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菀記得結婚前,她去過一次封家,參加封母的生日。
當時封京淮帶戚芸薇回家見父母。
封母讓傭人倒了杯瑰夏咖啡給戚芸薇。
戚芸薇隻是在喝咖啡時,微微蹙了下眉。
封母就諷刺道:“喝不習慣吧,不同階層的人,接觸的東西都不一樣,你們根本不合適。”
因為這句話,封京淮發了好大一通火。
毅然決然把戚芸薇帶離了婆婆的生日宴會。
哪怕後來,封母以死相逼兩人分手,封京淮依舊會維護戚芸薇。
但是他卻從來冇有維護過自己,就像今天一樣,婆婆當著這麼多人給自己難堪,他都冇有為自己說一句話。
坐在回家的車上,阮向菀想著過往一切,忍不住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遲遲才接通,一個磁性的嗓音響起。
“向菀?”
“傅知詡,問你一件事,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結婚了嗎?”阮向菀喃喃問。
那邊男人沉默了,許久之後,他隻回答了兩個字:“從未。”
阮向菀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那你介不介意和我複合?和我重新再談一次戀愛?”
傅知詡這次很快回答:“那你的老公孩子不要了?”
車窗外不知道何時下起了雨,阮向菀看著雨滴從車窗滑落,聲音很輕。
“他們有喜歡的人,我不重要。”
“我現在在洛杉磯,還需要處理公司的事,三天後,我回來。”
傅知詡隻說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而阮向菀看著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久久失神。
傅知詡是她的青梅竹馬,也是她的初戀。
隻不過當時傅家家道中落,她的父親拆散了他們。
後來,她商業聯姻嫁給了封京淮,和傅知詡再沒有聯絡。
哪怕分手後五年,兩人在同一個城市,也從冇有見過麵。
回到雲港彆墅。
阮向菀剛下車,就看到一個穿著米白色高定連衣裙,身形消瘦的女人站在彆墅門口。
她一眼就認出來,女人是封京淮的前任,戚芸薇。
戚芸薇轉過身,麵色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走到阮向菀麵前。
“封太太,你好。”
阮向菀站在原地,不知道她過來要做什麼,冇有說話。
戚芸薇扯出一抹淡笑,眉眼染上了一絲傷感:“相信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我就不自我介紹了。”
阮向菀一愣,下意識問:“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看到你和京淮這麼幸福,還有一個孩子,我真的很開心。我這次過來,是想求你照顧好他。”戚芸薇回道。
阮向菀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戚芸薇繼續說:“京淮,他很好,很有責任心。曾經他說想要好好和我過一輩子,想和我白頭到老,可惜我身體不好,配不上他,不能和他過一輩子,也不能和他白頭到老。”
“這個願望隻能你幫我達成了。”
阮向菀語氣平緩:“你過來隻是交代這些的嗎?”
她冇等到戚芸薇,就看到封京淮的車朝這邊駛來。
戚芸薇也看到了,回答她道。
“我知道你默默關注了我八年。我這次來隻是想讓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京淮。”
說完,她轉身離開。
在戚芸薇轉身的瞬間,阮向菀看到封京淮快速下車,朝自己跑來。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過的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