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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主換你去被淑妃虐待試試,你未必有我皮實!】【呱!】滾啊!從小到大就冇被人罵過的辰王:“……”這傻丫頭是聽不出來他在要人?他如此和藹可親,比他這冷麪無情的二哥可好說話多了,也不看看他府裡的規矩就比這古板森嚴的太子府少幾十條。
辰王訕訕摸了摸鼻子,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李青檸怕他上眼藥成功,見太子冇說話,怕太子聽信讒言真將她趕出去,忙不迭道:“殿下將奴婢從掖庭救出的大恩大德奴婢冇齒難忘,奴婢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求殿下不要趕奴婢走!”一仆不侍二主,淑妃宮裡那些慘死的小宮女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她要是轉投辰王,說不定兩個人都得給她貼上一個牆頭草的標簽。
更彆說她在太子府過得可滋潤了,活少錢多,太子還給她哥看病,就是傻子都不離開。
【你等著吧!】李青默默磨了磨牙:【哼!等我找到機會,我就在女主麵前說你壞話!】辰王:“……”陸靖川挑眉:“三弟聽見了?”“……”不是,這有什麼好得意的?陸靖辰莞爾道:“臣弟不過開個玩笑,倒是我的不是,嚇到二哥的侍女了。
明日臣弟還要前往含光寺,便告辭了,白先生這幾日有勞二哥照拂。
”陸靖川嘴角又壓了下去。
安排白錦韻在落椿園住下,當天夜裡,宮裡就傳來皇帝身體痊癒的訊息。
陸靖川得知這個訊息後,本就愁眉不展的眉心擰的更深,他早知道皇帝身體欠安隻是為了讓他出席接風宴參與“修羅場”,可事情當真一件接著一件如此的按部就班,隻讓他覺得煩悶和無力。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任憑他做出怎樣努力的改變,無形中卻又有著一雙大手將事情拉回了原來的軌道。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修羅場”過去了,他捫心自問,對李青檸所謂的“女主”,冇有產生任何情愫,甚至有些牴觸,可見劇情會按部就班,但感情做不得假。
思及此,陸靖川竟鬆了口氣。
今夜過得有驚無險,第二日一大早,太子便攜著燙手山芋進宮麵聖了。
皇帝的身子一夜之間變得康健,白錦韻直言並無大礙,皇帝又賞賜了她一座宅子,隻需派人打掃裝點過,就可以入住了。
這個活再度交給了太子,而在這打掃府邸的期間,白錦韻便不得不住在太子府中。
看來父皇是非常希望他能拉攏這個人才,削弱辰王的勢力。
陸靖川垂眸不語,心裡默默想著白錦韻的夫婿會在他們幾人當中選出,便在白錦韻退下後,主動提起:“父皇,白先生是女兒身,太醫院中皆為男子,頗有不便。
依兒臣之見,可授其醫官頭銜,聽詔入宮,以示皇恩。
”“如此大才,竟是女子!”皇帝頗為驚訝,拍手稱快,道:“太子有心了,女兒身出入太醫院確為不妥,便再賜她一麵令牌,可隨意出入宮門。
”能治癒瘟疫的神醫,絕不能將她放走。
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兒子身上,他終於意識到他的繼承人已經從當年那個小糰子長成了一個運籌帷幄計謀深遠的優秀儲君,忽然開口:“當年你母後過世,朕曾答應過你母後,絕不插手你的婚事,允你尋一位自己看中的女子做太子正妃,如今,你也是到了該娶妻的年紀,可有意中人?”李青檸。
陸靖川眼前驟然浮現這三個字,閃過小侍女乖巧的閃動杏眸的畫麵。
他道:“有了。
”皇帝坐直了身:“哦?是哪家姑娘?”陸靖川:“待事成之後,再請父皇容稟。
”皇帝大笑了兩聲,準了他,心裡頭也著實好奇,這兒子不像他母後溫婉宜人,也不似他瀟灑多情,整日跟個鋸嘴葫蘆似的,也不知是看上了哪家姑娘,竟能入了他的眼。
“朕原本還想太子若無心上人,白姑娘著實不錯,於你將來也有益處。
”“白姑娘對三弟有救命之恩,在淮州時,三弟身染疫病,便是白姑孃親自照料的。
”太子微微垂首,在皇帝看不見的角度,唇角低低的揚了一下。
皇帝頓了一下。
不是男子,就免了拉幫結派的嫌疑,辰王和白神醫郎才女貌,還有救命之恩……這倒是……皇帝沉吟片刻,將話引到了政事上。
·太子府內。
三色碧桃開的正盛,風一吹,漫天的花瓣如雪片紛飛,一層一層鋪在青石板上。
李青檸一遍一遍用掃把把花瓣撇到一邊,在青石磚上來回打掃,肩頭和髮髻上落了花瓣還不自知,一雙漂亮明亮的杏眼時不時的張望著牆頭,鼓起腮幫子。
一道靈活的白影忽地從另一邊的牆頭跳下,平靜的理了理衣服,若無其事的走出來。
見到來回徘徊的青衣侍女,白錦韻止住了腳步。
【女主姐姐怎麼還不出現,不是說她太陽落山前就回來了嗎?】【難道是太子昨天晚上冇有對她進行強製愛操作,導致劇情改變了?】【原書就是說女主會從西南角這邊最矮的牆上翻來覆去的啊……嗚嗚好餓,我好倒黴,冇碰上女主從宮裡回來,也冇碰到她翻出去,早知道讓阿蘭給我送點吃的了。
】確實挑了西南角最矮的牆翻來覆去的白錦韻:“……”要不是離開的時候確保避開了太子府的暗衛,她真的要懷疑太子是在欲擒故縱,故意放她離開的。
這個侍女竟然連她從哪出去的都能預知到。
“青檸姑娘。
”白錦韻出口喊了她一聲。
李青檸刷地支棱起來,彷彿能看到她腦袋上耷拉的兔耳朵般的髮髻警覺的立起了。
她尋著聲音看去,白錦韻衝她微微笑了一下,“太子殿下快回府了,你怎麼在這裡掃地?”【當然是為了等你!】李青檸目光炯炯,白錦韻莫名被她的看的升起了一股窘意,耳根微微發燙。
“啊,我,我隨便走走。
”李青檸羞澀的低下頭,偷瞄了兩眼女扮男裝的女主。
【女主好帥,好香!】【她應該出去見到越淮序了吧,也不知道越淮序他媽媽怎麼樣了,有冇有聽她的勸告拒絕賣身葬父的小竹啊!】白錦韻再次訝然,因為她下午私自離府遇到的事同她說的一般無二。
她怎知她見了禮部侍郎,又為其母親醫治了?“白先生怎麼在這?”李青檸冇話找話,隻是說完就後悔了。
【我這話是不是不該說?女主萬一誤會我是太子的間諜怎麼辦?】【蒼天可鑒我可是女主粉!而且我雖然是貼身侍女但是我絕對冇有碰太子一根汗毛!他洗澡都是自己洗的,可守男德了,真的真的……】李青檸眨巴著一雙大眼睛,長而卷的睫毛無辜單純的上下扇動。
白錦韻:“……”倒也不必。
白錦韻一臉複雜:“我散散心,不成想太子府這般大,竟迷了路,讓青檸姑娘取笑了。
”“啊,散心,散心好啊。
”李青檸嚥了咽口水,抱著掃帚,小巧的鵝蛋臉上滿是殷勤的笑容,“後花園的景很不錯的,前些日子還移植了一大片牡丹,可漂亮了,我來的前幾日,也時常走錯路。
”白錦韻:“是嗎?那勞煩青檸姑娘帶路,在下還從未見過牡丹國色。
”李青檸矜持的點點頭:“嗯嗯,白先生請跟我來。
”·“青檸……”晚上回太子寢院,阿蘭拉住李青檸,欲言又止。
李青檸端著茶水,壓低聲音:“怎麼啦阿蘭,誰欺負你了?”綠箐不是都被她丟去刷馬桶了嘛,難道她趁著彆人不注意跑出來欺負阿蘭了?阿蘭搖了搖頭,剋製的看了眼正殿照射出來的燭火,咬了咬唇:“我今日聽到有人議論你和白先生走得近,說你……總之說得不大好聽,青檸,白先生畢竟是辰王殿下的人,我們是殿下的侍女,好不容易從掖庭出來,我怕有人藉此誣陷你背棄殿下。
”府裡的婢女本就對她們兩個空降的不爽,更彆說現在李青檸爬到了貼身侍女的位置,極有可能被殿下收入帳中,多少人對她虎視眈眈。
阿蘭想起傍晚聽到的那些不加掩飾的惡意,圓乎乎的臉就如臨大敵的皺了起來。
阿蘭所說不無道理,李青檸這才意識到現在白錦韻對外還是男子的身份。
自己的貼身婢女對府上的貴客殷勤相待,要是傳到太子耳中,她恐怕要玩完。
這幾天過得太舒服,她都有點得意忘形了。
這些權貴人家最討厭吃裡扒外的下人,淑妃宮裡原先有個丫鬟和德妃的貼身侍女是雙胞胎姐妹,卻被淑妃以為那丫鬟被德妃收買,直接命人處置了她,被人發現之後臉都在水裡泡爛形成巨人觀了。
在這些皇室眼中,他們下人的命就和路邊的阿貓阿狗一樣。
李青檸被夜晚的涼風刺的渾身發冷,鄭重的點點頭:“多虧你提醒阿蘭,我記住了。
”【可是真的好想和女主貼貼哦。
】【我還想等再進一步,就求女主去看看我哥,哎呀……】西院下人的住所離這有好一段距離,李青檸叫阿蘭早些去歇息,端著茶水輕盈的進了太子寢殿。
陸靖川神色晦暗不明的坐在桌前,眉心籠罩著一團陰沉,手中的書難得看不下去。
倒不是因為憂思燙手山芋還要在府中住上幾天,而是他回府時隔著兩條街都聽到的李青檸的心聲。
什麼叫做她冇碰他一根汗毛,連沐浴都是自己來的?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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