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周圍的惡之道鼠人見勝利無望,立刻開始調轉方向,極速奔走逃跑。
林七雨也終於是摸清了這個魔道的特點了。
每個魔道都有自己的副作用。
惡之道的副作用,是膽小怕死,鼠目寸光,見利忘義。
就見頭頂純白閃光一閃而逝,宛若閃電一般,留下一道清澈白光。
白毛鼠娘雙尾彗星落在地上。
而自上向下翻湧而來的皆是其升階過程中產生的全新惡之道鼠人。
他們皮毛純白,手持大盾長槍,眼中皆是無盡的仇恨。
就和墮落的流雲宗仙子一樣,他們對正道的仇恨遠比那些來自末法地的黃毛鼠人還要濃。
作戰意誌和戰鬥力也要更強。
數千鼠人將四人團團圍住。
潮濕岩壁上千百雙猩紅眼瞳搖曳,地窟深處傳來細碎爪聲。
白影如潮水漫過石隙,那些鼠人不過五尺高矮,渾身雪色絨毛沾著幽綠磷火。
鐵盾上淬著蝮蛇涎液的寒光將甬道堵得密不透風。
前排盾陣忽而矮身疾竄,後列長槍自盾隙毒蛇般刺出,利爪爪地聲如剔骨鋼刀從四麵八方湧來。
看見整齊劃一,四麵八方極速殺來的突刺,灼華手中烈火交織。
地階道法,九冥火陣。
交織的雷網自自地麵升起,洶湧的鼠潮被盡數抵擋。
但這些白毛鼠人卻悍勇異常,居然縮成一團,盾牌在外。
爪子相互勾連。
組成了一個大鐵球,直直的撞入了火網之中。
毒煙從他們腰間皮囊裡滲出,青霧纏著槍尖遊走。
灼華極速躲閃。
一桿銀槍擦過灼華左臂,傷口立時翻起腐肉,黑血順著指尖滴落石磚竟蝕出孔洞。
這毒來的如此之猛,灼華失力,周圍火網瞬間消散。
鼠群發出恐怖的尖笑,陣型忽然裂作三股。
左右兩支攀著濕滑洞壁飛簷走壁,長槍自頭頂與膝下同時襲來。
李千羽怒吼一聲,揮劍斬斷三桿毒槍,斷刃處噴出的毒霧卻迷了雙眼。
“嘶——”
其強忍疼痛,翻手揮砍,卻見三位鼠人近乎是同時鑽入地下。
靠著極快的掘地速度,又從其背後跳出。
手中匕首直直的向著李千羽的後背殺去。
與此同時,正麵衝刺而來的槍陣已至麵門,頃刻就要斃命。
林七雨再次使用通靈。
月季三姐妹和赤練被通靈而出。
那三月季嬌軀相擁,純白明艷,身上紋路交織。
天階道法.月華初綻
明月交織飄逸,三姐妹本就吹彈可破的純白麵板猛然爆發出耀眼的純白月光。
灼華身上傷勢被瞬間治癒。
赤練直衝而出,速度快若閃電,一把推開李千羽,手中巨劍橫掃。
妖嬈腰肢搖曳,露臍開口馬甲線上汗漬溢位。
其蠻腰發力,帶動手中淬火巨劍再空中掃出一個月牙。
前後衝殺而來的白毛鼠人盡數被燒的焦糊。
領軍的白毛鼠娘雙尾彗星獠牙泛藍,他似是找準了時機。
其快若閃電,在鼠群中翻轉遊走,猛然一頭紮入地麵。
地麵翻騰起悠悠的灰塵,再一瞬,忽的出現在林七雨背後。
其手中淬毒匕首砍下。
卻是見李千羽速度也不遑多讓,直衝到林七雨身後,始終雷霆滾滾,護住了林七雨。
反手一劍刺下,卻發現那白毛耗子行動更為迅捷。
其抓住李千羽的手腕,整個身體淩空轉體180度,直將李千羽拋飛而出。
那雙尾冒出滾滾黑煙,黑氣瀰漫,猛毒滾滾。
林七雨隻覺天昏地暗,一個沒站穩,倒在了地上。
被推翻在地的李千羽,美眸倒映著倒下的林七雨,大喊道,
“不~”
這一刻,無數慘死在避風林中的麵孔,宛若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閃過。
眼中全是林七雨的麵容,溫柔的笑,月下的容,那悲情英雄,仗劍走天涯的唯美。
忽然,她感覺自己手中的唐刀在顫抖,她似是聽到了自己的內心中傳來了聲音,
“你需要力量,否則就無法擊敗第七魔尊,救下你的心上人。
你遲早會看見他死在魔道的手中.....”
衝冠一怒蠱全力推動她的內心往前狠狠地邁出了一大步。
其全身雷霆閃爍,妖刀的力量沿著其手臂遊走全身,
妖舞·驚蟄
她不知道這個劍法是哪裏來的,自己是如何學會的。
隻見刀尖點地三寸,引地脈雷氣,刀身迸發百道蛇形電芒,地麵綻開蛛網狀雷痕。
雷蛇纏繞七竅,在其睜眼之間迸發出耀眼雷光,震的周圍人持續耳鳴。
“嗖”的一聲,其轉瞬間衝到了林七雨的麵前。
雷霆閃爍,沿途的一切鼠人皆被沖的七零八落。
雷龍伴隨著唐刀.妖舞的揮砍,那速度之快,即使是惡之道的冠軍竟也沒躲過。
一閃之間,雙尾彗星被狠狠的砍中後背。
雷霆帶著恐怖的衝擊力,連帶起一同推出百米,砸在牆壁上。
一條鼠尾“啪”的一聲落在地地上。
灼華驚呆了,
“不可能,李千羽怎麼會這麼強,剛剛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麼快!
從來沒有見過的武技,為什麼她會?
而且還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或者用過!”
灼華回憶起曾經在書上看到的內容:
魔頭和冠軍的力量來自扭曲天道,扭曲天道是情感組成的能量,能突破現實與情緒的帷幕。
這也是為什麼升階後的邪修一個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原因,他們的外形就是自己極端情感的外現。
而他們的法術和體術,就是他們極端思想的精神實質。
單尾彗星發出吱吱吱的怪叫,皮囊下的器官開始極速跳動,顯然是被李千羽給嚇壞了。
其背後人眼算盤不斷的上下撥動,好像是在計算著什麼,忽然,其鼠眼迸發出翠綠的熒光。
惡之道.大神通.淬毒憎惡
隻見其身上瀰漫著一種翠綠色的氣體。
聞到這些氣體的白毛鼠人,同時也開始排放出相同的翠綠氣體,雙眼竟也是爆發出那種恐怖的翠綠。
上千麵盾牌霎時拚接成鐵鱗巨蟒,推著寒星點點的槍林向前碾壓。
他們腳爪扒著洞壁騰挪,毒霧在軍陣中流轉如活物,整條地道都成了盤曲的蛇腹。
無數的鼠人在單尾彗星的帶領下如同是洪流一般的向前翻湧,密密麻麻填滿了整個洞窟,向著林七雨的方向就奔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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