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恩神廟聖頂,大祭司身穿紅袍,念誦經文,禱告片刻,虔誠起身,道,
“時辰已到,焚香,迎真仙!”
那彩香奕奕,正午的陽光赫然當空,直射阿卡恩神廟頂端。
頂端內有彩窗,窗下萬千雕刻精美的透鏡相互折射,其機關之精巧,令天下手藝人艷羨。
竟是在地板上投影出一各具特色的艷麗七層光暈,每一層的光暈都如立體彩繪一般,圓環不斷流轉,好似一幅幅真實的動畫。
大祭司猛然下拜,高呼,
“恭請第二真仙!”
那童兒敲出兩聲磬響。
隻見一九尺壯漢猛然閃現,他身著秦製玄鐵紅甲,頭戴赤紅尖刺戰盔,麵甲蒼白,隻露出一雙冒著血光的雙眼。
其全身戰甲尖銳,如一柄柄血刃,乃是用被其擊敗的敵人斷刃所鑄,背後血氣凝聚成一披風,飄揚飛舞。
其雙手抱胸立於第二圓環,勇氣與勝利圓環之上。
那光暈流轉,其腳下士兵英勇善戰,勝了又勝,以至戰火焚盡世界,社稷化為丘墟,蒼生飽受塗炭之苦。
“恭請第四真仙!”
那童兒敲出四聲磬響。
隻見妖霧乍現,霧中走出一無皮夜叉,他頭生雙角,血麵獠牙,脖子上戴著十二顆人頭串成的項鏈。
左手拿一骷髏法杖,右手拿著一柄骨刃斬馬刀,身上無數鬼魂纏繞。
其漫步於第四圓環,狩獵與秩序圓環之上。
那光暈流轉,其腳下奴隸焚香禮拜,跪了又跪,以至蠻騎跨過長城,文明被野蠻統治,血肉祭祀,骸骨直通天際。
“恭請第七真仙!”
那童兒敲出七聲磬響。
林七雨從黑暗中走出。
那少年,身著青衣,腰挎寶劍玉葫,宛若大儒書畫中走出來的絕世美男子。
他渾身散發著令人犯錯的魅惑氣息,仿若異性一看,便忍不住與其墜入愛河。
其微笑立於第七圓環,美麗與歡樂圓環之上。
那光暈流轉,其腳下美艷妖女與儒雅奸臣當道,淫了又淫,以至綱常不再,倫理不清,眾生開著一場無盡的狂歡,娛樂至死。
三位魔尊的壓迫感,令紅衣主教全身痙攣,畏畏縮縮,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第二真仙血帝怒視對方,咆哮聲帶著無盡的憤怒,
“滾!”
嚇的那老道拉著童兒就走。
頂端隻想剩下了三人。
原定一小時二十二分鐘踏平交界地之特別軍事行動,今日已打到第十個年,特別分鍋大會在阿卡恩神廟聖頂召開。
與會領導人,第四魔尊,懼魂可汗率先發表意見,
“靈七欲,你怎麼搞的,手下人都管不住,欲法國原地解體,你拿了四千億,百萬大軍打不過十萬正道修士。
我要是有你這麼多的手下,昭天眾十條命也不夠我殺的!”
林七雨道,“就是因為你管的嚴,所以才沒有我信徒多,你還好意思說我。
什麼蠻族大軍,下點雪就打不動了?”
懼魂可汗,“你這南人懂個屁,那草原上的雪,能叫雪嗎?那叫白災,能凍死一切暴露在空曠地帶的生物!”
林七雨看著血帝,“還有你,我給你創造了那麼好的進攻條件,你呢?
放了十萬守軍逃出包圍圈,還有一萬灰修士,我這邊壓力至少增大了二十倍!”
血帝淡淡道,“兵無紀,將之過,我也就晚了半個時辰,你呢,足足消失了半年多,音訊全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死了呢!”
林七雨道,“我損失慘重,是去重新聚集信徒,匯聚力量去了!”
血帝一挑眉,“人在永寧州已經嫖到失聯,也叫匯聚力量?”
林七雨道,“你這莽夫懂什麼,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叫雙修!”
經過八小時坦誠的意見交換,三位魔尊總算是停止了相互指責。
倒不是說和解了,而是用來罵豬隊友的詞已經被用完了。
三位魔尊總算是冷靜了下來,進入了正題,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怒之道不單單是能打,軍事指揮才能更是出眾,血帝道,
“四弟,你那邊不要再與那地靈關纏鬥了,退回安東,結硬寨打呆仗,利用騎兵機動性建立彈性防線。
你佔了別人故土,那正道定然會來收復,襲擾之,讓他們來吃白災寒霜帶來的非戰鬥凍傷減員。”
“七弟,你趕緊去收拾了復國派那幫人,重新打通靈沙與西岸的連線,我的援軍才上得來。
有了援軍,我才能繼續猛攻地靈關,解你四哥之圍。”
林七雨點頭,“放心,我來這就是為這個,我要親自把夜胡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二哥你也冷靜點,往西攻擊鴻鈞城,那北部棧道已經被毀,你隻要拿下鴻鈞城,地靈關就要斷頓。”
總算是確定好了各自的新戰術部署,正當準備散會的時候。
林七雨準備訛一下兩位大哥,道,
“哎,最近金丹的材料也不好找,這死一次,重新修鍊也是費勁!”
林七雨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被對麵打野抓了,0-1了,隊友呢,隊友救一下啊,不然我這路崩了,你們也沒好果子吃!
兩位魔尊看著林七雨,又對視一眼。
血帝拿出一天魁果,“拿著這東西,此物是突破金丹的天材地寶,能避災轉劫,可助你提升實力!”
懼魂可汗取出一件形製奇異的血肉法器,外觀猶如一隻暗紅色的杯盞。
頂端開口處隱約形成一張美婦的麵龐輪廓,唇部微微開合,彷彿無聲低語。
“此物名為‘懾魂聖杯’。”
可汗沉聲道,
“安東城主在棧道一戰中為我所斬。
其遺孀斐濟繼任城主之位,卻因根基不穩,終日惶惶,對民眾高壓統治,反而滋養了無數恐懼。
我的一名心腹藉此在城中突破,並將她那被恐懼侵蝕的心魂煉入此器。
它能將敵人的神魂吸入、禁錮其中。”
林七雨接過法器,那杯口的唇形竟微微蠕動,,“放肆!休要胡亂觸碰!”
林七雨挑眉:“四哥,你這‘聖杯’……還會罵人?”
可汗無奈搖頭:“時常滋擾,平日我皆封其口舌,圖個清靜。”
林七雨失笑:“你這都已‘用’過了才給我?”
可汗頓時怒目而視:“我指的是以符咒封印!你方纔想到何處去了,欲之道太可怕了!”
總而言之,得了一金丹修為的血肉法器,有了金丹突破的避災天材地寶,林七雨總算是心滿意足的散會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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