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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藥鋪沈老闆聽說自己麵前的這位先生,就是堪稱妙手回春的袁仁袁大夫,他從心裡往外高興!他是先施禮後說話:“請袁先生到屋內就坐,小可給您泡茶去。”\\n\\n袁仁一把拉住了沈老弟:“沈老弟且慢!吃茶不急,還請老弟把鎮上流行的病症詳細告訴與我,或許我能想出一點兒辦法延緩病情,你們再另尋良醫!”\\n\\n救人要緊,先彆吃茶了!\\n\\n這位藥鋪的沈掌櫃的也冇客氣,客氣是小事兒,鎮上的人命可是通了天的大事!\\n\\n“先生容稟!”\\n\\n原來呀,自打前天晚上,鎮子裡就有人昏倒,然後就是口吐白沫。緊接著,就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鎮子裡的人一下子倒下了幾十位。冇倒下的人也不好受,輕者頭昏眼花、手足無力;重者是上吐下瀉,瀉得人們連腰都直不起來。差不多有一半人都是這個樣子。鎮子上僅有的一名大夫,瞧了幾位染病的人,但是他看不出來這是什麼原因。像這個你不行,倒是趕緊派人到姑蘇城裡請名醫呀?他倒好,說了一聲:“這可能是有人帶回了瘟疫,把鎮子裡的人給傳染了!”\\n\\n他這一句話,可把全鎮子裡的人嚇得不輕,要不怎麼說“庸醫害死人呢”!\\n\\n袁仁聽了沈掌櫃的敘述,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這很可能是中毒了!”\\n\\n這本來是袁仁心裡想的,一著急,他給說出來了!\\n\\n“中毒?袁先生,中毒也不能這樣快,更不可能有這樣多的人啊?”\\n\\n“沈老弟,你仔細想想,鎮上的患者重則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中者上吐下瀉;輕者手足無力,這不都是中毒的表象嗎?就請你帶我去分彆找幾位重、中、輕的患者看上一看,或許可查出病因來。”\\n\\n在沈掌櫃的引導下,袁仁仔細檢視了各類患者,又看了看他們的排泄物。袁仁斷定:這就是人們食物中毒了,而且還是群發性的。當然那年頭不一定叫食物中毒了。大夫也不一定把病人叫患者。我這樣說就是為了通俗一些。至於人們中的是什麼毒,袁仁一時還判斷不出來。但是畢竟找到病源了,這就可以對症下藥了。袁仁當即開了一副解毒的方子,親自用大鐵鍋熬藥,分給患者服用。因為袁仁不知道人們中的是什麼毒,所以這個藥方隻能起到控製和緩解病情的作用,一時很難治癒。\\n\\n既然是食物中毒,排查一下人們吃的東西,找出標本來化驗一下不就行了嗎?\\n\\n那年頭還冇有化驗這一說呢,大夫們隻能觀看患者的排泄物來做判斷。袁仁雖然仔細觀看了一些患者的排泄物,但是他也隻能判斷出是食物中毒,判斷不出人們中的是什麼毒。把袁仁急得在院子裡直蔸遛:“什麼毒能一下子毒倒這樣多的人呢?人們又冇有參加紅白宴席,吃得不是一樣飯菜,為什麼中的都是一樣毒呢?”\\n\\n要不鎮上的那位大夫怎麼輕言人們是中了瘟疫了呢?他就是找不到原因,才下的這個結論。\\n\\n袁仁是邊蔸遛邊自言自語的嘀咕,小袁表聽到了爹爹的嘀咕,他也在幫著爹爹找原因。突然,小袁表的眼睛一亮,他大喊了一聲:“爹爹,我知道人們是為什麼中的毒了!”\\n\\n袁仁心裡正煩著呢,冷不丁的聽兒子喊了一嗓子,還真把他嚇一跳:“你個小孩子家懂什麼呀?彆在這兒給我添亂,回房看書去!”\\n\\n我這兒正琢磨鎮子上的毒是怎麼個來頭呢,你跟著搗什麼亂呀?\\n\\n其實呀,您彆看袁仁嘴上說的挺嚴厲,他心裡還是很疼愛兒子的。如此聰穎的乖兒子誰不稀罕呀?那真可以說是眼裡看著、心裡愛著。但是作為父親的,可不能整天的給兒子點讚,那樣就會助長兒子的嬌氣。父親必須時時訓誡兒子,要不怎麼把父親稱為嚴父呢。\\n\\n若在平時,小袁表聽到了爹爹的訓斥,早筆管條直、垂首而立了。可是今天情況太特殊了,這可是關係到幾十條人命的事情。俗話說:人命關天。人世間還有比天再大的嗎?所以小袁表今天是一反常態,他蹭到了父親的近前,先給父親施了一禮之後,纔開口說話。甭管事情怎樣緊急,禮數不可忘掉。\\n\\n“父親容稟:依孩兒所想,鎮子上的毒,一定來自水源。既然大家冇有一起進餐,又一起中了同一樣的毒,那就隻能是飲用了共同的水源,才一起中毒的。”\\n\\n小袁表的一句話,可是喚醒了夢中人。袁仁一拍大腿:“著哇!隻有飲用了同一個水源的水,才能讓鄉親們中了同一種毒!”\\n\\n袁仁立刻拉著小袁表跑到了前廳:“沈掌櫃的,毒源找到了!就是鄉親們飲用了同一處水,才中了同一樣的毒!”\\n\\n沈掌櫃的聽了小袁表的分析,他搖了搖頭:“令郎雖然說得有道理,可是為什麼同樣是飲用了有毒之水,發病卻有輕有重,有的還冇發病呢?”\\n\\n一句話問住了小袁表,可說呢,這是為何呀?\\n\\n袁仁替兒子找出了原因:“這個不難理解。發病有輕有重,甚至有些人還冇發病,這裡邊原因有三:一,是人的體質不同;二是引用的多少不一樣;三是有些人有飲茶的習慣。茶能解毒的道理誰都懂啊,因此,我們才一再強調,不能用茶水服藥,在服藥期間最好彆喝茶水,他就是這個道理。當年我們的鼻祖神農嘗百草時,不就是靠茶水來解毒的嗎?”\\n\\n袁仁的話,說得沈掌櫃連連點頭,可是他點過頭之後,又搖了搖頭:“袁先生所言極是。可是我們鎮子多少年來飲用的都是鎮外山泉之水,從來冇有人中毒哇?我們鎮上的人一直與人為善,從來冇有仇家,怎麼可能有人在水中下毒呢?再者說了,我們飲用的山泉之水,它是日夜流淌,就算是有人投毒,他也早流走了,我們不應該中毒哇?”\\n\\n為瞭解開其中之謎,聰明的小袁表上前一步,他是先施禮後說話:“這位大伯,咱們鎮子上都是飲用同一處水源嗎?”\\n\\n“正是如此。”\\n\\n“您能帶我們去水源之處看上一看嗎?到了那裡,我們就會找到答案的。”\\n\\n“當然可以,隻要貴父子能幫我們解開其中之謎,讓我乾什麼我都願意。”\\n\\n這個鎮子的水源,就是山腳下的一處小溪。這道小溪是從山上的幾股泉水彙集而成的,是常年流淌。平時這股水是甘甜清涼,含有豐富的礦物質,一般飲料都比不上這個小溪裡的水。所以,人們都飲用此水。為什麼姑蘇出美女呀?就是因為這裡的水質好哇,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嗎。\\n\\n幾個人來到了小溪旁,小袁表伸出雙手捧起了溪水送到了嘴邊。袁仁一巴掌就把兒子手中的溪水打掉了:“袁表啊,剛纔你還說水中有毒,現在你怎麼就敢飲用呢?”\\n\\n你不怕中了毒嗎?\\n\\n“爹爹,想當年神農嚐遍了百草,才為後人留下了寶貴的中草藥。今天兒我也要學學神農炎帝,嘗一嘗此水是什麼味道,以便替爹爹解毒作參考。”\\n\\n聽了兒子的話,袁仁在心中先是稱讚後是埋怨:“袁表哇,先帝爺在嘗百草的時候,那是做好瞭解毒的準備,事先預備了大量的茶葉才進行嘗試的。像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去嘗試,有幾條命夠搭的?”\\n\\n“爹爹,不嘗試一下怎麼能判斷出水中是否有毒呢?”\\n\\n“我的傻小子,鑒定水中是否有毒,不用親自品嚐,放在鼻下一聞便知端倪。”\\n\\n說著話,袁仁捧起溪水聞了聞,並冇有特殊的氣味,他轉回身來問沈掌櫃的:“沈老弟,請您再聞上一聞,此水是否與往日不同?”\\n\\n沈掌櫃的聞過之後,他是恍然大悟:“袁先生,此水的確與往日有異,他的甘甜程度減少了一絲絲,若不是細心品味,還真難發現。”\\n\\n“難怪我冇有發現此水的變化,原來是我冇有嘗過此水原來的味道。這可真應了那句話了,不知其味、怎知其變呢?沈老弟,就請你帶著我們父子順著水源流淌的方向去查詢一番,看看到底是何處傳出了毒素。”\\n\\n姑蘇城外的上方山雖然不算很高,但是很有名氣。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n\\n上方山有什麼神仙呀?\\n\\n上方山倒冇有神仙,不過山上有一座古塔,讓上方山名聲大振。這座塔就是楞伽寺塔,俗稱上方塔。此塔始建於隋大業四年,也就是公元608年,到現在已經有一千五百多年了。我們現在看到的楞伽寺塔是公元978年重建的。因此塔的結構至今仍保持為宋代風貌。\\n\\n這座塔是用青磚砌就,七層八麵,裡麵供奉著九顆舍利。它是僅次於虎丘雲岩寺塔而居第二位。在上方塔的周圍有幾處山泉,就是這幾股山泉彙成了一條小溪,袁仁父子途經的鎮子上飲用的水源,就是取自這條小溪。就在袁家父子一行三人尋到水源儘頭的時候,小袁表突然尖叫了一聲,他用手一指:“爹爹快看,那是什麼?”\\n\\n聽到袁表的尖叫聲,袁仁趕忙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舉目望去:就見在前麵的小溪邊,有一片青草地,青草地裡有一大團花花綠綠的東西擰在了一起。三個人走到近前一看:“哇!”小袁表和沈掌櫃的全都吐了!感情他們看到的那一糰子花花綠綠擰在一起的東西,是幾十條蛇!綠色的是竹葉青,花的是赤練蛇。\\n\\n這個竹葉青全身翠綠,身子也比較小,一般的也就是半米多長。因為它的顏色很像竹葉子,所以取名叫竹葉青。竹葉青屬於毒蛇之列,毒蛇還不屬於劇毒,屬於百步倒那種。所謂的百步倒,倒不是被竹葉青咬了之後,走出一百步你就得倒下。這裡說的倒下,就是死去的意思。他這個百步倒,指的是你在半個時辰得不到救治,那就得“犧牲”了。\\n\\n這個赤練蛇呢,它又分兩種,一種是旱赤練,據說它有毒,也有人說它冇毒。另一種是水赤練,這個水赤練的確無毒。現在和竹葉青擰在一起的,就是水赤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兩種蛇要擰在了一起,大概是掛在樹上的竹葉青發現小溪邊上有青蛙,青蛙是蛇類最好的食物,所以它們就到小溪邊上來獵取青蛙。可是水中的赤練蛇也要捕獲青蛙果腹,這一來呢,竹葉青和水赤練就在小溪旁發生了爭蛙大戰。水赤練的身體要比竹葉青大上差不多有一倍以上,身體長大,力量就強啊,動物也講究身大力不虧。所於它們一張嘴,就能把竹葉青吞到肚子裡。蛇類就是大蛇吞小蛇、小蛇吞青蛙。因此竹葉青剛開始與水赤練爭鬥的時候,往往先吃虧。但是您彆忘了,儘管水赤練看上去比較凶狠,但是竹葉青可是屬於百步倒的毒蛇,他們在被水赤練吞進口中的時候,立刻從它們那管狀的牙齒裡分泌出毒液。水赤練也不是一嘴就能把竹葉青吞進腹中的,當它們把竹葉青吞到一半的時候,竹葉青的毒液開始發揮作用了。當然要在一段時間之後,水赤練才能身亡。可是在這段時間裡,水赤練也會由麻痹到喪失體力,最後死去的過程。耐力大一些的竹葉青就可以把被水赤練吞進腹中的半截身子退出來;耐力小點兒的,就要葬身在水赤練腹中,最後與水赤練同歸於儘。可是不管是竹葉青活下來,還是死在水赤練的腹中,那竹葉青的毒液都會融進溪水之中,順著溪水流到下遊。鎮子上的人飲用的正是融進了竹葉青蛇毒的水。也多虧這些蛇毒是先進了水赤練的肚子裡之後,才融進水中的,當然毒性就會小一些了。所以鎮子上的鄉親們纔出現昏迷、嘔吐、腹瀉、四肢無力的不同症狀,而冇有死人。之所以症狀有輕有重,正像袁仁分析的那樣,一是喝水的人體質不同,二是有些人有飲茶的習慣。看來飲茶的確有好處,它真能解毒哇。\\n\\n弄清楚了中毒的原因,袁仁臉上露出了笑容:“沈老弟,放心吧,我袁家有幾代相傳的解蛇毒的靈丹妙方,咱們即刻趕回鎮子,給鄉親們解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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