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走在靈舟的船艙內,
“這船雖比不上幻瞳號豪華,但也還算過得去。
你們這靈舟是怎麼做到在水下航行的!”
柳含胭在一旁緊緊跟著,
“雪影號本是一艘捕珍船,南海海底有一種巨大的南海巨蚌,生活在海底兩萬裡之下。
這是一艘上古靈舟,是我們的先民用於潛入水下與巨蚌戰鬥,奪取珍珠用的。
後來隨著我們做了高利貸買賣,就改成了武裝快船,多做一些走私買賣。
還有就是沿途劫掠一些商船,我們會突然從水下冒出來。
打劫完了過後,就立刻又回到水下。”
林七雨心說這下麵的人主觀能動係還是不錯的,每次自己都能看見新發明,
“帶我去看看貨物吧!”
柳含胭帶著林七雨來到了船艙最下方的囚牢室內,大門開啟。
一旁的柳含胭恭恭敬敬的告退,林七雨則慢慢走了進去。
柳含蘇月白和李霜華,這對曾經名動寶瓶州的戀人,此刻如同待宰的牲畜,被粗糙堅韌的靈繩死死捆縛在冰冷的石柱上。
兩人都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海戰留下的焦痕、劍傷和撞擊的瘀青,狼狽不堪。
然而,肉體的傷痛遠不及他們此刻互相噴射的惡毒。
“李霜華!你這蛇蠍心腸的毒婦!勾結姘頭謀害親夫,構陷於我!你李家活該斷子絕孫!”
蘇月白雙目赤紅,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斷繩索撲向對麵的女子。
鏡劫輪迴蠱的幻痛和現實的屈辱交織,讓他徹底癲狂,口中吐出的儘是源自“前世”記憶的刻骨仇恨。
“蘇月白!你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變態!禽獸!”
李霜華毫不示弱,桃花眼中燃燒著焚天的怒火和極致的噁心,聲音因為嘶吼而沙啞,
“覬覦我娘不成,就使出這等下作手段毀我李家!你蘇家才該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她腦海中反覆閃現海棠園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每一次回想都讓她胃部痙攣,恨不能生啖其肉。
兩人的咒罵聲在狹小的囚室裡激烈碰撞、回蕩,充滿了恨意、怨毒和同歸於盡的瘋狂。
曾經的愛意早已被林七雨的詭計腐蝕殆盡,隻剩下最醜陋的互相撕咬。
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嘲諷笑意,目光掃過如同鬥獸般互相咆哮的兩人,輕輕搖頭,開口吟道,
“莫須有罪起心魔,
幻海迷情亂眼波。
鴛鴦本是同林鳥,
猜忌相啄毀自巢。”
吟罷,林七雨手中“淫無力”唰地展開,扇麵上那水墨文竹在幽綠燈光下流轉著惑人心魄的微光。
他一邊悠然扇動著摺扇,一邊徑直走向被捆縛的兩人。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奇異而熟悉的波動瀰漫開來。
李霜華正對著蘇月白破口大罵,眼角餘光瞥見有人進來。
她下意識地轉頭,當看清來人的麵容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
“蘇月白?又一個蘇月白?”
她失聲尖叫,瞳孔因極度的震驚和荒謬感而驟然放大。
走進來的,赫然又是一個“蘇月白”。
同樣的月白雲紋錦袍,同樣俊朗卻帶著幾分陰鷙的麵容,甚至連那癲狂仇恨的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你,你?”
李霜華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兩個蘇月白?這怎麼可能?
就在她驚駭欲絕,幾乎要懷疑自己精神錯亂的瞬間。
隻見那個手持摺扇的“蘇月白”,手腕一翻.
“啪”的一聲,將展開的“淫無力”瀟灑地合攏收起。
隨著摺扇收起,一陣無形的漣漪以他為中心蕩漾開來,如同水波褪去偽裝。
站在李霜華麵前的“蘇月白”,身形、麵容如同水中的倒影般迅速扭曲、變幻!
華貴的雲紋錦袍化作一襲低調卻質料上乘的青衫,微笑的臉龐恢復了那足以顛倒眾生、精緻到近乎妖異的俊美。
正是她曾在母親身邊見過的、那個名叫林七雨的護衛!
“林七雨?”
李霜華的尖叫聲幾乎撕裂喉嚨,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小姐,正是在下。”
林七雨微微頷首,笑容溫和。
他踱步到幾乎石化的李霜華麵前,又瞥了一眼旁邊因這驟變而暫時停止咆哮、同樣陷入巨大驚愕和混亂的蘇月白。
林七雨的聲音纏綿魅惑,卻字字誅心,
“那夜海棠園中,與你母親纏綿悱惻、讓你痛不欲生的‘蘇月白’,是我。”
他晃了晃手中合攏的“淫無力”,“這老夥計,可以百分百還原你心中的愛人!”
他轉向目眥欲裂、似乎想明白什麼卻又被蠱毒折磨得思維混亂的蘇月白。
“蘇公子,鏡中花,水中月,可還美妙?”
林七雨嘲弄道,
“你所謂的‘重生’,你看到的李霜華與心腹的‘背叛’,你蘇家的‘覆滅’,不過是我精心編織的噩夢罷了。
滋味如何?這三十年的‘未來’,可還刻骨銘心?”
“不,不可能!我明明重生了!”
見對方還不明白,林七雨打了個響指,示意鏡劫輪迴蠱開始加班。
然後蘇月白又看了一遍他所謂的“重生的記憶”。
蘇月白宛若失魂,其身上的天道氣運又被吃了兩寸。
林七雨哈哈大笑,“怎麼樣,如果喜歡看,我還可以給你放一遍。
就15秒的事,哈哈哈哈~”
蘇月白低下了頭,冷水從暗淡的眸子中落下,在空曠的監牢內濺出“滴答”一聲。
“為什麼?”李霜華的聲音顫抖,淚水混合著血汙從臉頰滑落。
看著自己的愛人這樣,她感覺自己心都碎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為什麼?”林七雨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輕笑出聲。
他伸出手指,冰冷的指尖輕輕拂過李霜華因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動作曖昧卻帶著淩遲般的羞辱。
“很遺憾,你們之間雖是天造地設,但終是沒有走到合二為一。
有裂隙,我就能鑽空子。”
他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毒蛇吐信,
“我並不針對誰,我必須一直前進,直到燒掉那棵樹!
這是進攻寶瓶州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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