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水手搜尋時故意從她身邊蹭過,粗糙的手肘幾乎要撞上那飽滿的胸脯。
她驚惶地小退半步,素手護在胸前,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那水手嘿嘿一笑,眼神更加放肆。
刀疤臉大副幾步躥到她跟前,居高臨下,涎著臉,
“夫人,您看這荒島野地的,風大浪急,兄弟們賣命,您是不是……得給點實在的盼頭?”
他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意有所指,
“會長走了,商會裏那些老東西,還有覬覦您手裏份子的豺狼,可都盯著您和三位如花似玉的小姐呢!
您說,要是這趟空手而回,嘖嘖,夫人您這身子骨軟,三位小姐又都水靈靈的剛成年,可怎麼經得起那些老畜生的磋磨?”
這話如同刀子狠狠紮在女人心上。
她身子晃了晃,臉色更白,貝齒死死咬著下唇,那含在眼眶裏的淚,終於承受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胸前的素衣上。
“張,張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糯得讓人心頭髮癢,又充滿了無助的哀求,
“求求你,讓大家,快些找到,此物關乎我,我母女四人性命,待招標事成,定~定不會虧待諸位!”
她微微仰起臉,淚眼婆娑地望著兇悍的大副,那姿態,如同風雨中搖曳、亟待攀附的嬌弱藤蔓。
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忍不住想狠狠揉碎她,或是將她護在羽翼之下狠狠佔有。
刀疤臉大副被這淚眼看得心頭邪火更旺,正要再逼近一步,伸手去捏那梨花帶雨的下巴。
“找到了!這邊!有個洞!”
遠處,一個水手狂喜的吼聲傳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刀疤臉大副啐了一口,狠狠瞪了女人一眼:“什麼時候叫不好,偏來這時!走!過去!”
他一把粗暴地推開擋在女人身前的老水手,自己當先朝著發現洞口的方向衝去。
其他水手也呼啦啦湧了過去。
那絕美的未亡人被推搡得一個趔趄,險險站穩。
她孤立在喧囂貪婪的人群之外,望著那些瘋狂湧向藏寶洞的身影,望著這荒涼的海島,望著茫茫無際、吞噬了她丈夫的大海。
素手緊緊攥著胸口的衣襟,海風吹拂著她單薄的孝服,勾勒起綿延弧線。
無助、柔美、脆弱,又帶著一種被命運逼到懸崖邊的、絕望的風情。
林七雨悄然從草叢中鑽出,心中暗道,
“甚好,甚好,前往寶瓶州的船票,這下有了!”
林七雨手中摺扇展開。
“淫無力”啟動!
那少婦正迎風流淚思亡夫,忽聞輕步身後來。
驚惶轉身淚朦朧,佳人春風撲麵至。
青衫磊落,身姿挺拔如昔。
那張溫潤含笑的臉龐,那深邃含情的眼眸,那嘴角習慣性微微上揚的弧度,分明是她魂牽夢縈、夜夜泣血思唸的亡夫!
四海通商會會長——李長風!
“夫,夫君?”
柳月棠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瞬間放大,裏麵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撕裂般的痛楚。
她死死捂住嘴,才沒讓那聲尖叫衝破喉嚨,眼淚卻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是我,月棠。”
拿著摺扇的林七雨開口了,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與她記憶中分毫不差!
他向前一步,動作自然而嫻熟,張開雙臂。
柳月棠再也控製不住,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巢的母燕,帶著淒絕的哭喊和全身心的依賴,猛地撲進了那朝思暮想的懷抱!
“長風!長風!真的是你!你沒死!你沒死!”
她死死摟住‘丈夫’的腰,臉頰埋在他堅實的胸膛,泣不成聲,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委屈和無助都哭出來。
那熟悉的、帶著淡淡墨香和陽光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渾身發軟,隻想沉溺其中,再也不醒來。
林七雨穩穩地接住她,一手環住她纖細卻豐腴的腰肢。
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頂,動作輕柔而充滿憐惜,與真正的顧長風安撫愛妻時一般無二。
他的手指彷彿帶著電流,每一次觸碰都讓柳月棠嬌軀微顫,那壓抑已久的思念和委屈化作更洶湧的淚水。
素手環腰淚浸衫,玉峰緊貼訴悲歡。
檀口嗚咽喚夫切,柳腰款擺倚郎顫。
三十分鐘後,兩人從一旁的小樹林中走出。
柳月棠緊緊的挽著林七雨的胳膊,彷彿是生怕自己的夫君再次離開了一般。
林七雨手中摺扇,原本扇麵素白,無字無畫。
但此刻,其上卻畫著大紅康乃馨,熾熱如重逢時的擁抱,恰似“小別”後情感的新鮮與濃烈。
但細看就會發現,其上流轉著一層難以言喻的、攝人心魄的微光。
同時,林七雨心中冷笑,他剛剛使用讀心,已經瞬間攫取了大量記憶碎片。
顧長風的音容笑貌、夫妻間的親昵小動作、商會的權力傾軋、那刀疤臉覬覦的目光、以及三個女兒惶恐不安的麵容,一切盡在掌握。
“月棠,我的傻月棠,哭什麼。”
林七雨繼續扮演她的夫君,聲音帶著寵溺的心疼,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柳月棠敏感的耳廓,讓她又是一陣戰慄,
“我沒那麼容易死。是張魁!是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柳月棠猛地抬頭,淚眼婆娑中滿是震驚和恨意,
“張魁?是他,是他害了你?!”
“不錯!”
林七雨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冰冷,摟著柳月棠的手臂也緊了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保護起來,
“他勾結外人,在我靈舟動力機關做了手腳,偽裝成被福音派襲擊!
就是為了圖謀我四海通偌大家業,還有你和我們的女兒!”
這話如同利劍,徹底刺穿了柳月棠的心防。
張魁平日的猥瑣眼神、言語威脅、以及丈夫“死後”他立刻顯露的野心,瞬間都有了答案!
巨大的憤怒和後怕讓她渾身發抖,緊緊地依偎在‘丈夫’懷裏,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柳月棠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別怕,一切有我安排。”
林七雨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令人信服的魔力,
“我假死脫身,化作一個叫‘林七雨’的普通水手,混在另一條船上,就是為了暗中查清此事,並保護你們母女!
這島上的東西,我早已暗中轉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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