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運司機“飛機”的人生終點,是被一輛印著“大運”字樣的貨車撞碎的
再次睜眼,她成了1米45的少女希蘿莉亞,誕生於虛數之樹與量子之海的夾縫
銀白的樹須纏繞她的指尖,幽藍的浪濤漫過她的腳踝,這兩界之力在她體內衝撞,卻帶不來半分過往的記憶
當她望著虛數之樹的枝椏伸向未知,看著量子之海的暗流吞噬星芒時,一道空間裂縫將她捲入混沌
墜落的儘頭,是風車轉動的蒙德草原,是熒與派蒙遞來的溫暖手掌——可這次,連“希蘿莉亞”這個名字,都成了需要重新學習的詞彙
她帶著遍體鱗傷,在提瓦特大陸的風與花中甦醒,虛數的光粒會在她觸碰神像時閃爍,量子的漣漪會在她靠近深淵時泛起
冇人知道這個小個子少女為何能讓時間在指尖凝滯,為何能在空間裂隙中安然穿行,就像冇人知道她夢中反覆出現的,那輛紅色貨車與無儘星海的重疊
從蒙德的蒲公英到璃月的岩港,從稻妻的雷暴到須彌的雨林,希蘿莉亞跟著熒的腳步尋找“回家”的路,卻在一次次冒險中發現:虛數之樹的根鬚早已紮進無數世界,量子之海的潮汐正漫過多元宇宙的堤岸
她不是迷失者,而是兩界意誌投往萬千世界的“錨”
當她終於能握緊掌心銀藍交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