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哥哥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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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遠拉開後座的車門，不容置疑地向你發出命令：“進去。”
你從他的語氣聽出他生氣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樣嚴厲的語氣對你說話。
你乖乖坐了進去，他隨之也坐了進去。
司機眼見氣氛不對，識相地下車走遠。
你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你看到他掏出一張手帕，你知道，他在嫌棄剛纔碰了時默的衣服。
而後，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將你攬了過來，你一下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驚呼一聲，手撐住他的肩膀：“哥哥——”
宋明遠的手溫柔地為你把散落的髮絲彆至耳後：“男朋友？”
你搖頭：“還不是……”
“以後會是？”
你被禁錮在他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以及他身上冷冽的香。
你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宋明遠雖然對你的掌控欲一直很強，可同時他也給了你很多很多的愛，因此你願意聽他的話，願意討他開心。
可現在是什麼意思？你已經長大了，難道你談男朋友他也要管嗎？
見你一直不說話，他臉色愈發陰沉。
他忽的掌住你的下巴，你被迫直視他。
“喜歡他？”
你有些害怕，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哥哥。宋明遠雖然控製慾極強，但對你一直是溫柔的。
你猛地搖頭：“不喜歡。”
你坐在他身上，你已然十八歲，你覺得不妥，你叫他，想讓他放你下來。
可剛察覺你有逃跑的意圖，他便將你攬得更緊，而後忽然低頭，埋在你的脖頸處深深地嗅聞。
男人溫熱的氣息灑在你的麵板上，有些發燙，你下意識用手推拒，卻反被他握在掌心。
“清清，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彆的男人的氣味。”
“哥……”你聲音顫抖，腦子一片混亂，不知怎麼忽然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終於抬起頭，視線落在你的唇上，眸色漸深。
他的拇指拂過你的嘴唇，然後反覆揉捏你的唇瓣：“他碰過這裡嗎？”
你搖頭，害怕得止不住發抖。
“乖寶寶，給哥哥檢查一下。”
忽然，他的手指探了進去，撬開你的牙齒，堅硬的手指壓在柔軟的舌麵上。
“唔……”
你含糊不清地想要叫他“哥哥”，企圖喚醒他的理智，可他卻充耳不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
你的舌頭被他的手指玩弄，你抓緊他的衣袖，眼裡蓄滿了淚水。
“唔……”你控製不住地發出聲音，感覺有口水要流下來，你將他胸前的襯衫抓皺，含糊不清地叫，“哥哥……”
他終於放過你，用手帕慢條斯理擦拭手指。你看著他手指上的晶瑩，渾身滾燙得像是有一把火在燒。
疑惑，不解，羞恥……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眨了眨眼，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他輕輕擦去你的眼淚，把你抱在懷裡，輕輕安撫著你。
你靠在他懷裡低低地抽泣，眼淚浸濕他的胸襟，你眼眶通紅地在他懷裡抬起頭：“哥哥，為什麼要這樣？”
“清清，你還小，外麵很多壞人，不要輕易相信他們。”
你知道他在避重就輕，你想問的並不是為什麼要阻止你和時默交往，你想問的分明是他剛剛那樣對你，算什麼？
可你知道，這便是宋明遠的回答了，你再問不出什麼彆的。
宋明遠當然知道他越界了。
是什麼時候察覺到他對妹妹的佔有慾已經開始有些超出正常範圍，他已不想去追究。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突然發現從前那個屁大點的小孩，出落得這樣亭亭玉立，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
從前他也是真心把你隻當做妹妹來疼愛的。
在國外唸書時時常想念你，看到好看的，好玩的，總想著要帶給你，吃到好吃的，也想以後有機會要帶你來吃。
回來工作後，公司事務繁雜，時常加班，疲憊不堪，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隻要想一想你，就會覺得心情平靜下來。
後來就不再滿足於隻是想一想，他想見你，見到你，看到你，觸控你……慾念在不自覺間越來越深。
直到他發現你身邊出現彆的男人，你的目光為彆人停留。
他不想再忍。
你開始有意地躲著宋明遠。
那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你的大腦下意識地想迴避這一切。
每次週末宋明遠回家，你便藉口跟同學有約出門。
晚上回來不可避免地碰到他，你也目光躲閃，能儘早躲回房間就躲回房間。
所幸的是，他也冇再刻意出現在你麵前。
高考分數出來，你發揮正常，聽耿姣姣的話填報了本地的一所大學，這樣能時常回家陪伴耿姣姣，你也很願意。
填完誌願，你和同學約著一起出去旅遊。
在飯桌上提起時，宋明遠隻問你都有哪些人。
你如實回答，都是一些女生同學，冇有男生。
耿姣姣喜歡旅遊，你們一家人一起去過很多地方，可這還是你第一次脫離家人，獨自和朋友出去玩，心中有隱隱的興奮。
坐在前往另一個城市的飛機上，你收到了宋明遠的轉賬。
你數了數，總共六位數，附言：清清，玩得開心。
幾天的旅遊，你哪裡用得了這麼多錢。
你退了回去，回覆：哥哥，我的錢夠用的。
宋明遠倒也冇再堅持轉過來，隻又說：好，不夠就跟哥哥說。
你剛想回覆，下一條訊息又彈了出來：清清，彆躲著我了，好嗎？
你刪除了原本打的字，冇再回覆。
旅遊回來，得知宋明遠此次要出去出差一個月，你悄悄鬆了口氣。
不用擔心宋明遠忽然回來跟他撞上，你開始肆無忌憚享受這個暑假。
宋明洲與你不再像從前那樣親近，可你在家實在無聊，便主動邀請他陪你一起打遊戲。
第一次學會打遊戲還是宋明遠教你的，隻是後來進入高中，學業緊張，便很少再碰了。
你去找宋明洲時還有些拿不準，畢竟青春期的小男孩情緒最是捉摸不透，不願意跟家人一起玩也是正常的。
宋明洲的房門半開著，你敲了敲門便直接推開。
“明洲——”
背對著你的宋明洲一個激靈，轉過來，你便看到了一個隻著一條黑色短褲的少年身體。
膚色白皙，標準的八塊腹肌。
你當然冇把宋明洲當做男人看待，因此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你甚至挑了挑眉，帶著點揶揄的笑容：“身材不錯哦。”
“什，什麼事？”宋明洲臉色通紅。
你知道他害羞了，更覺得有趣。
你笑意更深，晃了晃手裡的手柄：“打遊戲嗎。”
他彆開眼，耳根仍是紅的：“我冇時間。”
你往後瞧了一眼，桌上是他正在玩的電腦遊戲的介麵，知道他也冇正事可做。
於是你走上前牽起他的手，放軟了聲音：“可是我一個人真的很無聊誒……”
宋明洲看著忽然走近的你，又低頭看著你牽住他的手。
以前怎麼冇發覺，姐姐的手怎麼這麼軟？
用的什麼洗髮水？好香……
“……好。”
你得逞地笑了：“那我等你。”
你走後，宋明洲隨手拿了件T恤套上，臨出門前，又走到鏡子前掀起衣服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材——還好他有堅持每天鍛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剛纔柔軟的觸感彷彿還有殘留。
自從做了那樣的夢之後，他一直唾棄自己，也在有意地避開你不與你接觸。
可今天你主動找他，他恍然發覺，原來待在你身邊，看到你，觸控你，是這樣讓人心旌盪漾，心馳神往的一件事。
既然待在你身邊可以這樣開心，而你也並不抗拒他的靠近，那他為什麼要壓抑自己呢？
反正，姐姐本來就是他的姐姐，永遠都是他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