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癱倒在冰冷汙濁的地麵上,如同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殘花。
道心徹底破碎的轟鳴仍在她的靈魂深處回蕩,卻已激不起半點漣漪。
那雙曾清澈靈動、倒映著濟世理想的眼眸,此刻隻剩下無邊空洞,彷彿所有的光都被抽走,隻餘下死寂的灰暗。
她聽不見外界的喧囂,感受不到地麵的寒意。
甚至連自我存在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不清。
隻是本能地蜷縮著,微微顫抖,像一隻被遺棄的、等待腐爛的玩偶。
林七雨俯視著腳下這具靈魂破損的美麗軀殼。
臉上沒有任何憐憫,隻有一種近乎藝術家審視作品的冷靜與滿意。
他彎下腰,毫不憐惜地抓住白薇纖細的手臂。
將她如同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般,拉向壩底更深處、更隱蔽的角落。
少女的身體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留下淡淡的痕跡,她卻連一絲痛哼都無法發出。
在一處由巨大廢棄靈舟殘骸改造的、佈滿隔絕探查符文的密室內。
林七雨開始了他的“煉製”。
幽紫色的魔光閃爍,詭異的黑氣如同活物般鑽入白薇的四肢百骸。
侵蝕著她殘存的意識。
過程並非肉體的酷刑,而是更深層的、對意誌與人格的徹底抹除與重塑。
當最後一道黑氣沒入她的眉心,白薇空洞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隨即浮現出一種扭曲的、完全依賴與討好的神色。
她掙紮著爬向林七雨,如同雛鳥歸巢,用臉頰磨蹭他的小腿。
口中發出模糊而諂媚的嗚咽。
曾經光彩奪目的天才少女,此刻已徹底淪為對林七雨予取予求的傀儡爐鼎。
一件精美而墮落的工具。
與此同時,一道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絕美身影,正如同暗夜中的幽靈。
在防波堤複雜的地形間極速穿行。
狡兔,人如其名,擁有著令人屏息的美麗與難以捕捉的敏捷。
她身著一套緊裹嬌軀的玄色夜行衣,材質特殊,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
如同某種特質的皮革,明明全身包裹,卻又因曲線被完全勾勒,而顯得無比迷人。
一雙修長筆直、充滿爆發力的**在每一次蹬踏、騰挪間都展現出完美的肌肉線條。
賦予她獵豹般的速度與靈貓般的輕盈。
高聳飽滿在急速行動中擺動,隨著她沉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卻不見絲毫喘息紊亂。
那在受壓緊縛的纖腰柔韌有力,在空中翻轉或是於狹窄縫隙間穿梭時。
現出極致的柔韌與協調。
玲瓏玉足包裹在特製的軟底快靴中,落地無聲。
踏過屋脊、掠過窄巷,如同踩在雲端,點塵不驚。
她那冷艷絕倫的臉龐上,鑲嵌著一雙銳利如星、卻又帶著一絲天然媚意的眸子。
當這雙眸子掃過壩底時隻有冰冷的專註與對分裂勢力的深深厭惡。
她熟知防波堤的每一處陰影,每一條暗道,巧妙地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卡。
甚至利用幾個分裂派成員巡邏的間隙。
如同真正的影子般融入了壩底這片被貧窮、混亂與叛逆情緒充斥的區域。
方一落地,便是柳眉微皺。
這裏的汙濁空氣和瀰漫的敵意,更堅定了她剷除內部毒瘤的決心。
憑藉超凡的隱匿技巧和對地形的極致利用,狡兔如同無形之風。
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黑豹堂勢力盤踞的核心區域。
她敏銳地感知到一處廢棄靈舟殘骸附近縈繞著不尋常的能量波動與隔絕結界。
屏息凝神,她如同壁虎般附在鏽蝕的船殼上。
找到一個極其隱蔽的裂縫,將目光投向其內。
下一刻,她看到了令她血液幾乎凍結的景象。
密室內,曾經那個在皇宮內殿雖顯稚嫩卻眼神堅定、靈氣逼人的少女醫師白薇。
她眼神渙散空洞,麵容獃滯,
她心中駭浪滔天,
‘那林七雨……到底是什麼妖魔!
用了何種歹毒手段,竟能將一個心誌純良、前途無量的天才。
摧殘折磨成這般……這般下賤的模樣?’
她死死盯住林七雨那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深不見底的側臉。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危機感攫住了她。這
個男人,其危險與詭異程度,恐怕遠超他們之前的任何預估!
就在狡兔強壓著出手的衝動,準備將這一驚人發現立刻回報虎瀾,身形微動即將再次融入陰影的剎那。
她的腳碰到了地麵上的野草。
林七雨忽然抬起眼簾。
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她藏身的那片黑暗。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彷彿洞悉一切的弧度,輕聲開口,如同惡魔低語:
“看夠了嗎?馬上就輪到你了!”
狡兔的身形瞬間僵住,血液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凝固!
餘音未散,他便漫不經心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聲音落下的瞬間,陰影之中,巷道前後,廢棄的貨箱頂上。
瞬間湧現出數十名黑豹堂的壯碩半獸人!
他們個個肌肉碩大,麵目猙獰,手持銹跡斑斑卻寒光閃閃的利刃或沉重鐵棍。
眼中閃爍著嗜血與暴戾的光芒,如同盯上獵物的狼群。
從四麵八方將狡兔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濃烈的體臭與殺氣混合,幾乎令人窒息。
然而,狡兔那雙銳利中帶著天然媚意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慌亂。
她深知壩底是龍潭虎穴,早有準備。
“拿下她!為第七真仙獻上爐鼎!”
一名頭目模樣的半獸人低吼一聲,眾暴徒頓時一擁而上!
十幾名黑豹堂半獸人周身纏繞著暗紅色的血氣。
正是黑豹堂秘傳的「血煞鍛體術」。
為首那名狼族戰士雙爪泛起金屬光澤。
狡兔眸光一冷,足尖在潮濕的地麵上輕輕一點,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退。
狼族戰士一爪落空,爪風在地上劃出三道深痕。
升土成方!
另一名熊族壯漢怒吼,雙手結印,地麵突然升起數道土牆,將狡兔退路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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