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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不足的是這時代實在找不到定香劑和新增劑,效果差了很多,隻能靠多次壓榨和浸泡來解決香氣持久問題。即使這樣,當第一個香水生產出來時,晚吟聞到那從來冇有聞到的香氣時,喜歡的愛不釋手。
“左大將軍第一件香水就送給我的晚吟了。”
左文昭把成品放到晚吟手裡。
最後一步就是量產化,這個冇辦法,當時冇有生產線,隻能靠二人熬一夜造出四十瓶香水來,到天亮時,都已經困成狗了。
“相公,我現在拿到城裡賣去吧,夫人小姐們一定會喜歡。”
晚吟興奮的說。
“今天不去,一會先吃飯,吃完了就睡覺,今天的唯一任務是休息,明天再開張。”
二人大吃一頓,倒頭就睡。此時左文昭堅持著君子本色,尚未動晚吟一手指頭,不是他不是動,他認為晚些動效果更好,裝也要裝個樣子。
但他多少也要沾點便宜,他使勁抱了抱晚吟,當他感到晚吟柔弱的嬌軀被自己摟住時,總會忍不住有點邪惡的反應。他強製著用內功壓了下去,咬咬牙倒頭就睡。
連夢裡左文昭都在舔著舌頭髮春。
第二天,二人早早來到城裡,晚吟把香水用一個個小竹筒裝上擺在地上,自己則現用香水灑了一些在身上。廣告效應就是商業第一邏輯,果然,這濃重的香氣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打聽。
“這是什麼東西?如此之香?”
“咦?怎麼好像比我那香囊還要香很多,一定很貴。”
“一筒香水五百文錢。”
“這麼貴?快夠買一條豬腿的了,買不起,買不起。”
也有的說,“好像這個和香囊不一樣啊,想必貴也有貴的道理吧,要不買一瓶送給我的煙翠,她一定喜歡。為了她喜歡,我也豁出去了。”
一個男人模樣的掏錢買了一瓶。
左氏集團終於開張大吉了!
有了第一,就有了第二,新產品一般都會在市場上有一段過渡期和適應期,口碑的傳播也需要一段時間。所以第一天,晚吟隻賣出了八瓶,一共三千文錢,也就是三兩銀子。
按當時的物價算,一袋大米八十文錢,三兩銀子足夠瀟灑花上一個多月了。左文昭滿意的回到茅屋,又連夜製作了十幾瓶。
第二天剛到城裡,就看見昨天擺攤的位置圍了一群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一打聽,都是等著來買香水的。原來,昨天有人買回去香水以後,家裡的女人非常喜歡,口口相傳下,附近的夫人小姐,還有青樓裡的頭魁大拿,都早早的來到這裡等著一見芳容。
“你可來了,姑娘,我們等了都快一個時辰了。”
“哎,我問下,昨天那個熏衣味道的神水還有嗎?給我來四瓶,隔壁的王姐非要讓我帶一瓶,真討厭。”
左文昭在一旁喝茶看著,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香水的爆火是市場選擇的必然,現在該想的是如何讓產品批量化。
他張貼上一個告示,招三十個女工,要求很簡單,手指靈巧,人聽話,乾活細緻認真。待遇更誘人,每月工錢七百文錢,管飯一頓。剛貼出去冇十分鐘,就來了八十多個女人嗷嗷叫的排隊,把左文昭圍了個水泄不通。
工廠設在哪?當然還是竹林了,雖然離城裡稍微遠些,但好在幽靜,也有助於保護配方,這個時候有誰懂什麼叫智慧財產權啊?
現在左文昭的任務就是一方麵收集香料原材料,一方麵讓晚吟主抓生產,至於銷售,他在城裡乾脆租個門麵下來,雇上人站台,現在還剩下唯一的一項工作。
給鋪子起名字。
在廁所憋了一夜,左文昭纔想出一個足以冠絕天下的名字:香港。
那時候還冇有香港,所以賣香水的店叫香港,既簡潔,又易記,還有助於快速傳播。招牌一掛上,就在福州城掀起不小的震動,女人們都知道城東有一家專門賣一種比香囊香十倍的店鋪,每天來的人可以用蜂擁而至形容。
收益也很可觀,第一個月就營收一百多輛銀子,拋去人工租金,純利潤也有九十多兩,把晚吟高興的真蹦高。她這輩子還從冇掙過如此奪的銀子,讓這個自小受苦長大的女孩重新看到了自己活下去的價值。
生產銷售,然後擴大生產,擴大店麵,如此乾了半年,左文昭依然成為福州城裡有名的商賈了。一提起香港的左老闆,副福州城裡冇人不認識,連左文昭走在街上,都開始被各路女子跟蹤的慣例了。
連商人也被追星?左文昭無奈苦笑,我好歹過去也是個幾千人手下的都虞候呀,怎麼現在成了婦女之友了?
賺錢之餘,左文昭冇忘了繼續練習吸星**。他們現在還在竹林裡住,不過不同的是,他們找人蓋了一所大庭院,這派頭一看就是妥妥的世外桃源。
依然是三進的院落,裡麵還蓋了假山,有個人工湖,裡麵養了觀賞魚,還是按照過去在開封的樣子,招了幾十個人看家護院。當然,晚吟還是家裡的總管家,這點是無可厚非的。
這天晚上,晚吟笑嘻嘻的對左文昭說,“相公,你知道咱們賺了多少銀子嗎?”
左文昭剛練完功,拿毛巾擦擦胯臉,“我猜不出來。”
“三萬兩,整整三萬兩!”晚吟喜不自勝。
左文昭吃了一驚,“這麼多?**,這速度跟做傳銷似的。”
晚吟撓撓頭“什麼是傳銷?也能賺錢嗎?”
左文昭手掌微一發力,把晚吟吸了過來,晚吟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倒在左文昭懷裡,剛想掙脫,卻被左文昭一口親在嘴上,就再也挪不開了。
“咱們是不是該成婚了,一路上風風雨雨過來,也算得上風雨同舟了吧?”
晚吟紅著臉低頭喃喃道,“我隻是個丫鬟,相公怎麼會看上我,你還是找個配得上你的貴族小姐吧。”
言語間卻見晚吟無限的柔情和笑意。
左文昭看到晚吟害羞狀,丹田湧起一團火似的東西,“明天,明天咱們就成親,這個我說的算。”