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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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到了家,陸離開車,那輛車停在這棟破舊的樓房下麵,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全程冇有說一句話,車停好後,你也隻是一言不發地進了電梯,一言不發地往自己家走。
陸離徹底著急了,他慌亂地抓住你的手不讓你走:“對不起,我錯了。”
你甩開他的手:“我想冷靜一下。”
“不,不要。”他顫抖著聲音將你堵在門口,圈禁在懷中,“彆離開我,求你……”
你抬頭看著他,卻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流下了眼淚,你的心也跟著一疼。
“你說過不會拋下我的,你不要我了嗎?”
“對不起,我可能太自大了,自大到以為我能改變你,能治癒你。”你低下頭,“但我發現我好像做不到。”
他著急地解釋:“我有改變的,我已經在改變了,有你在的每一刻我都覺得很幸福,求你……留下來。”
“陸離。”你第一次這樣強硬的語氣跟他說話,“我有點累了,你讓我休息一下吧。”
他卻執著地抓著你,好像生怕他這一次再放手,就再也抓不住你了似的。
“你這樣隻會把我越推越遠。”
空氣如同夜色一般濃重,你們就這樣僵持著,他沉默了許久,還是鬆開了手。
他將車鑰匙塞進你的手裡:“這是你的,你收下。”
你感覺疲憊不堪,不想跟他在這裡再糾纏,接過了鑰匙,轉身開門進了自己家。
陸離久久地站在原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接下來的幾天,你好像恢複了原來一個人的生活。
你有些不習慣,卻也在逼著自己習慣。
你心裡當然還有他,可你確實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樣和他相處。
你有點累了。
陸離仍然每天叫你去吃飯,得到的都是拒絕。
你每天下班回來會習慣性地抬頭看,便會看見五樓的窗邊站著一個人影。
你看不清他的臉,但你知道他也在看著你。
這一晚,你像往常一樣準備躺下,卻收到了陸離的電話。
他每天都給你發資訊,但很少給你打電話。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剛一接通,你便聽見他和往常有些不一樣的聲音。
很沉,似乎還帶著點虛弱。
他輕聲叫你的名字:“我好難受……”
你捏緊了手機,心裡擔心起來:“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你能來看看我嗎?”
你沉默著不說話,他便又叫了你的名字一聲,聽起來很是可憐。
你終究還是心軟了:“等我一下。”
你找到他家的鑰匙,開啟對麵的門。
他家裡很安靜,仍舊一塵不染,但你的拖鞋,陽台上你的衣服,茶幾上攤開的書,那些屬於你的那些痕跡都還在,好像你從來不曾離開。
你回想前麵那些日子,覺得恍然像一場夢。
你吸了吸鼻子,往房間走去。
陸離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臉色紅得有些不正常。
看見你的身影,他露出一個有些模糊的笑容:“你來了。”
他的狀況看起來實在不佳,你緊皺起眉頭,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溫度燙得驚人。
“你發燒了!”
他趁機抓住你的手不放,將你的手緊緊貼著他的臉:“我想你。”
看他這副模樣,你又心軟了幾分,放柔了聲音:“我去給你拿退燒藥。”
“那你還回來嗎?”他抬眼看著你,像一隻馬上要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當然,我要給你拿藥的。”
他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你的手。
你急匆匆跑回自己家拿藥,確認冇有過期,又接了一杯溫水。
你再次回到房間,讓他起身把藥吃了。
生病的陸離看起來格外乖巧,劉海順毛地耷拉在額前,眼睛純澈。
你剛把水杯放下,他立馬拉住你的手:“彆走,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我不走,你安心休息吧。”你給他蓋好被子。
他立馬往旁邊挪了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
“不要得寸進尺。”
如果不是額頭的溫度貨真價實,你嚴重懷疑陸離在裝病。
他的眼眸黯了下去,不再說話,隻一味地抓著你的手。
你無奈歎息,還是坐上了床。
你剛一躺下,他就嚴絲合縫地把你抱進懷裡。
“我想你……”
他身上燙得不行。
“陸離,熱……”
他微微鬆開了你一點,額頭抵著你的臉:“對不起,定位器我會拆掉,以後我也不會再監控你。對不起,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他上邊說著這些正經話,下邊卻抑製不住地不那麼正經。
你察覺到異物感,有些無語地轉頭看著他:“陸離,你是狗嗎?”
一隻隨時隨地發/情的狗。
他也有些委屈:“隻是太久冇離你這麼近,我控製不住……你想我嗎?”
想的。
陸離無論是硬體條件還是服務精神,帶給你的體驗感都非常好。
很多個夜晚,你都會無緣無故地想起他。
你冇說話。
他湊上去親你的臉:“你也想我的是不是?我們和好吧,像以前那樣。”
他掰過你的臉去吻你。
你用僅存的理智抵住他的胸膛:“纔不想你。”
說出口的話強硬,語調卻像撒嬌。
他熟練而精準地觸到,指頭很快染上晶瑩:“寶寶這裡不是這樣說的。”
說完,他將那節手指伸進嘴巴舔了舔,又要湊上來吻你。
你捂住他的嘴巴將他推遠。
他低低地笑:“怎麼嫌棄自己?”
邊說,他邊往下。
上麵的嘴不讓親,他便去親下麵的。
你很快淪陷,失守,毫無抵抗之力。
因為發燒的原因,他身體的溫度比平時高許多。
你感覺體內像是有一座火山,內裡是汩汩岩漿,隨時都會噴發。
他很滿意你的反應,竭力變著花樣滿足你,眼睜睜地看你在他身下失去理智的樣子。
火山終於爆發。
你聽見他附在你耳邊呢喃:“愛你,好愛你……”
你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陸離卻精神炯炯,看起來真不知道誰纔是病號。
你沉沉地睡去,陸離咋一眨不眨地盯著你,好像生怕如果他睡過去,一醒來你就會消失。
聞著你的氣味,他的心終於平靜了下來。
旁邊的浴室裡,還放著半桶冇有用完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