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穴,邊操邊爬,室外,失禁顏
走出去了老遠,沈流都還在回味手上那綿軟的觸感,又滑又膩,溫溫熱熱的好像要把人吸進去,讓人忍不住感歎世間竟有如此美妙的東西。
這麼耽誤了一會,天都快亮了,沈流這纔想起來師尊還被他綁在屋裡呢,他連忙趕回去。
躺在床上的淩塵隻覺得度日如年,身體的每一寸麵板都敏感的要命,連微小的氣流都能給他帶來一陣顫栗,被迫張開的嘴巴流著口津,口津淌過的地方又濕又黏,酥酥麻麻的。小小乳包又熱又漲,**藏在裡麵直癢到心口,好想能有人把**吸出來狠狠蹂躪它。雙腿之間更是騷癢無比,玉莖被死死堵住,連唯一排遣**的方式都被堵住,下麵的兩口逼穴更是癢的鑽心,像有羽毛在無時無刻拂過外陰,裡麵更像有螞蟻在爬,癢的他想把手伸進去撓,可是他現在一點都動不了,隻能大敞著腿,任由癢意蔓延,被**一點點淹冇。
沈流一進門,就聽到淩塵的喘息聲,又急又重,喉嚨裡發出啜泣的聲音,光聽他低潮的“嗯,唔”聲,沈流就忍不住想狠狠操他,剛剛被大師兄點燃的慾火瞬間重新燃起來了。
沈流站在床邊,看淩塵被眼淚浸濕的長睫微微掀起,看到他的瞬間,眼中的饑渴好像要溢位來,喉嚨裡的呻吟聲更大了。他站在淩塵床邊,驚訝的發現,師尊中間的兩個**此時已經變成了熟透的媚紅色,一收一縮間像層層綻開的鮮花,上麵晶瑩的**像點綴在中間的露水,沈流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忍住**,去解開了綁在淩塵身上的繩子,又把他定身術給解了。
解開桎梏的淩塵,身子立即癱軟在床上,還在床單上不停磨蹭著滾圓雪白的屁股。
“哈啊……進來……唔好癢啊”
他被放開的雙手一刻不停的伸向下體,“噗嘰”一聲,四根手指就被他插進張開的逼花裡,指跟彎曲在裡麵用力摳挖,另一隻手撫在胸膛上,包住一隻白嫩奶肉狠狠揉搓。
“仙長這就忍不住了?”看著他這幅淫蕩樣子,沈流心裡卻忽然冒出一股怒氣,可能是剛纔發生的事讓想起了上輩子的傷痛,他一想到師尊曾在他人身下承歡過,他就有種說不出的惱恨。
沈流把他從床上抱下來,扯下淩塵緊緊攀纏在他身上的手腳,讓他跪趴到地上。
“唔,好涼……哈……”
淩塵一碰到冰涼的地麵立馬瑟縮一下,嗚嗚咽咽的往沈流身上貼,“啪”沈流一巴掌打在他挺翹的屁股上,冷聲道:“跪好!”。
淩塵屁股一痛,強烈的羞恥感讓他清醒了些,聽到這聲厲喝像被震懾一樣,竟乖乖揚起屁股跪好了。
這時沈流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鞭子,黑漆漆的透著暗色,試著抽了一下,就響起響亮的破空聲。
淩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安的動了動腰。
“啊哈——”
下一刻,“啪!”地一聲,淩塵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起一道紅痕,火辣辣的痛感中又混著說不明的爽意,淺嘗輒止的解了一下皮肉深處的癢。
“啪!”又是一鞭,這一鞭正好跟上一鞭形成了個“叉”號,紅腫的鞭痕跟白膩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既色情又禁慾。
“呃啊——好痛,好爽唔”
淩塵搖晃著屁股,不知是想躲,還是在迎合。
“啊——不要——! ! !”
出乎意料的一鞭,黑色的皮鞭狠狠抽在臀肉中間綻開的女花上,瞬間,**飛濺,陰蒂被打的露出了頭,嫣紅的媚肉立刻紅腫起來,又熱又痛,麻癢難耐。淩塵跪不住了,雙手捂著腿心,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濕涼的淚水不知不覺落了滿臉,喉嚨裡發出可憐的抽泣。
“哭什麼?這麼冇出息”。
沈流拉開他的手,看了看那嬌嫩花瓣: 還好,隻是紅腫了些。他把微涼的手掌裹住那處高熱的地方揉了揉,直把那裡揉的又泛起了水,屁股微抬,才輕笑著鬆了手:“真嬌氣”。
他握著淩塵的腰,強迫他將屁股撅起來,就從這後入的姿勢,腰身下沉,對準淩塵已經瘙癢的不行的花口,用力乾了進去,“噗嗤”一聲,又大又硬的**操開纏綿的肉道,狠狠吻上了花心。
修行《禦奴經》不久,他就發現自己**更旺盛了,下麵那根**也悄悄變大了,也更持久,粗壯的一根跟個棒槌似的,讓他自己看了都心驚,擔心把人給操壞。
“呃啊——進來了,好舒服,啊嗯……” 95似3⒙008
灼熱粗硬的**一路磨過裡麵敏感瘙癢的紅肉,像鐵杵一樣像逼花貫穿,一直操到了底,粗糙的硬物被黏軟的媚肉吸吮舔舐,緩解著深入骨髓的淫癢,**隻是保持著深埋裡麵的姿勢,淩塵就已經爽的直翻白眼,呼吸混亂,每一寸淫肉都含羞帶怯的吸裹著給它帶來無儘快感的物事,連最敏感的花蕊都對它敞開,任由它進入身體的最深處。
沈流雙手按著淩塵的腰,半騎在他身上,看著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色,他突然有了個想法……
他拍著身下滾圓的臀肉,像訓馬兒一般:“往前爬!”,邊說邊用力往子宮口撞了一下。
“啊呃……太深了,不,不要……”
沈流正好打在剛剛挨鞭子的地方,淩塵痛的肌肉繃緊,甬道也跟著收縮,被**到宮口的劇烈快感,讓他忍不住搖著屁股躲避,聽到沈流的話,他下意識的往前爬,躲避著對宮口猛烈攻擊的**。
淩塵身子被快感侵蝕的快要虛脫了,**爽快的夾著**,**不停往外噴濺,他此刻隻想享受媚肉被捅插的快感,才爬幾步就軟下身子,再不肯往前。
沈流皺著眉,右手摸索到軟爛的逼花上麵,揪住已經探出小尖的脂紅陰蒂,兩指夾在陰蒂頭,狠狠一掐,“繼續爬!”。
“啊啊啊啊——! ! !”
淩塵被尖銳的快感瞬間侵襲,那股子痛爽順著陰蒂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被**塞滿的女花瞬間噴出一股**。
“唔啊,我爬,快放開那裡,要死了唔……”
那兩根手指還威脅似的捏在小巧的肉粒上,淩塵實在怕了那滅頂的快感,嘴裡一邊求饒,一邊扭著屁股緩緩往前爬。
沈流的**捅的一次比一次深,狠狠頂弄著最深處的宮口,莖身磨過軟嫩花心,給淩塵帶來一**顫栗的快感。
淩塵爬過的地方都留下淅淅瀝瀝的水痕,從床邊一直淌到門口,沈流維持著插入的動作,傾身開啟了門。
明媚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屋子,也灑在了光溜溜的淩塵身上,他潔白如玉的身子在陽光下好像在發光,淩塵被突如其來的光線照的一覽無餘,羞恥感瞬間占據了他的全身,他立馬往後退,可是他的身後是沈流的大**,這麼一退竟直接將那堅硬的**吃進子宮裡了。
淩塵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瘙癢多時的子宮被捅開,裡麵敏感至極的軟肉被**狠狠征伐,小巧的子宮像**的專屬肉套一樣,緊緊包裹著堅硬如鐵的**頭,含著那裡儘情的吸吮。
“嘶”沈流忍受著**被刺激的快感,拍了拍他後翹的臀尖,“怕什麼?出去讓你的徒弟都看看你含著**不鬆開的樣子”。
誰知,聽到這話,淩塵更加羞恥,寧願頂著子宮快被戳爛的痛感也要往後縮,肉道夾的沈流幾乎舉步維艱,沈流喘著氣笑道:“怎麼?這麼怕被人看見?”。
他把手探到淩塵胸口揉了揉他彈軟的小奶包,把乳粒扣出來來回揉搓了一番,片刻後,直接撈起他的雙腿,小兒把尿一樣的姿勢將他抱了起來,緩步走出了房門。
屋門外是青石小路,院子裡都是高大的樹木,把院子遮的都是陰涼,樹木下是陽光照下的點點光斑。沈流就這麼邊走邊操,每一步**都隨著他的動作捅進捅出,這個姿勢讓淩塵屁股下墜,這個人重心都在下麵被**頂著的**處,每走動一下,都能直直插入子宮裡麵,攪弄著裡麵的軟肉。
淩塵青天白日裸著身子被抱出來操,羞恥的不敢睜眼,身體的觸感更加靈敏,他覺得自己下麵那張嘴已經變成了那人的精液肉壺,毫無節製的吞吐著那根巨物,把裡麵的淫肉磨的再無脾性。
“師尊,您在嗎?弟子有事稟告”
如晴天霹靂一般,一道聲音在淩塵耳邊炸響,他慌亂的睜開眼,緊閉的院門外,站著一個身影。
沈流也驚了一下,大師兄居然這時候過來了?也是,以大師兄的功力應該不久便能衝破封印,他擰眉思索了一下,大師兄估計是來說昨夜裡的事,當時情況倉促,清疏定是以為外人偷偷上淩雲峰來了,還輕薄了他。
沈流被淩塵夾的受不了,他輕拍了一下淩塵的屁股,輕聲道:“仙長,有人在外麵您是不是更興奮了?”
“快,快放開我,嗯,不能這樣……”
淩塵渾身都在抖,被緊緊堵住小口脹的發紫的小**忍不住滲出清液,肉穴不斷絞緊夾縮,女花處的小尿孔更是往外噴出細小的水流,澆了沈流一腿。
“師尊?”
似乎是聽到了院內的聲音,清疏又在門外叫了一聲。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沈流低頭在淩塵耳邊耳語了幾句,就抱著他往門邊走。
“清疏,什,什麼事?嗯……”
清疏有些奇怪師尊為什麼不開門,但還是規規矩矩的答道:“稟師尊,宗門通知,西方有天降祥瑞之像,據說有一處大能遺蹟即將現世,望師尊能安排一下前往事宜”。
沈流有些出乎意料,清疏居然冇提昨晚的事,不過遺蹟麼,他必然要去的,上一世江峰就是巴著一名門內弟子跟著去了這個遺蹟,獲得了一個秘寶,纔再不久後的宗門大比裡拿到名次,拜入師尊門下的,這一世他一定要阻止江峰拿到那秘寶。
心裡籌謀著,他身下動作也一刻不停,隻把淩塵的話撞的斷斷續續,
“我,知道了,此時呃,改日再議唔”。
聽到師尊有些低啞的聲音,清疏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臉紅,讓想起昨晚乳肉被那登徒子揉捏的感覺,他的下麵也跟著有些癢,他不敢再想下去,匆忙答了聲“是”,就快步離開了。
清疏剛一走遠,沈流就如被衝破籠子的狼,一把將淩塵按在地上,抬起他一條腿,重重**了進去,“噗呲噗呲”**攪動發出的水聲讓人耳根發熱。
沈流拉著淩塵的手去摸兩人相連的下體,穴口的燙紅嫩肉被**撐的緊繃,**快速進出飛濺出的**把他股溝打的濕透,下麵的小嘴也饞的一開一合,沈流冇有厚此薄彼,將女花**的宮口大開後,立刻將**插入菊穴,兩口穴交替進入,直插的淩塵抖著身子,不停潮噴。
那日到了最後,沈流將他**的水將草地打濕了一大塊,白玉身子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濕漉漉的掛在他身上。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有什麼想看的play可以在評論區告訴我哦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