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她不會先把我給咬死?
冰寒道的妖獸,都相當兇殘,難怪七階才賣三百萬!”
林七雨如此說道。
牙牙穿道,
“放心,她隻是誤入過殺戮地,並沒有被血帝賜福或升階。
否則的話,是抓不住的!”
林七雨先是丟了一套衣服進去,耷拉在這兔兔的身上。
卻發現這兔子超通人性,從衣領中將兔腦殼探出,以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
接著,林七雨使用萬靈之尊神通與其建立了連線。
這兔子猛然變成了人形。
凹凸有致的曲線,銀白色長發垂落至腰際,長發在末端變得赤紅。
頭頂一對毛絨絨的兔耳,內側透出淡粉,尖端綴著鎏金鈴鐺。
眼尾上挑的丹鳳眸保留了獸態特徵。
左瞳冰藍如淬寒星,右瞳猩紅似血月,睫毛沾染霜粒般閃爍。
黑色漆皮束腰勒出蜂腰與飽滿胸線,鏤空上衣露出精緻的人魚線。
鎖骨烙印著赤焰妖紋。
修長雙腿裹在漸變紅的絲襪中,十厘米細高跟踏地時濺起靈火,足踝銀鏈墜著兩顆鈴鐺。
最誘人的是那條短絨兔尾,雪白蓬鬆的尾尖染著硃砂色。
耷拉在翹臀上,讓人忍不住更想看那挺翹的幅度。
其拿著一把長得很像拍扁了的胡蘿蔔一般的橙色巨劍。
站在籠子中,已然霸氣十足。
然後……少女就和自己的耳朵打起來了。
新化形的左耳倔強地翹著,右耳卻軟趴趴蓋住眼睛。
赤練氣鼓鼓地扒拉著頭頂的耳朵。
全然沒注意到籠外晃悠的糖葫蘆。
“要不要試試這個?”
林七雨對這隻兔子仍是心有餘悸,怕她咬死自己,於是先用糖葫蘆探探路。
“懦夫才吃紅果果!”
赤練猛地轉身,雙手抱胸,
“作為從殺戮地帶留學回來的兔兔,我隻吃熱騰騰的血肉!”
忽然,她又僵住了。
因為林七雨此時拿出了兩串糖葫蘆。
林七雨看著那對雪白長耳開始無意識抖動。
當赤練第八次偷瞄糖衣的反光時,她突然兇巴巴地伸手,
“我是隻警惕性極高的兔子,主要是檢查有無毒物!”
山楂咬破的瞬間,少女頭頂“砰”地一瞬,俏臉泛紅,一雙兔耳瞬間立正。
糖漿粘在嘴角,隨著咀嚼亮晶晶地顫動。
林七雨戳了戳她毛茸茸的兔尾巴:
“要不要再嘗嘗桂花糕?”
“放肆!”
赤練含著糖葫蘆口齒不清地跳腳,首次穿高跟鞋的她並沒有保持好平衡。
整個兔栽進籠角的乾草堆裡,屁股高高翹起。
當林七雨拿出糕點時,籠子裏傳來悶悶的嘟囔:
“那個......再給我檢查一下,我懷疑那個也有毒!”
林七雨一邊將糕點遞給對方,一邊道,
“好了,我放心了,至少我找到了為啥二哥不給她賜福的原因了!”
就像末法地人那般兇殘,是因為日子過不下去了,真要過得下去,又怎會鋌而走險,挑戰世界秩序。
這兔子就是一個吃貨,一旦有正常的食物,她就不吃人了!
翌日,鮮花飄搖,盛夏烈日,暖風吹拂。
林七雨走進了天寶書院。
瞰星穹、十二瓊軒。
丹鼎閣中紫浪翻,星梭載著白須賢。
百草廊前催露手,鑄劍廬底淬鋒泉。
符咒堂硃砂走電,占星台羅盤吞天。
機關坊銅虎巡街,武修場劍氣裂雲巔。
道陣科步罡震瓦,禮樂堂鐘鳴驚鶴舞,史鑒樓飛染筆墨紙硯。
忽聽得晨鐘破霧,但見那:
琉璃瓦盪開書山雪,靈台鏡照透九重淵。
青衫客抱卷踏星鬥,白髮翁騎龜論坤乾。
正芳華,月墜迴廊人不寐——
丹爐沸、墨蛟旋、算籌亂、劍光寒,
滿院天驕勤苦讀,要借東風上九天。
林七雨隻一眼就被這仙氣飄渺,負壓百裡的仙道書院給震住了。
隻見得廣場之上,人來人往,少男少女,你擠我碰。
十二個招生辦,分別對應十二瓊軒,也就是十二個學派:
煉丹、草藥、鑄兵、符籙、推演、馴獸、機關、武道、道法、禮學、史學、元神。
林七雨一度停止了思考,站在原地不動。
許多學校喜歡建在亂葬崗上,就是因為學校陽氣重,鎮得住陰煞之氣。
萬年學府,最高殿堂,十方天驕,青春洋溢,積極向上的氛圍,鎮住了代表著縱慾與墮落的林七雨。
彷彿這片凈土,有著一道無形的天然屏障,將社會上蠕動的享樂主義,陰謀詭計,腐化墮落給隔絕在了門外。
林七雨也更加確定,能把學院治理成這樣的天樞女帝,知道自己一定會來,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是七雨少俠!”正在維持秩序的風紀部中忽然有人高聲道!
林七雨一轉身,就見李千羽,白柔柔,雪見走了過來。
李千羽扭過了頭,“哼,說什麼要去浪跡天涯,最後還不是來了,騙子!”
白柔柔一拉拉住林七雨,“走吧,七雨少俠,我們去看我們學院的最高榮耀!”
接著,林七雨被帶到了廣場中央,就見一個玻璃罩下,精修天鵝絨的枕上,放著林七雨遺失的第三顆黑舍利。
其兩邊隻站著兩個學院護衛,一個水係修士,一個火係修士。
一旁前來觀摩的學生家長道,
“話說,隻有兩個金丹期修士看守,不會出事嗎?”
李千羽道,
“哼,那猥瑣的變態,饒舌的騙子。
他要是敢來,我定不饒他!
要教其碎屍萬段,神魂盡滅!”
林七雨心中暗道,
“兩個金丹修士,一水,一火,得到的命令隻是防守舍利。
水火不容,容易內訌,如果我大意一點,直接對他們其中一人展開蠱惑。
他們打起來時,水係與火係道法相撞,就會升騰起煙霧。
周圍的高樓或遠山,反正就是我讀心的範圍外,安排暗中盯梢的人,看見煙霧直接報警!
分散式部署,將一個複雜的計劃,拆解成一個個單獨的小任務。
每個人隻知道計劃中的一部分,從而防止我一次讀心就掌握全盤。
這舍利放這裏就是釣我的!”
林七雨相當狡猾,就算不用讀心,也已然猜出了這是陷阱。
於是轉身離開,徑直去報名了!
待所有考生全部入場,天樞女帝都一直在校長辦公室內注視著廣場。
隨後悻悻離開!
兩人虛空對線的第一次試探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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