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說完此話,所有的女人無不玩了命的給林七雨磕頭,高呼主人萬歲。
臉上無不帶著欣喜的笑容。
然而與這歡呼聲格格不入的,是柴房之中的哭聲。
第七圓環代表著美麗與歡樂,林七雨聽不得人哭,皺眉道,
“又怎麼了,誰在哭?”
聽出了林七雨語氣中的不滿,花嬤嬤猛然拍手,
“哎呦喂,幫主,是前些天新進的貨,不服管的很,老奴這就去好好修理她。”
花嬤嬤有多狠,園中美人無不刻骨銘心。
全鎮都是出了名的:
針尖挑血痕,冷眼睨哀聲。
更深痛愈烈,狠手不留春。
推門而入。
就見承重的鐐銬深深勒進雪白腰肢,在月光紗裙上暈開點點紅梅。
染血的腳踝鎖著鐵鏈,每一根蔥白的腳趾指尖也都插著鋼針。
細碎的血痕遍佈鎖骨,隨她掙紮閃爍如垂死的紅蝶。
雪白臉蛋被眼淚衝出淚痕,眼線糊成蛛網狀爬在眼下。
冰晶粘住哭腫的眼皮,混著帶粉黛的血絲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冰藍色長發掃過地麵凝結的冰霜,發梢懸著的金鈴鐺撞出清越聲響。
“不愧是千年難遇的玄冰聖體。”花嬤嬤獰笑著。
忽的,冰晶碎裂聲裡爆開漫天霜霧。
她咬破的唇瓣滴落鮮血,猛然綻開的冰血蓮化作利刃,割裂了花嬤嬤的袖口。
驚的花嬤嬤連連後退,“還敢反抗!”
說罷,那花嬤嬤使勁的搖動手中的鈴鐺,讓那少女發出痛不欲生的慘叫。
林七雨注意到對方的穿著非常的體麵,絕不是難民,她是本地人。
大量收容難民的第三個壞處。
這些暴徒如果隻在難民營內活動,還沒啥,但他們羽翼豐滿之後,會開始對外麵的本地居民創造威脅。
林七雨已經通過極欲魔瞳知道,其名淩霜璃,乃是天寶書院四大校花之一。
家境不錯,乃是城中大當鋪,淩員外的妾室所生。
其母本是家中下人,意外懷孕被納了妾,生下她後便離奇死亡。
也不準埋在祖墳,拖到這荒山隨便刨了一個坑就埋了。
她常於夏季到這百樂坡祭奠生母,也是遊山玩水。
與香花作伴,聽鳥語共唱。
踏茵茵綠草,戲清清小溪。
但是,隨著大量的難民湧入,普通人進入百樂坡已是險象環生的冒險。
而她那般單純,對重大國際事件分毫不知。
但此地下崗逃兵再就業的幫會,哪管小姐不小姐,天真或清純。
麵容絕美,那就拿了先自己爽爽,再逼良為娼。
最終被鐘鳴擊敗,隨後綁到了此處。
但此女能入天寶書院,也是有手段的,乃是玄冰聖體。
其咬破嘴角,以血為刃,讓人近身不得!
於是,鐘鳴便讓花嬤嬤日夜折磨,逼其就範。
林七雨已經看出,花嬤嬤奈何不了她。
這女極其貞烈,弄不好會以自己大動脈之血為刃,與你拚個同歸於盡。
林七雨嗬斥花嬤嬤下去。
然後上前,一邊拔出少女身上的鐵針,一邊道,
“放心好了,不會有人再傷害你的!”
聽聞此話,少女才抬頭看向了林七雨,顯然是被林七雨的盛世美顏給驚到了,皺眉道,
“你是誰!”
林七雨繼續道,
“我已擊敗此地邪魔,你不必擔心,以後你可以隨便進出百樂坡。
鐘鳴和猛龍幫已經消失了!”
聽聞此話,少女原本還在擔心再也沒機會去山上祭奠生母的心,瞬間感覺暖洋洋的,
“謝謝你!”
林七雨道,
“放心好了,我是好人,我從不害人的!”
一邊說著,林七雨一邊解開對方束縛,順手把卑微舔狗蠱下在了對方身上。
淩霜璃心中激動,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林七雨道,
“你背後的嗜血印,應該有消除的辦法,但我希望你不要消除!”
“為......為什麼?”淩霜璃疑惑道。
林七雨輕按對方的嘴唇,
“因為,這是此地的規矩,帶著這個烙印的就是我的東西,那樣就沒人敢動你!
但是,如果你消除了,再來百樂坡。
有些幫派可能會把你誤以為是失足進入的普通少女,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
也不知是被折磨了這麼多天,已經出現創傷後應激障礙。
還是被麵前這個男人解救帶來的安全感與溫暖,亦或者卑微舔狗蠱的配合作用。
堂堂高冷校花,居然在聽到,
“帶著這個烙印的就是我的東西,那樣就沒人敢動你!”時,麵色微微泛紅。
看著林七雨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林七雨瞥了一眼花嬤嬤,眉頭一挑。
花嬤嬤多靈的人啊,立刻會意了林七雨的意思,
“好老大,果是與那般粗人不同,玩的就是一個連哄帶騙,編製欲網!
當我聽到他要少收錢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菜鳥!
現在看來,他相當懂行!
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第七魔尊一樣,放走的是人,留住的是心!”
林七雨扶起淩霜璃接著,帶著她出了門。
此時,原本畢恭畢敬的花嬤嬤立刻吼道,
“老大,不能放她走,你放了她走,其他的姑娘們怎麼看這件事!”
接著,更多的女人也跟著叫罵了起來,
“對,不行,不能讓她走!”
甚至有人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把心中所想都喊了出來,
“憑什麼我要在爛泥地中腐敗,她卻可以出淤泥而不染,還能離開!”
她們抓起地上的泥巴,向著淩霜璃砸去。
然而,林七雨則是將其護在自己的懷裏,帶著她離開了百樂坡。
在離別的時候,淩霜璃道,
“謝謝你救了我,為了我,居然讓你如此難堪!”
林七雨點頭,
“放心吧,不會有太大麻煩的,放心吧,這裏會有新的規矩,我不會逼迫她們做那種事的,想離開的人,都可以離開!”
淩霜璃走出了兩步,忽然回頭,俏皮的踮起腳尖,雙手背在背後,少女青春期的悸動與月下的花海形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我叫淩霜璃,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七雨!”
“七雨哥哥,我會記住你的!”
待其走遠,花嬤嬤帶著剛剛罵的最凶,扔泥巴最賣力的兩個女人來到了林七雨背後。
“幫主,新衣服準備好了,熱水也燒好了,回去我們伺候您把這身衣服換了吧!
剛剛下手重了,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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