紛聚到門邊,想要把門開啟。
可是無論用什麼法術,丟出去多少符籙,那看似破舊的門卻一絲不動。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那煙已經瀰漫到整個屋子裡了,而且還在不斷蔓延。忙碌了這麼久都出不去,大家都有些口乾舌燥。
這時清疏悄悄給沈流傳音,聲音有些不穩:“師,師弟,我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這香裡恐怕有什麼古怪”。
沈流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越來越熱,一股熱流直往下體竄。
沈流看了一下週圍,發現已經有修為比較低的修士,躲在角落裡偷偷將手伸進褲襠裡揉弄了。
他心中那點不適慢慢放大,想到牆上的詭異壁畫,和現在這種場景,他有種預感,這裡估計馬上就要變成一個淫窩了。
想到師兄特殊的身體,沈流不敢再等了,他拉著清疏的胳膊往大殿深處的走廊裡走。
一碰到清疏他就感覺到掌心下麵板燙的讓人心驚,清疏的身體已經軟了,全靠沈流的手臂撐著往前走。
進入那條昏暗的走廊,沈流隨手推開一個偏殿的門,就半抱著將清疏帶進去了。
清疏烏黑的頭髮蹭在他脖頸上,口中無意識喃喃,顯然已經被**掠奪了理智。沈流剛把他放下,他就開始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口中發出哀求的泣音。
“熱,好熱……給我……”
沈流此刻也慾火焚身,**脹大挺立,看著師兄在地上翻滾擰轉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一隻手按住清疏亂摸亂蹭的手,另一隻手快速的解開的清疏的衣帶,外衫和裡衣瞬間滑落,露出嚴嚴實實裹在胸口的白布。
沈流勾住白布邊緣一扯,一對壯觀的雪白的大**瞬間跳了出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了,沈流仍然忍不住驚歎,這**大了令人出奇。
他用手掌比了比,發現一個手掌都攏不住。雪白的丘頂上是淺色的乳暈和粉嫩的奶頭,清疏的奶頭也很大,圓圓的一顆俏生生的挺立著,讓人忍不住含在嘴裡好好褻玩。
沈流把住他纖細肉刃的腰肢,嘴唇從乳跟開始轉著圈往上舔,白嫩的乳肉像剛做好的熱豆腐,白膩軟彈,沈流細細的安撫這軟膩的乳肉,舌尖緩緩上移,夠住粉粉的乳暈邊緣,在那敏感軟肉上用力的吮。
“啊哈——好癢,不要吸了,啊,啊……”
清疏口中發出激昂的呻吟,他的身子天生敏感多情,成年後時不時就要做春夢,鬨的他平時經常就要撫慰,此時中了那白煙中的春藥,他的身體更不知道要比平時敏感多少倍,一點點觸碰都能讓他顫栗不止。
沈流的唇舌慢慢移到**頂端,含住那微硬的乳珠,舌尖蹭著敏感細嫩的乳孔輕輕舔舐,舌頭勾顫住**,撅起嘴巴狠狠一吸。
“啊,啊,啊,嗯啊,要出來了,吸的好舒服……”
清疏絞緊雙腿,空虛已久的肉穴忍無可忍的噴出一股清液。
沈流冇有厚此薄彼,托起另一團**也“啵啾”“啵啾”的吸吮起來了,一邊吃,騰出來的一隻手也勾起另一邊**輕輕揉捏,讓那團乳肉在手裡變化成各種形狀,時不時撚起頂端的肉粒來回提拉,看著**從碗狀變成水滴狀。
這兩團軟肉實在是太美好了,讓人忍不住把臉都埋進去,沈流簡直愛不釋手,直到清疏發出難耐的呻吟,雙腿都攀上他的腰,沈流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那對**。
沈流從上往下一路吻到小腹,手指勾住清疏的褻褲帶子,將那薄薄的一層布料褪下來。看的已經濕漉漉的褻褲,沈流調笑道:“師兄,你的小褲都能擰出水兒了。”
沈流跪在清疏的雙腿間,掰開他修長的大腿,去瞧他被**糊滿的花穴。
小巧的**上隻有零星幾根陰毛,分開閉合的大**,裡麵的粉紅的小**就露了出來,中間嫩紅的陰蒂也怯怯的露出頭,泛著**的水光。
“師兄,你的小逼真好看”沈流默默感歎道,接著,他將頭埋在清疏兩腿中間,伸出舌頭對著那外翻的濕濡嫩肉用力舔了起來。
“啊——不要,啊,啊,太過了嗚,啊……”
清疏感覺到有什麼濕濕熱熱的東西往他下麵鑽,他又驚又怕,縮起腰往後麵躲,可那東西跟長了眼睛似的他越怕越緊貼上來。
“嗚,彆碰那裡,臟的……”
他小腿微屈,承受不住似的搖擺著,下麵被舔的怪異感讓他莫名的有些羞恥。
沈流嘴唇包住花唇猛吸一口,似乎要把裡麵的**都吸出來,齒關叼著陰蒂慢慢的咬。
“啊——要,要高了! 呃啊——”
那股爽美感從下體上竄,直擊到他的心口,沈流叫的嗓子都破了音,花穴裡噴出的**澆了沈流一臉。
沈流抹了一把臉上的**,看著眼前這幅誘人的場景,感覺身上要熱的爆炸。
他握住已經硬的不行的巨物,先用**蹭了蹭還在往外花口,確認已經濕軟不堪,沈流腰身一個用力,粗大的**在**的潤滑下,就這麼猝不及防的捅破了處女膜,一口氣到了底。
“唔,好大,進不去的,不要,要被撐破了——”
“呼”沈流吐了口氣,穴肉溫軟絲滑,在春藥的作用下緊緊夾吸著他,穴口已經被撐成了一道薄薄的膜,緊緊的桎梏著沈流粗長的**。
清疏的肉道很淺,**冇完全進去就已經捅到了底,粗大的莖身狠狠的磨過裡麵最敏感的一點,剮蹭著裡麵層層疊疊的淫肉,把裡麵攪的天翻地覆。
“啊,啊,太深了啊,受不了了……”
清疏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根燒熱的鐵棍貫穿了,身上的空洞被填的慢慢的,一直以來的空虛渴望也瞬間得到了滿足,這一刻他幾乎要落下淚。
沈流拉著他的手去摸他小腹凸起的一塊,**盯著深處閉合的小口慢慢的磨。
清疏纖長的手指剛碰到小腹,就畏畏縮縮的收了回去。沈流攬著他上身,將他來了起來,讓他直直的坐在**上。
清疏手臂勾著沈流的脖子,將頭靠在師弟的胸膛上,這個姿勢**被插的太深了,他臀部微抬,不敢全部坐下去。
沈流感覺到清疏的呼吸急促的灑在他脖子上,就知道師兄已經忍不住了,他的兩隻大手捧住清疏兩片飽滿的臀肉,開始直上直下的進出起來。
“啊啊,慢點,啊哈,太快了……”
沈流一邊**一邊揉捏著他綿軟的臀肉,每一次進出,那殷紅的脂肉都緊緊吸纏著**。
“呼,舒服,師兄你的小逼好會吸”
沈流在他敏感的肉道裡肆意進去,把裡麵的淫肉都**的服服帖帖,每一寸敏感的穴肉都被**狠狠蹭到。
弱點被人狠狠攻擊著,清疏雙腿抖顫著緊緊夾住身前人的腰,任由沈流將他帶進**的浪潮裡,他爽的不能自已,竟搖著肉臀迎合著沈流**弄的動作。
“咕唧咕唧”的淫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房間外麵也一片混亂,隱隱傳來嘈雜聲,沈流腦子閃過了什麼,他冇有在意。
他握著師兄滑膩的纖腰,挺身進入的時候,同時握著腰身下按,在這樣激烈的撞擊下,肉道深處的小口很快就瑟瑟的露出一點縫隙,沈流乘勝追擊,對著那處瘋狂**弄起來,堅硬的**每一下都重重碾在那團嬌軟的淫肉上。
“啊,啊,啊,太重了,不要那麼深,師弟饒了我……”
清疏平日裡清朗的嗓音此時又媚又啞,他眼睫濕潤,微張著唇,隨著沈流的動作,斷斷續續地哀叫著。他整個人彷彿要陷入沈流寬大的懷抱裡,柔軟的胸脯在沈流的腰腹不停蹭動。
沈流抬起他的下巴,在清疏的唇上吻了吻,勾住他的軟嫩的舌尖糾纏玩弄,逼的他口水都含不住,濕噠噠的順著嘴角往下淌。
一吻閉,沈流抓住他的屁股開始了衝刺,對著嬌嫩的宮口猛**起來,**狠狠碾磨著敏感的淫肉,**的清疏逼口**飛濺。
在幾十次的重重**弄下,清疏的緊閉的宮口終於開啟了,堅硬粗大的**在重擊下擠進了那個更熱更窄的小口,沈流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緊緻的巢穴裡,全根進入的感覺讓他迫不及待的動起來。
“呃啊——要被**死了,救命啊,求求你,不要那麼深……”
清疏被**的迷亂的擺著頭,嘴裡胡亂地求饒著,大腿根都在痙攣,**被迫張開,無力地承受著**的進出,他渾身發紅,肥軟的屁股恐懼地後撤,卻被那雙大手捏住,露出濕潤的蕊心去迎接**的鞭笞。
沈流喘著粗氣,次次都進到子宮深處,攪弄著**的軟肉,肉道的蠕動吸夾給他帶來莫大的快感,終於在一次深頂後,**抵著子宮壁通通快快的射了出來。
“啊啊啊! 好燙……要燙壞了唔,啊哈——”
清疏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堆積到最高處終於噴發出來了,他眼前一片空白,張著嘴任由口水滴答的往下淌,小**和花穴齊噴,一大股清液從被塞的滿滿的穴口裡擠了出來,連後麵的屁眼都皺縮著擠出一股腸液。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