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收起水晶,聲音拔高,充滿了煽動性的恐懼:
“諸位兄弟!想想吧!欲之道那姦淫擄掠、相信你們家中的女性,將人羞辱致死的苦難,馬上就要降臨到我們每一個人的妻子、姐妹、女兒頭上!
而我的父王,那個昏聵的虎王,他造成了這一切!”
她轉向臉色已然變得無比凝重的琉羽和眼神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琉光,嘶聲力竭地喊道:
“聖女!將軍!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皇宮尚未完全陷落,我母後、奶奶還在堅守!
我們必須立刻出兵,清君側,誅魔奸,阻止虎王和人族的陰謀,將欲之道的汙穢徹底清除!否則,一切都晚了!
防波堤將萬劫不復!”
這一番“證據確鑿”的指控,瞬間引爆了全場!
“殺了魔道姦細!”
“清君側!誅魔奸!”
“保護我們的家人!跟黑豹公主殺回去!”
怒吼聲震耳欲聾,原本就對“勾結人族”極度敏感的士兵們,在看到虎瀾那副“魔化”模樣和“屠殺”平民的景象後,徹底失去了理智。
就在群情洶湧、幾乎要失控的剎那,琉羽周身柔和卻不容置疑的金色光輝再次盛放,如同溫暖的潮汐般撫過每一個躁動的靈魂。她空靈而堅定的聲音,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肅靜!”
帶著神聖威壓的聲音讓沸騰的場麵為之一靜。
“將士們,我理解你們的憤怒與恐懼。”
琉羽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悲憫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越是此刻,越需冷靜!
我們的首要之敵,仍是城外虎視眈眈的懼之道魔軍!
若因內亂而致使防線崩潰,讓魔道長驅直入,那纔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屆時,無論人族還是半獸人,都將淪為魔道鐵蹄下的亡魂!
守住此地,纔是守護我們家園的根本!”
“姐姐!你太優柔寡斷了!”
琉光再也忍不住,猛地踏前一步,她那充滿野性美的臉龐因激動而泛紅,
“你忘了帝法國是怎麼滅亡的嗎?
就是那個被欲之道蠱惑的好色皇子!
他為了權力,聽信魔尊讒言,不僅在那魔頭的蠱惑下,將她誓死守城的巾幗女將拿給將士們玩樂。
最後……最後他甚至親手將自己的母後也獻祭了出去,遭受褻瀆玩弄!
整個帝國因此崩塌,血流成河!
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啊!”
她的聲音帶著顫慄,彷彿那慘痛的歷史畫麵就在眼前,而她也無比恐懼那樣的命運會降臨到自己最珍視的人身上。
琉羽看著激動的妹妹,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聲音依舊沉穩,
“正因為欲之道如此擅長玩弄權術與人心、扭曲真相,我們才更不能輕信一麵之詞!
光,你冷靜想想,留影水晶固然能記錄影像,但影像……是可以被剪輯和篡改的!
我們看到的,未必是全部真相!
此刻貿然行動,萬一掉進了欲之道的陷阱,那纔是正中下懷!”
她不再給妹妹和士兵們反駁的機會,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此事我自有計較!所有人,各歸各位,嚴守防線,不得再議!
違令者,軍法處置!”
士兵們雖有不甘,但在聖女積威之下,也隻能憤憤地逐漸散去。
琉羽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對身旁的親衛吩咐道,
“帶黑豹公主下去休息,好生保護。”
待黑豹被帶走,周圍隻剩下姐妹二人時,剛才還激動不已的琉光忽然低下頭,聲音失去了之前的尖銳,帶著一絲哽咽和難以動搖的執拗:
“大道理我說不過你……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但是姐姐……”
她抬起頭,熔金的眼眸中閃爍著水光與無比的堅定,
“你是聖女,是我們半獸人心目中最高潔、最純凈的象徵……
我絕不允許……絕不允許你落入第七魔尊的手中,遭受那種……那種生不如死的羞辱!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用盡全力去阻止!”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誓言般沉重,隨即便跑開了。
遠處一座隱蔽的鐘樓簷角上,林七雨半蹲著,眺望著堡壘內院中漸漸平息下去的騷。
以及那對立場微妙的姐妹,
“看來突破口,就在那個性感火辣的小野貓將軍身上了。”
他悠哉悠哉地打了個響指,掌心紫光湧動,孽鏡劫相蠱出現了。
然而,此刻這隻蠱蟲,卻蔫頭耷腦地趴在他手心,觸鬚都懶得動一下,一副生無可戀、拒絕上班的擺爛模樣。
林七雨眉頭一挑,用指尖戳了戳它冰涼的外殼,語氣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喂,我說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加班!立刻!馬上!”
他見蠱蟲依舊無精打采,不由得“痛心疾首”地數落起來:
“我不是早就給你分配了180平方厘米的獨棟大蟲房了嗎?
啊?
當初不就是讓你吃了自己兒時的玩伴‘三心劫運蠱’嗎?
多大點事!
你看看你現在,位階提升了,力量增強了,都當上‘蟲上蟲’了!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加個班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那孽鏡劫相蠱有氣無力地發出一陣細微的“唧唧……”蟲鳴。
林七雨是能聽懂自己的蠱蟲在說什麼的。
原來,這蟲子雖然當初因為吃掉兒時玩伴消沉了很久,但後來也確實如林七雨所說,走上了“成功蟲士”的道路。
家有大房,還迎娶了指鹿為馬蠱那位“美女蠱蟲”,日子眼看就要奔著小康去了。
可壞就壞在上次,林七雨為了讓它能成功腐蝕目標雲素衣,對它強行使用了提升戰鬥力的秘法——醉仙術·瓊漿灌頂。
結果這蟲子醉酒之後,睹物思情,又想起了被自己吃掉的兒時玩伴“三心劫運蠱”,悲從中來,不可斷絕。
回家後,老婆指鹿為馬蠱又吵著要買新出的“幻魅鱗粉”和“千幻露”,蟲煩意亂之下,它藉著酒勁……動了手。
然後,它就被告了。
“醉酒家暴罪!”
林七雨讀取到這,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然後……你那180平的大蟲房,就被判給你老婆了?”
孽鏡劫相蠱發出更加悲慼的“唧……”聲,它爬上林七雨的肩頭,將頭髮結了一個圈,將腦袋伸了進去,這是準備上吊了!
林七雨看著掌心這隻因“婚變”和“房產被分割”而徹底陷入蟲生低穀的倒黴蠱蟲,一時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他揉了揉眉心,
“行了行了,瞧你那點出息!
等這事辦完了,老闆給你加薪!
你再去買新房!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幹活!”
孽鏡劫相蠱似乎被老闆畫的大餅稍微激勵了一下,觸鬚微微動了動,身上那黯淡的光影終於開始極其緩慢、不情不願地重新流轉起來。
林七雨看著它這效率,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這屆蟲子,真是越來越難帶了……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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