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一眼看完夏雯玉這一個月來的記憶,說道,
“好,我瞭解情況了,接下來,我要向你們講述我全部的計劃!”
講完之後,林七雨專門把晴兒留了下來,道,
“晴兒,這次你不需要和我一起行動,你有其他任務!”
聽聞此話,晴兒皺起了眉頭,“師父,什麼事啊,現在還有比對付正道修士更重要的事嗎?”
林七雨繼續說道,“我們要吞併永寧州,除去正道修士以外,還要提防背後捅刀子的魔道!”
晴兒聽聞此話,點了點頭,
“是的,如果連一同發動交界地戰爭的兩個主戰派魔道都沒有真心的話。
其他已經明著反對我們的魔道,就更需要提防了。
但是,從交界地進入盛法地的靈風走廊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他們要怎麼進來呢?”
林七雨在地麵上畫出了一個法陣,
“這叫召喚法陣,如果知道魔尊的本名,可以升階。
而知道魔頭和冠軍的本名,則可以利用這個法陣召喚他們。
在修魔的過程中,升階是最重要的儀式,代表與自己的心魔合二為一,重獲新生。
新的稱號,是新生的開始,忘記舊的名字,則代表與過去的訣別。
呼喚他們的本名,就是喚醒他們的過去,必定引起他們的注意,然後就可以通過這個法陣召喚!”
接著,林七雨說道,
“如果在和正道修士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有其他魔道的信徒,召喚他們所在魔道中的大能要來偷襲我們。
你就把這個法陣反過來畫,然後通過侵心,讀取魔頭或冠軍的名字,進行反向召喚,把他們放逐回去。”
聽到這裏,晴兒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永寧州發生了非常詭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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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修士千戶衛天看著麵前的情報,麵色凝重。
一旁的大門推開,副千戶羅菁走了進來。
煙灰道袍層疊鋪開流雲紋,鐵灰麻紗緣邊浸著陳年油漬。
這女人麵色冷傲,站如鬆,坐如鐘,冷白麪容凝著三更寒露,眉峰斜飛入霜鬢,琥珀色瞳孔碾過情報時泛起刀鋒薄光。
左手反握玉摺扇,袖底無風自動,右腕舊疤被紅繩勒出凹痕。
眼神銳利如刀,頗有一股女神探的氣味,
“長官,很有意思不是嗎?就從前天開始,欲之道的活動忽然停止了!”
衛天說道,“可能是怕了吧,還好沒信天寶醫聖的筆記,否則對本土發動特別伏魔行動第一人,這個稱號,蓋我頭上,我可受不了!”
羅菁卻是搖頭,
“我可不覺得他們會怕,長官,能讓他們憋住不縱慾的,隻能是憋完過後,能有更加癲狂的放縱。”
其撇眼看著灰濛濛的天,“這永寧州,山雨欲來風滿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林七雨與夏雯玉十指相扣,走入大殿,兩人笑得幸福甜蜜。
與麵前麵色嚴肅的顧青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姨,我和雯玉已經決定了,六天後就結婚!”
林七雨的話,如同一記炮彈一般,重重的擊中了顧青鸞的心房。
那浴火中燒蠱知道,決戰顧青鸞道心的時刻到了。
其用盡自己全身的力道,使出了吃奶勁的在顧青鸞心中鑽弄。
顧青鸞麵色驚恐,心中吶喊,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
顧青鸞已經出現了欲之道腐蝕的早期癥狀,開始出現幻覺了。
她看見林七雨變成了林天,牽著師妹的手站在自己麵前。
林天一步步的靠近,“青鸞,你怎麼了,不祝福我們嗎?”
“姨,你怎麼了,不是你當時幫我把夏雯玉找來的嗎?
你說我大了,該結婚了,你不該高興吧!”
而在周圍,她看見了身邊無數的黑影,他們在嘲笑自己,
“老寡婦,又不能如意了!”
“哈哈哈,老寡婦,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都走了,身邊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你要孤獨終老!”
“不!”顧青鸞輕撫自己的額頭,狠狠的搖了搖頭。
林七雨裝作一臉驚訝,“姨,你怎麼了,我大喜之事,你怎的如此!”
顧青鸞說道,“沒,沒有,姨在為你感覺到高興啊,我這有一套婚服,是我結婚時穿的,去後院換上吧,夏雯玉!”
“哦。”夏雯玉默默的離開了!
林七雨想跟上去,卻是聽顧青鸞吼道,“你留下!”
大廳裡隻留下了顧青鸞與林七雨。
忽的,就見顧青鸞直接奔了過來,開始扒林七雨的衣服,
“她換衣服,應該有一段時間,就這段時間,姨受不了了!”
顧青鸞失了夫君之後,婚服一直留著,留著對美滿婚姻的念想。
而送婚紗,隻為支走自己侄子的新娘,換片刻的溫存。
顧青鸞眼中泛起一層迷濛的水光,指尖微微發顫。
這不僅僅是一步踏錯,而是徹底放棄了對光明未來的所有期盼。
意味著從此將深陷於與侄子的悖倫私情中,再無法回頭。
林七雨深知,這正是“欲之道”侵蝕心防的印,—她已甘願為片刻沉淪,捨棄長久安穩與清白名節。
但他並不滿足於此。
一位女帝,遠不足以填平第六天大魔王的野心。
他要的是整個永寧州沉入慾海,永為魔土。
他忽然伸手,將顧青鸞推開幾分,語氣轉冷:
“姨,請您清醒一些,我即將成婚了。”
在顧青鸞恍惚的視線中,他的麵容竟漸漸模糊,幻化成她深藏於心中、卻永不可得的那個身影靈天。
她聽見“他”沉聲斥道:
“我已是有婦之夫,您仍執意糾纏,與……不知廉恥之人何異?”
顧青鸞如遭雷擊,雙手抱頭,語無倫次地喃喃:
“我是誰……我究竟是高高在上的女帝,還是……還是一個不知羞恥的……”
就在此時——
“砰”的一聲,房門被猛然推開。
羅菁立於門外,麵若寒霜。
林七雨反應極快,瞬間收起所有陰鷙之色,轉而伸手攬住顧青鸞的肩,語氣懇切無奈:
“姨,我知您捨不得我……可男婚女嫁,本是天理常倫啊。”
顧青鸞勉強凝神,按著發脹的額角望向門外:
“你是何人?怎會擅闖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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