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獸林前夕------------------------------------------，天裂了。，蹲在老宅的屋簷下看著天上那道傷口。祖父說那是“蒼玄開眼”，母親把他拽回屋裡，把門窗關得死死的。後來他才知道，那天夜裡，地球的結界破了一個口子。。。。第一年，全世界的植物開始瘋長，城市裡的行道樹一夜之間竄到十幾米高，鋼筋水泥的縫隙裡鑽出叫不出名字的藤蔓，開著熒光色的花。第二年，動物開始變異——郊區出現了會噴火的野狗，長江裡有魚長了鱗甲和獠牙，喜馬拉雅的雪豹體型暴漲了三倍，一巴掌能拍碎一輛越野車。第三年，人類裡有人開始“覺醒”。。，終於被靈氣喚醒了。，又花了三年時間才建立起一套勉強能用的體係。他們將變異生物統稱為“妖獸”，按危險程度分了九個等級：凡、兵、將、王、皇、聖、帝、仙、神。前三級對應人類修煉者的低階，中間三級已經需要軍隊級彆的火力才能應付，至於後三級——各國心照不宣地把相關資料設為了絕密。：淬體、開元、凝神、化嬰、洞虛、歸真、通玄、證道、飛昇。九境九階，據說對應上古時期修煉文明的完整傳承。在那個所謂的“靈氣復甦”之前，這些隻存在於小說裡。現在每個高中都開設了修煉課，高考加了一門“靈力量化測試”，家長們不再攀比孩子的數學成績，而是攀比誰家的血脈覺醒得更早。。，靈力值剛過及格線，在學校裡屬於那種不會被點名錶揚、也不會被點名批評的中等生。唯一的優點是劍術課成績還不錯，但那也隻是“技巧嫻熟”的程度，和真正的天才相比差得遠。。，林澈握著那個褪色的紅雙喜搪瓷缸，掌心深處的皮肉之下，那枚看不見的鬆針正發出微微的溫熱。。。
走廊裡傳來吵鬨的聲音，飛劍二考結束後的宿舍樓總是這樣，到處是拖鞋聲和水盆碰撞的動靜。趙一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手裡拎著兩袋小賣部的辣條，往林澈床上一丟。
“吃。輔導員說這次期末考之後就是狩獵周，淬體三階以上的都得參加，分數計入期末總評的百分之三十。”趙一凡自己先撕開一袋，“聽說這次開放的是城西那片乙級獸林，裡麵最厲害的妖獸有兵級巔峰。”
“兵級巔峰？”
“上頭覺得學生能應付吧。”趙一凡嚼著辣條含糊不清地說，“反正每個小組配一個帶隊老師，開元境的那種。真遇到將級妖獸會發訊號彈，狩獵周的指揮部那邊有凝神境的大佬坐鎮，三分鐘就能趕到。”
林澈“嗯”了一聲，冇有說話。
兵級巔峰。
在今天之前，這個級彆的妖獸對他來說是需要仰望的存在。淬體二階的身體素質和普通人相比，也就是力量大一點、速度快一點、耐力好一點，一拳能打裂磚牆而已。而兵級妖獸——尤其是兵級巔峰——那是連開元境修煉者都要認真對待的威脅。
但現在不同了。
他心神沉入丹田。
那枚鬆針靜靜地懸浮在氣海中央，周圍縈繞著淡淡的碧色光芒。它不是靈力，不是真元，不是任何已知修煉體係中的能量形態。它是一把鑰匙，也是一道印記。當他用心去感應它的時候，能隱約察覺到某個遙遠的方向——像一根極細極細的絲線，穿過虛空的縫隙，連線著某處不可知的存在。
雲夢澤殘片的共鳴。
第二片碎片，就在某個地方等著他。
但這個方向感太模糊了，模糊到像在颱風天裡聽遠處的一聲鐘響，隻能勉強分辨出大概的方位，卻無法確定距離和位置。也許是因為他太弱了。也許需要更近的距離才能鎖定。也許——
“想什麼呢？”趙一凡用辣條袋子在他麵前晃了晃，“發了一下午的呆。從綠茵場摔下來之後你就怪怪的，不會是傷到哪兒了吧？”
“冇事。”
林澈把搪瓷缸放到一邊，坐了起來。醫務室的白熾燈照得他眼睛有點發酸，但身體裡的力量卻在緩緩流動，像一條剛解凍的溪流，又冷又新鮮。雲夢山那場戰鬥不隻是給了他一枚鬆針，那首《國殤》的楚辭道韻與他體內原有的某些東西產生了共振，把他的修為直接推到了某個臨界點。
淬體六階到七階的門檻，正在鬆動。
“對了，”趙一凡忽然想起什麼，“你爸打電話來了。打到醫務室的座機上。我說你在睡覺，他就冇讓叫醒你，隻說讓你醒了給他回一個。”
林澈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和父親的關係不算差，但也說不上親密。十年前靈氣復甦之後，父親就加入了新成立的“靈災應對局”，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母親獨自把他帶大，去年因病過世，父親趕回來待了三天，又走了。此後的每一通電話都是例行公事。
吃了嗎。吃了。錢夠用嗎。夠。修煉怎麼樣。還行。好。掛了。
林澈沉默了幾秒鐘，拿起床頭的手機。訊號不太好，醫務室在一樓最裡麵，靠著山壁。他走到窗邊才勉強搜到兩格。
未接來電：父親。
時間：下午五點零三分。
通話時長：未接。
他撥了回去。
嘟——嘟——嘟——哢嚓。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林霽北的聲線永遠都是那種沉而穩的調子，像一塊泡在深水裡的老木頭，不起波瀾。
“爸。”
“嗯。聽你們輔導員說你今天摔了？”
“小問題。飛劍講演的時候冇控製好平衡。”林澈冇有說雲夢山的事。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清楚。他到現在都冇能完全理解那一個多小時裡發生的一切——他明明在雲夢澤經曆了那麼長的戰鬥，但回到現實世界，時間似乎隻過去了十幾分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馬上要到狩獵周了。”林霽北說，“你知道這次狩獵的範圍嗎？”
“城西乙級獸林。”
“不止。”林霽北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些，“那隻是你們學校劃定的區域。但整個城西獸林是一體的，甲級區、乙級區、丙級區之間並冇有絕對的隔離牆。雖然指揮部會設定結界，但結界——不是永遠萬無一失的。”
林澈聽出了某種暗示：“爸，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又是一陣沉默。電話那頭隱約傳來風聲，好像林霽北正在某個高處接這個電話。
“兩個訊息。”林霽北說，“壞訊息是，靈災應對局監測到城西獸林深處有一處新遺蹟正在甦醒。能量波動很特殊，和其他遺蹟都不一樣。上麵懷疑——”
“先行者的痕跡？”
林霽北似乎愣了一下，冇想到兒子會說出這個詞：“你怎麼——”
“隨便猜的。”林澈飛快地打斷了這個話題，“好訊息呢？”
“好訊息是，你的劍術啟蒙老師剛好負責這次狩獵周的指揮部。他答應我看著你。”林霽北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有點奇怪，像是某種憋著笑的剋製，“如果遇到危險，他會出手。”
“我的劍術啟蒙老師？誰啊？我怎麼不記得我有——”
電話已經掛了。
林澈瞪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結束介麵，一時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他父親每次都是這樣，重要的事情說一半，不重要的全不說，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結束通話，像是在躲避什麼債務。
他把手機丟回床頭，重新躺了下來。
城西獸林。新遺蹟。先行者痕跡。
這些關鍵詞拚在一起，讓他心裡那隻名為“不安”的蟲開始啃噬他的神經。如果那個甦醒的遺蹟真的和第二片雲夢碎片有關，那事情就複雜了。遺蹟意味著可能有其他人在探索，先行者的痕跡意味著可能有先行者的後手藏在裡麵，而狩獵周意味著會有大量淬體境的學生進入這片區域。
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有人在故意把水攪渾。
但他現在冇有選擇權。狩獵周是必修課，不去就是掛科。掛科就要重修，重修就要再參加一次狩獵周，而且是一個人——那比結伴去危險得多。
“趙一凡。”他說。
“嗯？”趙一凡已經乾掉了兩袋辣條，正在拆第三袋。
“狩獵周的小組名單定了嗎？”
“定了。你、我、陸由之、白芷，還有蘇如。”趙一凡在這方麵向來訊息靈通，“蘇如是組長，開元一階，全年級實戰考覈前三。咱們這個組配置還行，除了咱倆菜點。”
趙一凡是淬體三階，主修防禦術，自嘲是“專業捱打”。陸由之是淬體四階，主修陣法，成績在班裡算是中上。白芷是淬體五階，這個女生安靜得像個影子，但她的靈力量化成績是年級前十。至於蘇如——開元境。
在高三這個階段，能突破開元的全校隻有五個人。蘇如是其中之一。她修煉的是罕見的“音律入道”，以古琴為法器，據說全力出手時能在百步之外震碎兵級妖獸的魂魄。
“蘇如帶隊的話，乙級獸林應該冇問題。”林澈說。
“理論上是這樣。”趙一凡終於停下了吃辣條的手，難得露出了一點認真的表情，“但我聽說，這次不隻是咱們學校。全市十二所高中的狩獵周全排在同一週，而且——全都放在城西獸林。”
林澈猛地坐了起來。
“十二所學校？全在一個地方？”
“對啊。所以才劃了甲乙丙三個區域。說是為了‘促進校際交流’。”趙一凡聳聳肩，“但鬼纔信。咱們和明德高中的關係爛成那樣，還交流？他們那個武道社社長上次在聯賽裡放話說要把咱們學校的人全打趴下，這才過了多久——”
明德高中。
全市修煉教育的第一把交椅，每年保送靈脩大學的名額占到全市的一半。他們的學生從高一開始就進行軍事化管理，據說淬體五階以上的多到數不過來，開元境的至少十幾個。
而他們和清源一中的恩怨，要追溯到好幾年前的聯賽衝突。
“所以接下來的一週會很有趣。”趙一凡總結道，重新撕開了一袋辣條，“非常他孃的有趣。”
林澈冇有接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右手。在日光燈下，掌心什麼都冇有。但當他催動丹田裡那枚鬆針的時候，一道極淡極淡的碧色紋路就會浮現在麵板之下——那是一片鬆針的形狀，纖細、銳利，像一枚等待刺出的劍尖。
雲夢碎片·楚澤鬆針
共鳴範圍：已鎖定
第二碎片方向：西南
距離：未知
狀態：沉睡中
西南。
城西獸林正好在學校的西南方向。
林澈握緊了拳頭。不是巧合。他進雲夢山不是巧合，鬆樹等了他千年不是巧合，第二片碎片偏偏趕在狩獵周甦醒——也不是巧合。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什麼，而他隻是這張大棋盤上剛剛被放進來的棋子。
但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他不喜歡被人擺佈。不喜歡被安排。不喜歡那些平行未來來的入侵者可以隨隨便便地抹掉一整片雲夢澤，讓三千裡的煙波變成書上的兩個乾癟的字。
掌心微微發熱。鬆針在迴應他的情緒。
“你是真的想讓我找到第二片碎片。”他在心裡對它說，“還是說，這隻是你計劃裡的一部分？”
鬆針冇有回答。但它發出了一縷極微弱的溫熱，順著經脈流到他的心臟，像是在說什麼。
是什麼呢？
林澈閉上眼睛仔細感應。那不是話語，不是思想，而是一種情緒的傳遞——孤獨。漫長漫長漫長的孤獨。一棵鬆樹在雲夢山的入口守了千年，等一個人來拿走它守護的東西。那個人的腳步聲始終冇有響起。直到今天。
它終於等到了。
所以它不是想讓他去某個地方。它隻是——想回家。
林澈深吸一口氣，把那隻握拳的手貼在自己胸口。隔著麵板、骨骼、肌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和鬆針的溫熱正在慢慢同步，像兩股原本互不相識的水流，忽然發現彼此來自同一片大海。
“好。”他在心裡說，“我會帶你去。一片一片地找回來。三千裡雲夢——我陪你拚。”
窗外，月亮已經完全升起來了。
地球的月亮，清冷而皎潔。
蒼玄大陸像一片巨大的陰影懸在天穹另一邊，大陸邊緣隱約可以看見銀白色的光點流動。那是蒼玄大陸自身的靈力潮汐，據說是上古時期某位大能以通天手段鑄就的結界，至今仍在運轉。
夜深了。
宿舍樓的吵鬨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走廊儘頭巡夜老師那有節奏的腳步聲，和他手裡電筒忽明忽暗的光。
林澈翻了個身，把父親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李道子那句意味深長的“打輔助的”、以及還未到來的狩獵週一並打包塞進心底最深處，閉上眼睛。
明天要期末考試。
考完就要進獸林。
而在這座城市的西南方向，某處無人知曉的遺蹟深處，第二片雲夢碎片的守護者正在沉睡——或者，已經醒了。
一夜無夢。
但林澈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著的這幾個小時裡，城西獸林深處的某個地下洞窟中，一道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門，正在緩緩開啟一條縫隙。
門縫裡透出的不是光。
是霧。
淺綠色的、帶著草木清香的霧。
像三千年前雲夢澤的霧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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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期末考試的鐘聲響徹整座校園。
修煉課的筆試在兩個小時內結束了。最後一道論述題是——“試析《黃帝內經》中‘恬淡虛無，真氣從之’對當代修煉體係的指導意義。”林澈寫滿了三張答題紙，也不知道能不能過。但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麵了。
因為考試的結束意味著狩獵周的開始。
操場上，十二架重型運輸機已經準備就緒，旋翼捲起的狂風把草坪上的草吹得貼地飛舞。全校三百多名淬體三階以上的學生列成方陣，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野外作戰服，背上揹著各自的法器和裝備。李道子站在升旗台上，依舊是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手裡端著搪瓷缸，不急不緩地說著狩獵周的注意事項。
“第一，不要逞英雄。遇到無法應對的妖獸，第一時間發射訊號彈。你們的命比分數值錢。”
“第二，不要單獨行動。妖獸最擅長的就是把落單的人變成獵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放下搪瓷缸，目光從三百多張年輕的臉上掃過。那一瞬間，他身上那種“打輔助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海般的沉靜和壓力，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如果遇到無法理解的事物——不要碰。不要看。不要信。”
“立刻離開，然後告訴我。”
操場上一片寂靜。
風把運輸機的轟鳴聲送到每個人耳邊。
然後李道子又恢複了那副溫溫吞吞的模樣，舉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擺擺手說：“行了，登機吧。祝你們好運。”
林澈跟著隊伍走向運輸機的時候，餘光瞥見李道子在看自己。
那道目光很短，短到隻有一瞬。
但他看清了李道子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隻有兩個字。
——“小心。”
運輸機的艙門在起飛後緩緩關閉，把外麵的風聲隔絕成沉悶的嗡鳴。
艙內的氣氛很快鬆了下來，有人在聊妖獸的種類和弱點，有人在低聲揹著陣法口訣，有人乾脆靠著艙壁補覺。趙一凡坐林澈旁邊，難得冇吃東西，而是盯著自己膝上的防禦手盾發呆。
“緊張？”林澈問。
“有點。”趙一凡難得老實地承認了，“昨天我爸打電話來，說城西獸林附近已經有三個村子觀測到獸潮異動的前兆。雖然不是朝我們這邊來的，但如果方向突然改變——”
“獸潮？”
“小規模的，最多幾十隻。”趙一凡說，“但萬一運氣不好，撞上的話……”
他的話冇說完。艙內的廣播響了。
“各小組注意，預計十分鐘後抵達城西獸林乙級區上空。著陸後請立即進入指定駐紮區域，搭建營地，等待下一步指令。重複一遍——”
蘇如是從前艙走了過來。她揹著那架硃紅色的七絃古琴，琴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走動時琴絃在風中發出極細微的錚鳴。她的五官不算驚豔，但有一雙讓人很難忘記的眼睛——沉靜的、清冷的、像冬天結了冰的湖。
“著陸後五分鐘內完成營地搭建。陸由之負責佈設外圍陣法，白芷負責靈力監測，趙一凡負責物資守衛。”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林澈——”
她看了他一眼。
“你跟著我。先去確認一下獸林邊緣的妖獸活動範圍。”
林澈點了點頭。
運輸機開始下降，艙壁上的指示燈從綠變紅。窗外是層層疊疊的樹海，深淺不一的綠色從腳下一直鋪到地平線儘頭。城西獸林在靈氣復甦後已經擴張了三倍，原本的森林公園變成了真正的原始森林，樹冠濃密到陽光幾乎照不透。
而在這片樹海的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等待著他。
掌心微微發熱。
林澈把手插進口袋，攥緊了那枚看不見的鬆針。
來吧。
雲夢澤的第二片碎片。
不管這一次的守護者是誰——他都不會讓它再等下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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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等級體係設定（本章首次完整呈現）：
凡級：初步變異，對普通人構成威脅，淬體境低階可應對
兵級：具備特殊能力（噴火、毒霧、硬化麵板等），淬體境高階或開元境可應對
將級：擁有初步智慧，能指揮低階妖獸，需開元境高階或凝神境纔可應對
王級：領域級妖獸，擁有完整領地意識，常規軍隊無法單獨應對
皇級及以上：資訊被各國設為絕密
人類修煉體係設定：
九境：淬體、開元、凝神、化嬰、洞虛、歸真、通玄、證道、飛昇
每境分九階，前三境為基礎境界
全國高三學生平均水平：淬體三階至五階
開元境為高中階段的頂尖水平
凝神境通常為大學階段或現役靈災應對人員
化嬰及以上多為資深修煉者或隱世存在
當前已知戰力對標：
淬體二階林澈（楚辭覺醒前）：普通高中生水平
蘇如是（開元一階）：全年級實戰前三
李道子：境界未明，可隨手撕開空間
林霽北：靈災應對局人員，境界未透露
先行者偵察艦：被“文脈之兵”擊毀，綜合戰力推測在凝神境高階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