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搖晃出聲,隻是用手指輕輕一撥。
“叮——”
一聲無聲的波紋,以鈴鐺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掃過整個戰場!
腐化的半獸人們動作齊齊一滯!
它們那佈滿蟲須的口器轉向狡兔。
“吼——!!!”
震耳欲聾的、駭人的嘶吼同時爆發!
所有蟲化怪物,接到了最明確的指令,瞬間放棄了彼此間的爭鬥。
化作一道道恐怖的腥風,帶著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從四麵八方,瘋狂地撲向了狡兔!
狡兔的處境愈發兇險。
她並非實力不濟,而是心有桎梏。
腦海中不斷閃過白薇那空洞眼神、諂媚嗚咽的模樣。
那些令其麵紅耳赤的畫麵,如同最恐怖的夢魘纏繞著她。
她寧可戰死,也絕不願淪為那樣失去自我、供人玩弄的玩物!
而二代漸染那讓目標保持清新的同時,徹底淪為繁育工具的折磨。
已經不單單是讓她感覺到羞恥了,極度的恐懼在其心中滋生。
讓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份對“漸染”的極致恐懼,讓她束手束腳,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格擋都力求完美。
絕不敢讓那些揮舞的蟲須、飛濺的粘液輕易沾身。
她的月華靈力主要用來護住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屏障。
攻擊的力度和頻率自然大打折扣。
反觀那些蟲化怪物,毫無理智,不知疼痛,攻擊瘋狂而致命。
狡兔如同在刀尖上跳舞,雖憑藉高超的身法一次次避開致命攻擊。
但玄色皮衣上的破損越來越多,露出的雪白肌膚上也開始出現細小的汗珠。
靈力在急速消耗,呼吸越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強度的專註與恐懼雙重壓迫下,她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不能再糾纏下去了!”
狡兔銀牙緊咬,知道久守必失。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體內月華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匯聚。
周身清冷光輝瞬間變得刺目!
大神通.月華天沖!
她嬌叱一聲,雙掌猛地向前平推!
一道凝練至極、直徑超過一米的璀璨月白光柱如同銀河倒瀉,轟然爆發!
光柱所過之處,前方的蟲化怪物如同冰雪消融,瞬間被凈化、汽化。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硬生生在密集的包圍圈中清出了一條短暫的通道!
施展這強力一擊後,狡兔臉色一白,氣息瞬間萎靡了不少,但她不敢有絲毫停留。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沿著通道疾射而出。
頭也不回地向著記憶中最近的撤離點瘋狂逃竄!
風聲在那一對耳邊呼嘯,兩旁的景物飛速倒退。
她將速度提升到極致,隻求儘快離開這噩夢般的壩底。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既有脫險的急切。
也有對身後可能追來的林七雨和怪物的恐懼。
近了,更近了!她已經能看到那個位於幾個大型廢棄集裝箱陰影後、偽裝成普通排水渠入口的撤離點!
希望就在眼前!
隻要進入其中,通過內部的升降梯,就可以從到達壩後的湖水中。
那跳入水中的清涼,撤離成功的希望,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中重複播放。
然而,就在她如同驚弓之鳥般掠過一堆集裝箱的瞬間——
“咻咻咻——!”
數道極其細微、幾乎融入風聲的破空聲,從腳下集裝箱的縫隙中疾射而出!
狡兔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和前方的撤離點上。
對這來自側麵下方的偷襲毫無防備!
隻覺得腳腕處傳來幾陣輕微的刺痛,如同被毒蜂蟄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低頭,隻見幾支細小的、尾部帶著紅色翎羽的麻醉弩箭。
正精準地釘在她那雙被特製軟靴包裹的腳踝上!
“紅狼……!”
一個名字在她腦中閃過,伴隨著無盡的憤怒與絕望,
“明明每一次都特別注意這個集裝箱的,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這次。
偏偏這次遇上了!”
藥力發作得極快,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和眩暈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湧上大腦。
四肢迅速變得沉重、不聽使喚。
“不……不要,我要離開這裏……”
她心中吶喊,視線卻開始模糊、搖晃。
那近在咫尺的撤離點入口,在她眼中逐漸分裂、重疊,最終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努力想要邁出腳步,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向側麵軟倒。
世界天旋地轉,最後映入她逐漸黑暗的視野的,是冰冷、粗糙的地麵。
以及遠處那彷彿遙不可及的希望之光。
眼皮如同千斤重閘,無力地闔上。
徹底的黑暗,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識。
幾乎在她倒地的下一秒。
一道紅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集裝箱底下的陰影中竄出,正是之前埋伏在此的紅狼。
他動作麻利至極,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迅速撲到狡兔身邊。
手指飛快地在她身上摸索。
無論是藏在靴筒裡的備用匕首、貼身放置的通訊符籙、隱匿在腰間的儲物錦囊。
還是她身上那件材質特殊的玄色皮衣……
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被他粗暴而熟練地扒了下來,塞進自己隨身的大口袋裏。
不過片刻功夫,曾經冷艷逼人、身手矯健的密探狡兔。
便如同被剝去所有外殼的貝類,露出毫無防備的白柔軀體,毫無生氣地躺在汙濁的地麵上。
全身隻剩下貼身的高叉弔帶內衣。
勉強遮掩著那具曲線玲瓏、此刻卻無比脆弱的身體。
裸露出的雪白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與淒涼。
腳步聲緩緩靠近。
林七雨踱步走來,低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狡。
又瞥了一眼旁邊正在清點“戰利品”的紅狼。
隻見那紅狼猛然向著地麵上扔出一個煙霧彈,然後如同疾風一樣,一邊跑一邊清點戰利品。
七雨林抖了抖眉頭,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防波堤最精銳的特務。
帶著最精銳的裝備,最後還是逃不過這壩堤的專案!
太大意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彎腰,抓住狡兔的一隻胳膊。
如同之前拖拽白薇一樣,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拖向更深的黑暗。
伴隨著拖動,他平淡而略帶嘲諷的聲音在寂靜的巷道中響起,:
“早說過,壩堤危機四伏……你耳朵聾了嗎?”
狡兔是在一陣冰冷的觸感中恢復意識的。
首先感知到的是束縛——手腕、腳踝被某種堅韌而富有彈性的材質牢牢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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